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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伎与君》 15、第十五章(第2/2页)
五娘:“那便弹一曲。”
他没有递的意思,只松开原本扶着琴颈的手,任由琵琶斜倚在身侧。
五娘没多琢磨,上前恭恭敬敬取过琵琶,抱到言正清对面坐下,隔一张石桌。
抬手要拨了,又有些拿不准——是就这么开始弹了吗?
想试探着问一句“公子那奴开始了”,却记得他强调过话只讲一遍。
五娘紧了紧喉咙,起手抹弦。
两年没摸琵琶,脑子还在发愣,手已自顾自拨起,一个乐句接一个乐句。这是长在骨头缝里的曲子,抹、挑、勾、剔,一气呵成。
五娘坐过去后便背对言正清,言正清也不转身,就这么背对背,阖着眼,只听曲。
一曲终了,琵琶音落,五娘的手指还悬在弦上,言正清就微微颔首:“此曲似醉非醉,没有十年功底,弹不出来。”
五娘算算,打小练到十五岁,可不是么?
于是她也点头:“谢公子夸奖,奴的确练了十来年。”
言正清仍闭着眼,不紧不慢问:“这曲有词吗?”
“有。”五娘旋即应声,“奴唱给您听。”
言正清不置可否。
五娘便弹第二遍,不仅指法娴熟到不需要思索,唱词亦声情并茂:“灯昏酒暖香风送,檀口轻吐,玉指拨弦,唤声俏冤家;冤家你个冤家,把奴作琵琶,揉碎——”
唱到“冤家”二字时,言正清双目陡睁,再听后头,脱口怒斥:“住口!”
五娘指尖一抖,琴弦闷响一声,未唱完的词也卡在喉管里。
言正清转过头来,两颊绷得死紧,一双耳根则泛着薄红。
半晌,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谁让你唱的?”
五娘一哆嗦:“不是您吗?”
言正清下颌微微颤动,似咬牙切齿,眸子里则燃着火。少顷,恨恨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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