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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梁州厌异录》 126、外传其一(第2/3页)
,但一直没办法施展,仅限于提建议。失火后肖玉铎振奋不起来了,她代为从商了一段时间,有很多想法,无奈盐务已是强弩之末。
何清圆:三个字组合起来很恬淡文静,身材略胖。
赛莲:虽叫这个名字但是略黑,性格活泼飒爽,喜欢到处去玩。
红柳(转腕儿):原本叫红柳,进柔心阁后琵琶弹得太出挑,直接随乐器叫了个转腕儿。
郭府组:
郭印鼎:名字起得很大,印在鼎上,因为他上一辈时郭家就是首总。此人特别需要别人捧着,很阴鸷,但也的确很有商业、政治嗅觉。
郭舍悲/郭舍疾:可能郭印鼎看问家那些病秧子害怕了吧,给孩子起了这么一组名字。舍疾本来不被在意,被迫学不喜欢的刺绣,但后来自己争取到了,开始读书求学。不过还没什么结果,就赶上盐业颠覆了。
京城组:
奉仪:我之前构思了一本玄幻小说,里面有一只凤凰是妖界君主,叫这个名字,那本书后来没写。给这本书的皇帝想名字时这两字一下就蹦出来了,很合适,且竟然想不到更合适的了,就这样了。皇帝此人太难评价,大家仁者见仁吧。
左裕君(木阿合):想起个一看就很“大”很稳重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想的,最后就是这三个字。原名是自己民族的语言,含义文中也说过,“树梢上滴下来的新融的雪”。此人也很难评价,守着一个几乎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原则,她比奉仪动心要早,自从得知奉仪的野心就甘愿倾尽全力辅佐,觉得后宫与前朝不可同时涉及,怕别人因此不信任她或奉仪的决策,也怕被冠以“祸国殃民”的罪名。奉仪说出那句“不知你是何居心”,她一生的奉献与心甘情愿都破碎了。赴死一谏是最后试图叫醒奉仪,被贬去梁州自请走着去,是想亲自看看操劳了一生的江山。
崔空尘:叫这个名字是联想到了“拂尘”,“空”字有种看破一切的感觉。她的确看破一切,听于无声视于无形,最早想要权力,后来发现活着就已经需要拼尽全力了。她名义上只属于前朝,但也是皇帝的枕边人,知道自己被皇帝当作别人的赝品,但从来不明白自己和左裕君哪里像。
李义:出身商业世家,名字谐音“利益”,但志在仕途。
公主晓/公主缺:不是奉仪的血肉,但是一个妈生的亲姐妹。“晓”字联想到“破晓”,此人也就像初晨一样让人感到幸福温暖。“缺”字有些怪,缺本人的性格也有些乖戾,国家这时候到她手里其实挺完蛋的,本身也是将军出身。
施循意:不知为何,这三个字组合起来给我一种虚与委蛇、笑里藏刀的感觉,就叫这个了。此人乃是纯粹的恶,享受操纵棋局玩弄她人命运的感觉,极其聪明,审时度势、适时易主,关键是总是能揣摩出上人的根本目的,然后给出最高效的路径,让人无法拒绝。
乌衣拙:乌衣代指燕子,是说功夫高的人懂得“化劲”,可以让燕子落在手中而没办法飞起来,也就说“拙”。对别人无情,但自己并不坚定,年纪大了之后怕死。
玉尾/浑英/象雀/风棋:“璇玑玉衡,浑象候风”,里面选一个字再加一个字,是我根据其人风格凭感觉起的。各有各的枷锁和宿命,如天上的星星般没有归处,是一出无人生还也必定无人生还的悲剧。
其余商人:
白云山:起她的名字在白末兰之后,所以这姓是定好了的,倒意外起出来这个姓入名意的名字。白云是很自由洒脱的东西,如她本来的性格,而山扎根在地,背负一身重量无处可去,即她的境遇。家里情况不好,她一人养家,为了来钱不得不辗转于黑白两道,又没有靠山,其实生死一线。
鲍友温/余丰南/马旺德/李亮云/邢江芝/蔚聪:无甚好说,都是灵光一现。
其余官员:
陆锦春/张添/林道远等人:无甚好说,起了些看起来正经一点的名字。
安远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他,当初方执白在两渝抓盐枭,他是两渝管盐务的。他知道方执白能弄出点名堂来,于是由着她“闹”,自己坐享其成,方执要府志,他甚至还让下属帮忙送去,皇帝知道方执写檄文也是通过他。后来的后来,方执给崔空尘送礼被退回,文程说淮南盐运督史安远宁的寿辰快到了,方执就让她从里面挑四成配一配送去。是的,安远宁升官了。
华闻筝:“华”字感觉很正气凛然,“闻筝”也感觉很大气。此人生在北方,但半生都在南方。她和施循意是曾经的恋人,后来实在观念不合,华闻筝想摆脱她却也摆脱不了,只好跟着她给赵府当狗。当狗当得其实也不纯粹,两渝的事她有没有放方执一马呢?是同情方执,还是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呢?
往事组:
方书真:这个名字的由来连同那个真相,都放在这吧。
方书真的故事并非本文的重点,甚至其实没必要交代清楚,只让大家、让方执知道大概是个什么事就好,不过既然大纲里有,念叨一下也未尝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她家里位高权重,在京城(甚至皇宫)长大,和奉仪、左裕君两人算是玩伴。后来奉仪要篡位,济和堂成了她最锋利的刀。彼时方书真已是济和堂的堂主,她带领这些人们为奉仪出生入死,甚至弑君,这样的一群人,自然活不下来。
奉仪很在乎一句“正统”,世人说她是真天子,她绝不要人们知道她是这样得到的皇位。在她心里,歼灭济和堂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以为方书真同样明白这点、以为她也对此做好了准备甚至想好了筹码。但她没想到,方书真对此一直十分逃避。是的,方书真是个很懦弱的人,她人生中做的很多决定都是因为“不得不”,在既定的选择里尽可能保全现状,而从未想过跳出局面。她的聪明仅仅是聪明,很难称得上智慧。
奉仪让她杀,她在“抗命现在就死”和“杀了满堂之后再看看怎么活”之间选了后者,可是杀完她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她开始很怕死,她表现给奉仪的胆怯与惊慌,有一部分是演,有一部分是情难自禁。
奉仪让她去梁州做盐商,这个位置很特殊,一方面,方书真好像获得了取之不尽的财富,像她奉仪赐下的奖赏;另一方面,梁州盐商亦官亦商,让方书真游离于朝堂权势之外,又无时无刻不处于皇权的监视之中。
对这些,方书真当然也明白。以她的聪明,学会经商轻而易举,她在梁州做的唯一一件事,可以说就是让皇帝放心。她改的名字以及给孩子取的名字,“真诚”、“清白”,她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甚至像梁州其他总商一样抢引岸撕破脸,就为了做给奉仪看——我十分安于这个现状,十分热爱财富、热爱做个商人,之前的那些,早就和我不相关了。
也是因此,方书真诞下怪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怕奉仪觉得是不祥之兆(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她偷偷养了方执清几年,后来自己也觉得这是不祥之兆、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一想到方执清就要犯癔症。她本就欠着“笼”,好像命运戏弄她一样,她几年里找不到合适的“怪异之人”送去笼里,自己却生下一个。
她没能这样一直狠辣下去,一件件往事反刍一样浮上心头,她开始求佛,甚至建了冢龛,乞求一个心安(做慈善是因为商人的社会职能,但做到“梁州方氏之善天下尽知”的程度,也是为了心安)。可是她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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