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反派和炮灰也有人磕?: 6、其实,我也略懂一点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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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喜阳给卓清亦检查了一遍,确认他只有皮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崴脚脚踝肿了。

    他靠在沙发边吊儿郎当地对着白书砚指指点点:“就为这点事儿你把我叫回来啊?诶我可听说了,你跟卓家这个有点意思啊,他们都说什么什么场,火葬场?我没听清,不会是追qi……啊!”

    白书砚一个暴扣手动静音,但许知予显然已经明白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目光在他和卓清亦之间来回转,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虽然知道其实是修罗场,但追妻火葬场也有点意思,那种把人家肾嘎了又在人家快死了的时候献殷勤故作深情的角色他也能演!

    都闪开!他才是主角!让他演!

    诶不是等等,他的脸当不了渣男,恍然.jpg

    哎,戏路还是窄了。

    白书砚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九曲十八弯,只觉得许知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热烈,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语气幽怨:“……你明知道真相是什么,就不必再火上浇油了吧?”

    许知予轻咳一声当作无事发生移开目光,嘟起嘴吹口哨,然后发现他也吹不响。

    朱喜阳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噘起个小嘴咬住下唇,露出的每颗牙齿都带点戏。

    他磕错了,这对显然更有意思。

    于是他再次被白书砚发现并被赏了个暴扣。

    朱喜阳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往许知予身边爬了两下,指着白书砚娇嗔:“你看他!”

    “……”

    许知予一言不发,转头去窗户口把窗户大大打开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他错了,会给自己加戏的人的小伙伴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波自来熟他给满分。

    白书砚两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尴尬,他捂住眼睛趴在旁边的墙上自闭,总觉得颜面扫地。

    朱喜阳就爱看他这个样子,稀奇,没见过,难得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

    他盘腿坐在地上,手臂搭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人打了?”

    白书砚下意识就想否认,但在场的就两个人,一个他一个许知予,许小少爷脾气大着呢,一看就还想继续演柔弱,现在戳穿指不定要炸毛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就沉默的这一会儿,朱喜阳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了,还故作善解人意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你,也不至于把人打残嘛。”

    白书砚深深地闭了闭眼,虽然不知道小伙伴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剧情,他一口郁气上不上下不下的,憋屈地‘嗯’了一声,轻得要是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而几乎同时,许知予开口承认了:“是我打的。”

    这回轮到朱喜阳诧异了:“你?”

    语气是浓浓的不信任,许知予细胳膊小腿的,一看就不像是能打的,朱喜阳看了一秒就摆摆手回头了:“不阔楞绝对不阔楞,你跟卓清亦就不是一个体型类别。”

    许知予旁边就有个白色的木头桌子,听他这话不乐意了,笑嘻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没过两秒桌子裂成两半缓缓倒下。

    “其实,我也略懂一点拳脚。”

    朱喜阳瞪大眼睛愣了两秒:“我列个老天奶啊……”

    就看那个裂痕,妥妥的无作弊手劈款。

    他不自觉往白书砚身边靠了靠,因为没回神,颇有连滚带爬站起来的既视感:“你老实跟我说,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要杀人灭口?”

    白书砚也是疯狂眨巴眼睛深呼吸缓神,他就说卓清亦怎么能被这样一张可爱的脸吓晕,原来是情有可原。

    有点误会哈哈,许知予可能是一只会一巴掌拍死人的变异布偶小猫哈哈。

    “那个……”白书砚一开口是哑着的,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话,就是磕巴了一下,“你、你怎么跟故西洲交代你拍坏他桌子的事情?”

    许知予扬起骄傲的下巴哼哼:“以我们的交情,这没关系!”

    其实是发现桌子旁边挂着个小牌写着‘故总专属休息室’几个字,故西洲巴不得他爹的东西越碎越好。

    白书砚屈指抵在唇边笑了声,再抬头的时候温和了不少:“好吧,那你先回家,这里我里解决。”

    “这怎么可以,人是我打的。”

    许知予还是很有分寸的,让白书砚给自己背锅算怎么回事?

    “没事,正好我需要利用一下,你留在这儿会影响我发挥。”

    白书砚说话并不冷淡,嘴角勾起搓了搓许知予的脑袋,毛茸茸,手感很好。

    朱喜阳打了个寒颤,愈发觉得他不正常,掏出手机找了张大蒜桃木剑的照片对着他:“不管你是谁嗷,快从我朋友身上下来!”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他就正常了,拍拍胸脯很舒坦的样子:“呼,是你没错。”

    等等,所以是‘我只对你温柔’的设定吗!

    朱喜阳再次噘起嘴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缓缓背过身去,肩膀不停地抖动。

    许知予很迷茫,但朱喜阳如何都吸引不了他,他更在乎白书砚说的‘利用一下’。

    可好像触及别人的私事,他又不是会窥探隐私的人。

    于是最后只汇聚成一句:“你确定没事?你不会是想弄鼠他吧?”

    白书砚忽然躬身,差点鼻尖碰鼻尖,他眼中含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关心我?”

    许知予身形一僵,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挥挥爪子:“再见。”

    然后转头就走,关上门后白书砚听到了他越来越快的脚步声,没忍住笑出声。

    逃走了,还是可爱。

    朱喜阳搓了搓手臂嫌弃地‘咦’:“你干嘛露出这种令人恶寒的表情?所以那到底是谁啊?没见过诶,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小孩?”

    白书砚回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冷淡下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站在卓清亦面前倨傲地抬腿,在人脸上又补了两个鞋印子。

    “是许知予,许家老三。”

    朱喜阳瞪大眼睛,捂嘴:“那么可爱?跟他两个哥哥都不像啊。”

    “是不像。”白书砚回答得敷衍,一直在旁边寻找着什么,朱喜阳原本还莫名,直到看到他找到酒柜并一箩筐搬出来摆在卓清亦前面。

    白书砚看他一动不动,挑了下下巴,蹙眉:“来帮忙。”

    “……”对味儿了,这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白书砚,刚刚肯定都是他的错觉。

    朱喜阳怀着沉痛的心情挪去他旁边帮忙开酒瓶:“一、一定要这么多吗?他不会鼠吗?”

    白书砚的眼神有一瞬间松动,瞪过去:“别学许知予讲话。”

    朱喜阳:?‘鼠’都不行吗?小气鬼!

    他扯着嘴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哦!他、不、会、死、吗?”

    白书砚无视掉他的阴阳怪气,看上去很满意他的用词:“不会,灌醉就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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