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首富夫君对我真香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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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路的好处。

    蒋桃子的力气逐渐恢复。

    因为柳月牙出去前,把之前攒的口粮都堆她旁边了。还让她可着劲吃,吃饱了身体才能好得更快。

    蒋桃子就吃了一个馒头,剩下的给柳月牙留着。她环顾四周,发现已经被柳月牙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都没给她留一点发挥的余地。

    “这银盘。”蒋桃子无奈,只能坐回原地。

    这时候棚子外有脚步声走过来:“柳银盘,柳银盘在不在?”

    其他棚子的人听到声音探出头。

    他们没听清楚,还以为是有人过来发汤药了。

    官兵提高音量:“姓柳的都给我出来,谁要是敢窝藏罪犯,或者知情不报,直接就是死路一条。”

    他走向蒋桃子所在的棚子。

    蒋桃子听得心惊肉跳。

    姓柳的?追查罪犯?

    她妹子是罪犯?这不可能啊。她看过柳月牙的户帖,金安城民户,实打实的良民。是因为家中没有亲人,才来海阳城投奔亲戚的。

    当时没细想,现在却开始觉得奇怪了。

    金安城富庶繁荣,多少人想去也去不了。怎么会有人从那样好的地方跑来海阳城受苦?

    难道真是犯了事逃过来的……

    对方既然是追查姓柳的,也不一定就是找她的银盘妹子。说不定就是出去认个脸,既然这样。

    “官爷,有什么事吗?”

    蒋桃子走了出去,她知道柳月牙的户帖放在哪,顺手抽出来捏在自己手里。

    她还在病中,面色蜡黄,嘴唇泛白,头发几天没洗油得发光。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很不稳当。

    明明二十岁的年纪,看着跟三十岁似的。

    官兵上下打量她,心里犯嘀咕。这个好像和大人追查的姑娘,年龄对不上啊。

    要说对得上的,也就是个姓和性别了。

    官兵看她病恹恹的样子,不敢靠得太近:“你们这住了两个人吧,和你一个棚子的那女的呢?”

    蒋桃子眼珠一转:“她昨天夜里就不行了。刚被抬走。”

    夜里发生的事,还来不及登记到名册上,这也是常有的事。

    官兵没有怀疑,领着蒋桃子往前去。

    蒋桃子远远就看见两个人立在那。

    瞧那周身的气派,绝对是大官。不然这官兵的头不可能快低到地里去。

    “大人,柳银盘已经带到。她身有疫症,不敢让其近前,还请大人在此处查看。”说着,官兵让蒋桃子抬头。

    李臻眼里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看向身前的顾危:“公子,我再去查探别处。”重疫区和柳姑娘一般年纪的还有好几位。

    顾危垂下眼眸,没说话。

    这时候又有官兵来报。

    “启禀大人,有人在下春岛捕鱼时发现了这些。”

    他呈上的东西,一样是写有柳月牙名字的户帖,一些是农女的衣物。

    下春岛多暗礁,船只从那过,经常容易出事故。

    前不久就有一艘货船,在那撞沉了,死了不少人。因为之前那艘船登记上船的名册里没有柳月牙,所以顾危没有让人继续追查。

    但现在……

    这些东西无不告诉顾危,柳月牙很有可能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出了意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顾危捏着写有她名字的名帖,几乎快把它捏碎。

    他带着李臻转头就走。

    官兵和蒋桃子同时松了口气。

    “官爷,这到底找的什么罪犯啊?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蒋桃子打听起来。

    官兵斜了她一眼:“干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别啊。官爷,您要是告诉我,我回头碰到也好提防着,到时候去给您报信。您把人抓着了,在这些大人面前岂不是大功一件!”

    官兵忽然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这犯人是个女的,十七八岁上下吧,长相不知道,没给画像,但是会拳脚。听说是从金安城那边逃出来的。我估摸着是偷了顾大人的宝贝。”

    “顾大人,哪个顾大人啊?”

    “这你都不知道。圣上前不久封的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最近又封了安国公的顾大人,顾持安。顾家是咱大俞朝的首富,就住在金安城。所以我猜她肯定是偷了顾大人的宝贝,说不定是偷了什么军印,才这么兴师动众地找。”官兵脑洞大开。

    蒋桃子连连点头:“行,回头我要是碰见,一准给您报信。”

    等她回到棚子时,柳月牙已经带着大夫在那等她了。

    墨大夫一听说一夜之间竟然能妙手回春,当下饭也不吃了,还敲响另外几位大夫的门,一群人浩浩荡荡赶过来。

    蒋桃子看人这么多,不好开口询问柳月牙。紧接着就被一群圣手团团围住,他们救人心切,望闻问切全用上了。

    还有的掏出针直接开始扎。

    很快就听见蒋桃子鬼哭狼嚎的声音。

    柳月牙站在棚子外,听得她赶紧摸了摸耳朵。

    “看你胆子挺大的,还怕这个。”祝今宵指的是扎针。

    “小时候去爬树摔下来过,底下全是板栗球,都扎我身上了。我看到尖尖细细的东西就有点难受,倒不是怕。”柳月牙解释。

    “你还会爬树?”祝今宵更加惊奇。

    他看柳月牙的举止谈吐,简直是一个大家小姐,再不济也是家境殷实的。

    怎么会有儿时爬树被栗子球扎的经历。

    柳月牙到了这地方,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柳月牙就是柳月牙,她做不成薛宝意,也不会再做了。

    她笑着说:“那我会的可多了。上山打猎,下河摸鱼,杀猪种地我都会。你看我的手,都是干活干出来的。只是后来运气好,过了点好日子。干这些才是我的老本行。”

    她摊开手掌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

    原本被秋意用各种名贵香膏滋润过的手,又重新变得粗糙起来。

    陈年的茧子若隐若现,做不得假。

    “柳姑娘,你……你可有婚配?”

    一片嘈杂声中,祝今宵问出来。

    他先前多少有点觉得自己配不上柳姑娘,但柳姑娘是这样的坦诚,这样的善良,这样的好,他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柳月牙注意力转回蒋桃子那,根本没听清,她问:“你刚才说什么?”

    那双疲惫的眼睛看着祝今宵,充满了疑惑。

    祝今宵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还让她感到为难,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我说,你朋友会没事的。”

    ……

    几位大夫一整天都待在这,等到下午的时候蒋桃子已经活蹦乱跳,只有轻微的咳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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