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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团宠黑莲花卧底手册》 6、小鱼(第2/3页)
弹射后跌落在地的白蛮之,俯身去搀他起来。
江愁鱼却顾不上谢莹枝的关切,忙疾步走向白蛮之身侧,与游衍一左一右将他搀住:“白师兄,你不要紧吧?”
白蛮之浑身脱力,双目失焦,由着二人扶他重新坐上轮椅,失魂般张了张嘴,不想无意又牵动腹下经脉,顿时眼角抽动,眼底覆上一层厚重阴霾。
屋内是没法呆了,两人将他推入院中,驱邪的日头一照,总算把白蛮之照回几分神智来。
他阴郁的眼射向江愁鱼,却不想正瞧见她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仔细替他擦拭起腿伤处沾染的药汁。
江愁鱼低着头,弱声颤颤,连声致歉道:“都怪我没用,笨手笨脚,连端药这点小事都没能为师兄做好。”
那原本柔滑细嫩的手背上多了好大一片淤痕,随她为他细致擦拭的动作一晃一晃,在阳光下愈发红得刺目。
游衍回屋拿了药膏过来,闻声忙道:“谁能想到房梁还能塌了,大家没事已是万幸,你也受了伤,该是我们给你道歉才对,这怎么能怪你呢。”
白蛮之下腹和伤口齐齐烧痛,一时间叫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咬牙把这一大口怒气吞下,阴沉着面色不语。
谢莹枝也是直到出了屋才看清白蛮之伤了何处,她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拍着手在旁边看笑话:“唉哟,房梁有眼,这可不就是有些人非要叫人伺候的福报,不然这药也泼不到他身上。”
心中对谢莹枝恨恼已极,白蛮之阴鸷着眼,攥紧双拳,灵力暗聚,正欲发作时,忽然江愁鱼向他抬起楚楚的一张脸来,眸底泪光隐隐:“白师兄,我弄伤了你,你生我气了吗?”
她收起帕子起身,轻咬下唇,微垂了眼,受伤的手背垂落,刚好便落在坐着的白蛮之视线中央:“都是我不好,师兄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师兄好生静养,这屋子就由我来替师兄打扫赎罪吧。”
光搬动那横梁就不是个轻松的活,丢给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这怎么成!
游衍正欲张口揽活,白蛮之目光也正扫过江愁鱼通红的手背和她妍楚欲泣的面容。
听那殷殷切切的话声入耳,心中对她失手泼药的怨恼便自消淡了几分,再对比谢莹枝的讥讽可恶,看她这般小心忐忑、情真意切,竟尔愈发对这小师妹升起一股柔情蜜意来。
于是握拳的双手慢慢松开,忍着龇牙咧嘴的痛,抢在游衍之前,反过来对江愁鱼柔声宽慰道:“怎好叫江师妹干这些粗活,方才受惊了吧?快先别管这里的事了,去游师弟屋里喝口茶,好好歇一歇,这儿自有我们料理。”
谢莹枝听得嘴角抽动,望天翻了个白眼。
“就是就是,你过来就是有心了,哪能真让你干活呢。”游衍更忙在一旁附和,“况且白师兄衣裳湿了,总得换一身,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方便,还是我来吧。我屋里有戚师弟从江南带回来的点心,你去吃点东西,定定神,这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江愁鱼强忍眼泪,抬起头来,两颗水润润的眸子怯怯盯着白蛮之,关切道:“师兄的伤真不要紧吗,会不会加重了?”
岂止是加重。
白蛮之却只咬牙哈哈一笑:“师兄哪有那么容易受伤,我不要紧,倒是你,手可痛么,快把你游师兄拿来的药膏涂上,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别为我留了疤才好。”
游衍忙顺势把药膏递上,江愁鱼接过,向两位师兄含泪一笑,道:“知道了,多谢二位师兄关心。”
这一笑直叫游衍半身骨头都酥了,比了比手,便要引她去往自己屋舍歇息。
江愁鱼却先走至谢莹枝跟前,拉拉她的袖子,小声道:“师姐,你陪我好吗,我一个人呆在别人屋子里有点害怕。”
谢莹枝这半天里快把一辈子的白眼都翻尽了,她继续轻轻翻个白眼,甩掉江愁鱼的手,却也没真不管她,自顾自迈开大步,径直先往游衍屋内去了。
***
谢莹枝坐在屋中,在外头一片乒乒乓乓、叮铃哐啷声里捧着一碟子满满的蜜渍梅,嚼完一颗,百无聊赖,又在哐当一声巨响中捻起另一颗,往嘴里丢了进去。
江愁鱼一边往手上一层层抹着药膏,一边向窗户外面的弟子院眺望。
这小院里三间屋舍,大门竟各朝一边,愣是叫人在三个建筑物上看出貌合神离的风味来,构造属实奇特。
院子里,游衍刚替白蛮之更换过衣裳,正飞身在房顶上,吭哧吭哧修补竹舍坍漏出的大洞。
山川木石之类的自然之物不受灵力驱使,所以哪怕一身修为的修士,做起木工来也只与凡人无异。
蓬乱的木屑飞夹进头发,稍微一动又掉钻入衣领,刺得浑身发痒。偏拿这些小木屑没法,游衍只好边敲榔头边悄悄在衣服里头扭身,试图依靠布料和身体的摩擦卸掉些痒意。
“三间屋子,三位师兄。”江愁鱼倚着窗张望了一圈,不由问道,“那掌门不住这里吗?”
“掌门住哪,关你一个小弟子什么事。”谢莹枝顿时警惕,梅子也不嚼了,直起背来,像是知道对方会回什么嘴一样,盯住江愁鱼道,“掌门仁厚,这辈子救的人多了,排着队报恩都报不完。你这点能耐,给那白馒头端碗药都够呛,就别再想着给他老人家报恩了。”
江愁鱼倒没辩驳什么,只是回过身,微感诧异的模样:“老人家?”
也是这凡女没见识,掌门那一张玉面又确实很有迷惑性,谢莹枝哼道:“修士本就寿数漫长,修为越深越不显年纪。你别看掌门长得年轻,其实都年过四十了,对你来说,怎么不是老人家?”
看江愁鱼又是似懂非懂在那里点头,越看越像自家地里突然冒出来的一颗水灵灵大白菜,引得周围群猪骚动而不自知。
谢莹枝心里一股无名火憋了半日,这会儿终于再憋不住:“你一个二八少女,一会儿上赶着伺候变态瘸子,一会儿又想着去伺候老男人,这心思就不对。”
她严肃批评她:“你嘴上说报恩,实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说今日,药是游师兄煎的,屋子也是游师兄在修,除了让那变态一饱眼福,还差点饱了手福,你真正做了什么,又做的了什么?倘若掌门或是游师兄此时遭遇危难,你又能像他们救你那时一样救下他们,回报他们的恩情吗?”
她抱起胳膊,抬着下巴看她,分明坐着,却自有一股凌人的气势:“你想报恩是吗?那好,我告诉你,要报恩,与其做这些无用功,不如今日回去后就好好跟着师尊修行,踏实修出自己的本事来,那才是正途!往后他人有难,你也有本事拉别人一把,便不枉掌门和游师兄救你这一场恩情。”
江愁鱼涂药的手微停。
她原不过想打探些汤砚卿的消息,倒不料惹得谢莹枝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她听得安静,目光也安静,深望了她一眼,而后笑道:“师姐教诲,我明白了。”
见她如此乖巧,谢莹枝又发不出火了,哼一声,抱着胳膊别过脸去:“明白就好,别最后又是我在浪费口舌。”
随她转头,颈后乌发轻扬,露出一丝夹缠其间的木头碎屑,眼见着摇摇欲坠,就要往后领掉落进去。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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