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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团宠黑莲花卧底手册》 5、我愿替她(第3/4页)
鱼提出代陆连葭而来,倒是一下为双方都解了眼下这一场困局。
她不过一个半入门排行最末的小弟子,有报恩的名头,便是给师兄做些端茶递水的活儿,也丝毫无损谁的身份颜面,没人会说什么。
且又长得那般俏模样,白蛮之原本再多不满,见着她盈盈楚楚的脸儿也直了眼睛,什么恨啊怨啊全抛去九霄云外了,哪儿还能不答应呢!
如此一来,既全了起云峰的面子和礼数,又全了白蛮之的那点小心思。无论哪方,都断没有不点头的理。
游衍更是兴奋得不行,在他看来,说到底都是看在他游衍的面子上,江师妹才执意要来的!越想越美开了花,手里一柄扫帚掸得飞起,一捧灰直掸进白蛮之鼻腔。
白蛮之灰头土脸打了个喷嚏,许是心情实在不错,竟难得没计较。
他靠坐在轮椅里指挥着游衍忙前忙后,脑子里却是在回味茂生道人允肯时,小师妹那盈盈下拜的身段,还有她抬眸向他望来时,那又黑又亮、潋滟闪着期待的一双妙目。
晴朗朗的日头下半眯起眼,白蛮之端起手里捧着的一盏温茶,闲适地抿了一口。
陆仙子如高岭清花不可攀,这新来的小师妹却是妙极,生得美,出身低,没那些高高在上的臭脾气,望着他时满目都是敬仰,小心忐忑地问:“愁鱼愿替陆师姐照顾白师兄,只愁鱼出身低微,手脚粗笨,恐怕伺候不好,不知可会惹了白师兄嫌弃。”
实在可心得紧呐。
白蛮之喉头微动,咽下茶水,捧茶的手慢慢搁回膝上。
游衍美滋滋扫着院子,嘴里还在继续“炫耀”自己对小师妹的洞察:“其实江师妹这般脾性,我昨日便有些瞧出来。师兄你当时没在,是没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船夫妄图凌辱她,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徒手就敢和他搏命,誓死不从。我若晚捞她一步,她当真就与那船夫同归于尽、同葬江底了,那性子可真烈着呢!”
白蛮之听了这话神色微变,又很快掩下,只不动声色又抿一口茶,问:“既是你救的人,师尊怎么没直接把她收进聚鹤峰来,反送到起云峰去了。”
巫山里头的男修,因要悟剑守戒,普遍成婚都晚,过了百岁再谈风月的都有。掌门汤砚卿却是栽在了朝云夫人身上,一头扎溺进爱情的海里,抵抗不得,二十来岁英年早婚,婚后为避嫌,便一向不曾往聚鹤峰收过女弟子。
掌门爱妻如此,本也算一段佳话。但如今朝云夫人仙逝都十多年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续弦再娶也无人非议,早没那么多嫌可避了,更何况只是收一个女弟子入门?
说到这个,游衍心里也正有些怪怪的,这一问倒是提点了他:“我就说呢,今日怎么看江师妹老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他停下扫帚,两手拄撑在把顶上,道:“师兄你昨日不在,有所不知,当时我把她救回净坛峰上,江师妹猛一抬脸,那气质,那模样,竟像是和师母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当场可真吓了一跳,后来一整日,每每想起江师妹那张脸,都还是恍恍惚惚的。我都尚且如此,掌门师尊瞧见江师妹,想必也一时晃神,叫他想起师母了吧,唉……”他轻叹了口气,“旁的女子或可不避,但江师妹实在特殊,可不得避嫌!”
白蛮之听了,大为惊奇道:“像师母?”
细想那恍若生辉的华颜,实没一点朝云夫人的影子。但若再加上那楚楚的神态,倒勉强可算有一两分神韵上的相似。
游衍也犯嘀咕:“所以我才说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呢,今日见着她,那容貌五官分明没甚变化,居然瞧得和师母一点不像了。”
想了想,没个结果,他也不多纠结,重新挥起扫帚道:“许是昨日日子特殊,师母的祭日嘛,心里总惦念着师母,不自觉便把她看作师母了。掌门师尊大抵也是一样,到底因她和师母的那点相似动了恻隐之心,否则也不会轻易把一个凡女收进巫山里来……哎,戚师弟回来了!”
挥着扫把向落入院中的戚燕安一抬头,游衍忙招呼道:“戚师弟,你屋子里还有那门前也收拾收拾,一会儿起云峰上的小师妹要来!”
这弟子院多少年没外人来过了,更莫说来的还是个鲜灵灵的小师妹,可不得努力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戚燕安神色却较平日格外冷淡,只向他们微一点头,行过礼,穿过小院,便径自回屋去了。
肩头还莫名立着只圆滚滚的蓝雀,催命似的,浑身羽毛炸开,叽叽啾啾聒噪个不停。
游衍倒对戚燕安的冷淡没多大意外,讪讪摸了摸鼻子:“看来方才议论江师妹的那些话是叫戚师弟听见了。”
戚师弟是师母在山下捡回的孤儿,捡回来时浑身筋骨尽断,奄奄一息,若非运气好遇着师母,早不知死在哪个山坳里了。自己和白师兄不过因着掌门师尊的关系喊朝云夫人一声师母,于他,师母却实实在在便如母亲一般,恩情非同小可。
白蛮之却看着戚燕安肩头那只蓝雀,微眯了眯眼。
爪子上并无名牌,不是同一只。
也是,撞他的蓝雀被茂生道人判了半年的“禁闭”,勒令关在陆连葭屋里,不得踏出笼子一步,再出不来了。
更何况那鸟在笼里乱撞时折了翅膀,还被阵法几次弹开,伤了脏腑,运气好些,或能再活三两个月,运气不好,大抵是熬不过今日,哪还能这般神气活现出现在这里。
思及此,白蛮之心底哼笑一声,神情稍缓,慢慢收回了视线。
戚燕安回到屋中,拉开药柜,甚至无暇细辨,直接把一抽屉的瓶瓶罐罐全倒进乾坤袋中,袋口一束,便又匆匆出门,在小蓝雀急啼的催促声中,御剑往起云峰去了。
他适才回来时,确实听到了两位师兄对起云峰新来那位小师妹的一番议论。
他们说她像师母,说掌门师尊瞧她恍惚晃神,说她是因此才得掌门收容,说掌门师尊为何不直接收她入聚鹤峰……
他御剑行在风中,本能地不愿听到那些话,眉心微蹙,对起云峰上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师妹,便愈发生出不自觉的疏淡来。
***
江愁鱼手上抱着一大布袋的灵草灵药,独自站在起云峰崖边,安静地等待。
巫山十二峰,各峰之间皆在固定时辰设有浮石往来,专供尚未修习御器之术的弟子出行。
江愁鱼在等未时去往聚鹤峰的这一趟。
灵草灵药都是陆连葭给的,她告诉她,断腿于修士而言算不得重伤,最多将养半月即可痊愈,再用上这些药,该不出七日便可自如行走。
一株株药草又蓬又大,江愁鱼刚入门,没有乾坤袋,只好拿个大布袋子兜了走。
“无论出于何种说辞,你终归是为我而去。”
陆连葭抬袖轻挥,一丝银弦自她背后琴中脱浮而出,悄无声息绕入江愁鱼腰间,微微的蓝芒一闪,便再隐伏不见。
她并指往江愁鱼额心一点:“若遇危急,只需心中默念我的名字,这弦自会现身,无论对方修为高低,皆可替你缚住他灵脉一刻钟的时间。”
江愁鱼点点头:“我会当心的,多谢陆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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