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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团宠黑莲花卧底手册》 4、云里雾里(第3/4页)
力偏耷着鸟头,只把一双黑豆般的鸟眼可怜又无助地盯在戚燕安身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肉红色的短喙一张一合,小小声哼唧个不停。
戚燕安神色微顿,一瞬,眸心似有墨色淌过。
片刻后,他从鸟身上移开目光,垂眸,干净修长的指节轻动,将原本提在手中的小竹筒系入了腰间。
而后很安静地抬起眼来,向白蛮之清声道:“白师兄身有不便,就由我替师兄去起云峰走一趟吧。”
***
江愁鱼一路跟着伍福上山,快行至山顶时,忽听上方有个女声喊道:“叛徒老七!”
嗓音灵俏,却显是火气不小。
一道流影随之落下,谢莹枝现身后朝伍福重重哼了声,也没看江愁鱼一眼,甩着辫子,迈开大步,气势凛凛抢在他们前头,先往起云阁走了。
伍福尴尬笑了一声,怕江愁鱼难堪,正要同她解释几句,却见她并没半点窘促,只一双黑眸似乎有些困惑地朝他望来:“五师兄……老七?”
五师兄五师兄,那不该是排行第五吗?
“哦,这个啊……”
自己昨日故意没通姓名,等的就是看小师妹懵脸的这一刻。少年得了逞,一摸鼻子,掩不住地嘿然一笑:“其实我在师尊门下排行第七,不过七这个音,不是容易和聚鹤峰那位太过出名的戚师兄混淆嘛,所以……”
正说话间,又一道流光落下,清光散尽,只见一个女子一身素衣,背负长琴,于渺渺雾气中缓步走来。
走动时步态端冷,真恍似白云出岫,仙子临凡。
“六师姐!”伍福朝着来人欢欢喜喜喊了一声,向江愁鱼介绍道,“江师妹,这是六师姐,在师门里排行第五。”
排行第七的五师兄还没搞清楚,又来了个排行第五的六师姐。
陆连葭一听少年刻意念快的腔调和口音,就知他又在玩弄那些发音上的巧合捉弄人,清清淡淡看了伍福一眼,她对江愁鱼道:“我姓陆,你可与小伍一样,唤我陆师姐。”
声色清冷,如山溪漫石。
伍福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亮着眼睛笑出两个梨涡,他向江愁鱼自报了姓名,又重新正经介绍道:“这位是陆连葭陆师姐,至于我,我姓伍,所以我之前让你喊我‘伍师兄’也没错。”
边说边继续向起云阁走去:“其实咱们峰上没有那么多规矩,熟悉了怎么顺口怎么喊都行,大家也都是随着心意乱喊。你就看刚刚那位谢师姐,高兴的时候喊我‘小伍’,不高兴了,我就成了‘老七’了。”
江愁鱼适时地笑上一声,伍福忽想到什么,又忙夸张地叮嘱:“不过见了大师姐一定要喊大师姐,她最讲规矩,得罪了大师姐,你可有的罚要受!”
三人聊聊走走,慢步缓行,忽听前方谢莹枝似和什么人吵了起来。
只听一男声道:“我不与你说,你去把陆师妹叫出来。这鸟既是她在养,如今冲撞了同门,她这主人不出来给个说法,说不过去吧。”
又听方才喊过伍福“叛徒老七”的那一道灵俏女声道:“要给什么说法,撞你的是这肥鸟,又不是陆师姐。一鸟做事一鸟当,我看这鸟也已伏法了,白师兄若有本事,自找这鸟说理去。”
一面说,一面将手背在身后,拼命朝后头三人打出个撤退的手势。
伍福平日里和谢莹枝玩得最好,人又机灵,一个手势登时会意,好在山顶巨石林立,最不缺的就是藏身之处,当即左手拉过陆连葭,右手扯过江愁鱼,闪身便躲入山道旁一块怪石之后。
他压着声道:“是聚鹤峰那位白师兄来了。”
谁不晓得那白师兄恋慕陆师姐,这么些年来,暗地里痴缠的事可没少做。
三人齐齐掩身在巨石后头,伍福又挡在最前,小心探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前边的动静。
原来聚鹤峰上三位师兄都来了,白蛮之提着鸟笼,正与谢莹枝争锋相对;游衍则把着轮椅,尴尬陪笑,不停左右打着圆场;还有那位和自己排行撞了音的戚师兄,还是一贯淡淡的,安静站在一旁,身姿清灵得仿佛随时会从这红尘俗世中飞走。
唯腰间系一只小竹筒,翠碧青黄,遮住了平日里总佩戴的那块古玉,倒为他沉敛了十年的气质平添了些清新野趣。
忽觉脑袋上边一小团阴影投下,原来是小师妹熬不住好奇心,也踮着脚静悄悄探出半个头来,在朝外边张望。
没想到小师妹还挺八卦,日后必定相处得来。伍福十分贴心地矮了矮身子,给江愁鱼清出一片视野,好叫她能将这热闹瞧得更清楚些。
看伍福弯腰,江愁鱼便也跟着弯下一点身,恰露出后头陆连葭那张清霜露冷的谪仙面来。
若有人此时从远处望来,就能瞧见石边三个脑袋叠成笔直的一线,一个戒备,一个好奇,一个静敛,都默默盯着谢莹枝那头的进展。
只听谢莹枝又争执了几句,忽掩了嘴巴,望着白蛮之嗤地一笑:“白师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非要我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她居高临下睨着轮椅上的男人:“且不说这鸟儿原不是陆师姐的,那鸟牌上明明白白写着唐苏玉,难道你看不见?不过因唐师姐下山历练,陆师姐代她喂养几天而已,如何就算它的主人了?”
“你说你只为讨个说法而来,又不依不饶,非要这鸟的主人随你回聚鹤峰,陪护照料你的什么起居。”谢莹枝冷笑,“那么我就问你一句,今日倘若唐师姐在山里,你还会兴师动众过来,向唐师姐去讨这个说法,要她陪在你床头,给你端茶递水地伺候么?”
会吗,那当然是不会的。
当时银牌翻出,他看那上头写着唐苏玉的名字,当即眉头一皱,恰戚燕安愿替他去,他也乐得接受。不料游衍在一旁看了,挠头嘟囔了句,说起云峰的四弟子唐苏玉早几年前下山历练去了,这鸟儿如今其实是陆仙子在养。
陆仙子陆连葭。
白蛮之一听,立马在轮椅上直起了背,更衣,篦发,熏香,拉上两个师弟,一人负责御剑载他,一人负责壮大声势,浩浩荡荡来了起云峰。
“唐师姐和陆师姐最是要好,你一听说唐师姐不在,以为陆师姐终于落了单,你就算再行几年前那种暗自尾随的事也没人敢打你了,是不是!”谢莹枝冷哼一声,寒着脸道,“我是修为比不上白师兄,打不过你,但我谢莹枝不怕得罪人是出了名的,有我在,你就别想在我们起云峰捞着陆师姐一片袖子!”
白蛮之被说破心事,又被抖落出昔年糗闻,憋红一张脸,只恨站不起身来,气势上就比人家矮了一截,不由目光阴冷下去,连连冷笑道:“好,你自有你家世撑腰,我白蛮之惹不动你,那就按你说的,一鸟做事一鸟当是吧!好,好,一报还一报!它撞我一次,害得我半空里摔下来,我如今便还它一次,摔成什么样便算什么样,摔折了算扯平,摔死了算它倒霉!”
说着手中鸟笼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摔那鸟儿。
谢莹枝变了脸色,与他辩嘴争抢起来。鸟儿知大祸临头,炸成一个毛球,在笼子里又叫又跳。正当人吵鸟闹,一片混乱之际,不知从哪里又跑出来一只青犬,一头拱翻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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