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黑莲花卧底手册: 4、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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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戚师弟一路照应,不若就随我们一起落脚来起云峰上坐坐,喝杯茶再走?”

    一行六人各自御器,赶着朝阳行至起云峰上空,便该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褚仪作为弟子里头的大师姐,不免要出来代起云峰说几句客套话。

    不过这一路飞得追星赶月,茂生道人领队开路,这位戚师弟则每次都会自觉垫后照应,虽话不多,人也有些淡淡的静僻,倒是个很知情识礼的后生,并不会惹人生厌。

    谢莹枝天性直率,也十分热情地相邀:“是呀,沈师兄带了好些阳羡特产的好茶回来,这边没有的,戚师弟,你不尝一口可亏大了!”

    然而不出所料,戚燕安在剑上向众人浅浅一揖,婉拒道:“诸位师姐师兄盛情,燕安心领。”

    又再单独向茂生道人作礼:“掌门师尊还在聚鹤峰等候弟子回话,弟子不便在此久待,这便向师叔和诸位告辞了。”

    卯时将近,今日山中还有个新来的小弟子等着要来给她敬茶,也确实不便留客,茂生道人微一颔首,望着小辈的眼神一贯蔼蔼如晴春云絮,温声道:“代我向你掌门师尊问好,去吧。”

    戚燕安又行一礼,转身间,便由御剑改为催动惊鸿剑意,连起势都未叫人看清,整个人就已悄无声息划开漫天叆叇的霞雾,回风流雪般地去了。

    饶是同行数日,他这身法早已见识了多回,望着那线流影,谢莹枝仍是忍不住惊叹:这般不着痕迹、剑意随心的轻盈起落,灵动疾飞,竟已是不见人,亦不见剑。山中若有人在此时抬头,便真把他错认作晨间一只归林的鸟儿,恐怕也不是不可能吧!

    无怪乎掌门当年会亲口品评他为“巫山惊才,千年一遇”。

    只可惜了那些本该最是纵剑春风、意气飞扬的少年时光啊,就在十年前不周山那一场变故之后,在这惊才身上悄然地流逝,再寻不见了。

    ***

    江愁鱼推开竹窗,扑面便涌进满眼的云蒸霞蔚。

    更有一道惊鸿流影恰自那云海间掠过,像画龙时点睛的那一笔,一下点醒了整片沉睡中的云山,实在赏心悦目。

    既赏心悦目,她便干脆倚窗好生静赏了一番,直至那一抹悦目的身形彻底隐没,另有五道流光相继朝着这起云峰落下,才慢慢收回视线,转身坐去了妆镜前。

    仔细梳了头,换上伍福昨日拿来的月白弟子常服,门外伍福的敲门声便也正好响起:“江师妹,起身了么?师尊她们已经回山,卯时也快差不多了,我来接你去给师尊敬茶。”

    衣袂袖摆皆如垂云,靴面上更是绣满暗银的云纹,江愁鱼每踏出一步,都觉似踩在云间,缥缥缈缈,恍若当真置身雾中仙境。

    她轻轻将门拉开,浓雾也遮不住她一双清黑透亮的眼,就在伍福瞧着她怔愣出神之际,那眼已微微一弯,向他笑道:“都准备好了,有劳五师兄带路。”

    伍福看得呆了,也惊得呆了。

    邪门,果然还是邪门!

    昨日纠结反复的那些个一二三四□□七荡然一空,这一开门,袭面便是一阵清光奕奕的美。璧玉瑶台,琼姿华艳,夺人心夺人眼,与朝云夫人完全就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人,哪里还有半分相似?

    就连昨日那过分纤薄的身形,如今再看,竟也是十分正常,根本没有印象中那般夸张的瘦弱之感。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觉得,她身上仿佛绽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华光,直把满山云蒸霞蔚的天工奇景都压了下去。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分明仍是与昨日一般的眉眼,是因为换了衣服吗,还是发饰?又或者是休息得好,且又在朝阳下看她的缘故?

    “五师兄?”

    直至耳边江愁鱼一声疑惑的轻唤,伍福这才回神。

    直愣愣盯了人家许久,关键还没盯出个所以然来,少年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虽则满腹疑窦,但想小师妹方才入门,恐怕连朝云夫人是谁都尚且不知,又哪里能来为他解惑呢?最终还是将所有疑问压下,只也向她弯眼一笑,笑出半边浅浅的梨涡,道:“这衣裳很衬你。”

    人靠衣装马靠鞍,少年思来想去,最后终于还是认定:没那么多玄乎,一定就是衣服的原因!

    江愁鱼笑了笑,不过是些许妆容,几分心理暗示,再加上“魁梧船夫”那一点视觉上的对比欺骗,那副假面或许能唬住眼前这涉世不深的少年,唬住痴情于亡妻的汤砚卿,却未必能唬住即将要拜见的那位茂生道人。

    “师尊见了你,也一定会喜欢你的。”伍福说着转身开始引路,小师妹尚不能御器,他自然也是陪她步行,“时辰快到了,随我来吧。”

    江愁鱼便一笑,放下冗思,迈步跟上,随他一起踏上山径,往峰顶走去。

    起云阁便建在起云峰山顶之上,非重大事宜不启,是峰主召集门下弟子正经议事的地方。至于能动用起云阁来议的大事,非要说起来也就那么两件:要么有人死了,要么有人来了。

    今天这就算是有人来了。

    正行之间,忽而前头有“咄咄”的啄石之声传来。伍福脸色骤变,急步向前,嘴里一叠声斥着“去去去”,一面连连摆手,像在着急挥赶着什么。

    江愁鱼紧着几步跟上,见伍福停在一块碑前,手忙脚乱,正努力驱赶石碑上头立着的一只小蓝雀。

    石碑沉劲端厚,斑驳发白,显是历经风霜,很有些年头了。

    山雀却小小巧巧的一只,蓝羽滑亮,红嘴红脚,左踝上还系一枚精致刻字的小银牌,只露着一半,另一半被它蓬滚滚的鸟身压着,一看就是有主人在精心养护的。

    两只小红爪子更是灵活万端,只见它忽而劈叉,忽而侧滑,忽而金鸡独立,不时再配合一个煽翅腾身,任凭伍福如何抓扑,总能滑溜溜从他手下逃过。又咧着一张尖喙叽叽喳喳叫唤,显见正与人玩得高兴,乐此不疲。

    “咄咄。”

    一边躲避伍福的追捕,一边还不忘抽空再往那石碑上啄个两下。

    “我的小祖宗!”伍福唉声不迭,竟是败下阵来,向那小小的山雀告饶道,“和你说了多少遍,这块石碑是当年祖师奶奶亲手刻拓,流传下来的,贵重得很,你可不能这样啄……唉哟……”

    结果人越崩溃,小鸟儿就越来劲,单脚踩在那恭正肃立的石碑上,摆出个睥睨天下的神情,小臀一撅,畅快飙下一泡粪,抖抖屁股,昂着脑袋,很是不屑地飞走了。

    伍福:“……”

    伍福认命又熟练地从袖中掏出巾帕,小心翼翼将那污秽揩去,一回头,见江愁鱼正凝目打量着这块足有一人高的石碑,满眼新奇,似还藏了几分忍俊不禁。

    思及自己方才被一只鸟儿“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窘态百出,还尽皆落了小师妹的眼,料想人家定是在笑这个,不由尴尬抬手搓了搓耳根。

    江愁鱼倒没提那鸟儿,只是问:“五师兄,这个石碑很重要吗?”

    “这可是当年陪着祖师奶奶开宗立派的一块碑,当然重要!”伍福自然乐得略过那鸟儿的话题,忙顺势向江愁鱼介绍道,“据传当年祖师奶奶醉心书法,一日机缘巧合,竟在家中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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