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9、希顿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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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谢寒声绷紧的后背肌肉没有放松,指节越攥越紧。

    他和单议秋到底哪里不一般,他自己也理不出个头绪,只觉得这问题像根细刺,扎得人不舒服。

    他生硬地挤出回答:“我没跟他睡过。”

    索兰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笑:“哈,我懂。你们圣庭出来的人都这德行,没亲嘴就不算勾搭,是吧?行,我有数。”

    一个老头子,说起话来油腔滑调,谢寒声的眉头拧得更紧,几乎能夹死苍蝇,声音沉了下去,再次强调:“我跟单议秋没什么。”

    老头没接这话茬,只是挪开探针,转而去旁边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继续鼓捣。

    清苦的药草味里混进了一股灰烬燃烧后的焦苦烟气。谢寒声瞥了一眼那冒着可疑气泡的陶钵,毫无探究的欲望。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背后持续的隐痛和老头烦人的话语上移开。

    安静没持续几秒。

    “你觉得你俩没什么,”索兰德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他听,“他可未必这么觉着。”

    谢寒声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眼神锐利地盯住老头佝偻的背影:“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

    索兰德转过身,手里端着那钵颜色诡异的药膏,一步步走回来,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

    “你们圣庭,从上到下都冠冕堂皇,心里想的是一套,嘴上说的是另一套,他年纪轻轻就坐稳那个位置,能是例外?”

    他谈起圣庭时,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谢寒声本能地想反驳,想替圣庭辩解几句,可话冲到嘴边,却卡住了。

    后背还扎着钉子呢,他咽下冲到喉头的话,转而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你觉得单议秋表里不一?”

    如果老头敢承认,那他会是谢寒声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可能对单议秋抱有同样类似微妙看法的人。

    索兰德哼了一声,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也不看看他是怎么请动我帮你的。”

    说完,他拿起一把造型奇特、闪着寒光的钳状工具,在谢寒声背后比划了一下。

    “别动,我要试着把这玩意儿弄出来。过程不会太舒服,你忍着点。”

    谈话与试探就此终结,谢寒声沉默地接过老头递来的一块干净布帕,咬在齿间,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重新伏下去,将整个后背,连同那枚深嵌入骨的钉子,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未知的痛楚之前。

    ……

    另一边。

    送走那对忧心忡忡的年轻人后,单议秋没有原路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穿过执法局冰冷空旷的回廊,搭乘一部隐藏的升降梯,抵达了圣庭建筑群中更为古老和幽深的区域。

    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

    肃穆取代了冷硬,沉滞的寂静中漂浮着陈年熏香、古老羊皮卷以及鲜花混合的馥郁气味。

    光线不再是符文提供的恒定冷光,而是透过高处狭长的彩色玻璃花窗投下的斑斓光柱,墙壁上覆盖着描绘圣史与神迹的巨幅织锦,色彩虽因年代久远而略显暗淡,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精心营造的的崇高与威仪。

    偶尔有身着深色长袍的低阶修士垂目快步走过,很快消失在曲折廊柱的阴影里。

    这里是希顿主教的办公室。

    希顿主教,在圣庭枢机团中地位尊崇,常被视作教皇之下最有影响力的几人之一。

    他的办公室是一个套间,外间是用于小型会晤的厅堂,此刻却静悄悄的。

    一张雕刻着繁复葡萄藤与圣典纹样的橡木书桌占据房间中央,往日主教接见客人,便是坐在这里。

    但此刻,坐在那张象征着主人地位的高背椅上的人,却是单议秋。

    而房间真正的主人则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扇拱形长窗前,小心侍弄着窗台上一盆开得正盛的金盏菊。

    希顿主教穿着日常的紫色绶带长袍,背影因为过于专注小心,都显得有些刻意。

    剪刀修剪枝叶的声响不断响起,主教将最后一处不满意的枝条调整好,又退后半步端详片刻,才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仪式般放下银质的小剪。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而谨慎的笑容,目光先是扫过坐在他位置上的单议秋,随后才看向摆在对方手边的公文副本。

    “公文我已经签发了,很快就会执行下去,”希顿主教说,先提起最要紧的事,“不过后续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质疑。”

    单议秋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视线也落在那盆金盏菊上。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给明黄的花瓣染上斑驳陆离的光晕。

    金盏菊是一种富有生命力的花,阳光都偏爱,不过这种花应该在田野里大片大片地长,而不是被人栽进花盆里。

    单议秋转而望向主教:“关于什么的质疑?”

    主教走到书桌对面,并未坐下,只是双手交叠置于身前,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和姿态。

    “您知道的,惯例如此,”他斟酌着词句,“凡被黑暗侵蚀而异变者,按教义和过往无数案例,皆因内心留有破绽,怀有无法净化的恶意。他们本质上已被污染,无法被真正‘拯救’,带回光明之下,只会玷污更多的……”

    “惯例?”

    单议秋轻笑一声,打断了主教谨慎的阐述。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棕褐色的眼睛直视着主教,里面没有丝毫面对下属或同僚时惯有的温和笑意,只有一片冰冷。

    “主教,在别人面前,或许还需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但在您这儿,我想我们不必如此。”他道,说出的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死水。

    “如果真有这种‘内心怀恶才会异变’的铁律……那第一个异变的,怎么也不该是谢寒声啊。”

    他没有说第一个该是谁,但希顿主教在听清的瞬间就褪去了脸上的血色,交叠的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背后倏地沁出一层冷汗。

    房间内馥郁的熏香突然变得滞重,压迫着人的呼吸。

    圣庭之外,流传着一些关于这位年轻首席执法官的童谣片段,其中一句唱他比月光温柔,是降下的天使,守护美德与公正。

    希顿主教每次听到,都觉得有一股荒谬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什么样的人,会觉得单议秋是天使?

    但他不敢说。

    一个字都不敢。

    他已经站在了圣庭权力结构的顶端,表面风光无限,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顶端的位置何其脆弱。

    他不过是个需要时被摆在台前、擦得光亮的傀儡,他的一切都倚仗眼前这个人。

    单议秋让他签署释放异变重犯的公文,他就得签,一个多余的问题都不能问。如果哪天单议秋突发奇想,要求他给谢寒声一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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