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18、18夜半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18、18夜半(第2/3页)

澜陷入痛苦回忆,露出心痛:“一个学术造假不知道知网是什么的坏人,让我多付出一大把查重费,你知道查重有多贵吗?熬夜改论文到凌晨五点,降完重都能听见窗外鸟叫声……啊这不重要,就继续沿用这个名字吧。”

    “好的好的。”

    几大笔生意都在谈笑间解决完。

    令意在传音玉简上修改程序,抬头看到司空澜靠在栏杆,目光放远。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药宗的大少爷就在擂台不远处,眼睛一刻不停粘在宋洇身上。

    “我想去提醒那人一声,魅妖没有感情,不懂爱意。”

    司空澜抱臂。

    “但是想想他叔跟我有仇,我多管闲事做什么呢。”

    *

    宋洇正在听旁边两个佛修论道,佛修双手合十,在讲“这世上没有没有因的果,没有没有果的因”。

    宋洇点点头,很能理解。

    她赞同:“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专属报应啊。”

    她也许也是某些人的报应。

    佛修们夸赞她很有慧根,点个头离开。

    “宋姑娘。”又是一声熟悉的称呼。

    宋洇转头,瞧见贺兰昙迎着光走来。

    他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了,穿戴得又比平时更加耀眼好看。蓝色的琉璃发冠,居然精巧编了几缕很细的小辫子,贴合乌发,精致纹路从耳边编到脑后。

    耳边鬓发垂落,蓝色弯月耳坠摇晃,分外闪烁光芒。

    他递来一个深蓝雪莲纹锦囊,里面都是大颗丸药,内服外抹都有。

    “给你师弟疗伤的。”

    宋洇又抬头看了眼台上鼻青脸肿的展兆兆,意识到这份药真是贴心有用。

    她嗯了一声,大大方方接过药收下。

    贺兰昙存了私心,就着宋洇接过药的时候,轻捏住她的手腕,搂着宋洇的腰,半推半就,把她带到稍微暗些的地方。

    因为这场比赛的选手并不出众,台下观看的人不多。

    两人到了木雕柱子旁,宋洇越发觉得从见面时就闻到的香更加浓郁。

    她又凑近闻闻:“你好香啊。”

    贺兰昙笑笑。昨天宋洇问过他有没有春l药,他气到要掀桌子,但是生气完,转念又想,小魅妖提出的这点,他未必不可以加以利用。

    他找到药宗效力最狠的月圆花好丹,直接碾磨成粉末,将药抹到自己领口。

    谁也不知道春l药对魅妖有没有用,但他总要把握机会。

    “你就是好香。”宋洇凑得更近,几乎要粘在他的胳膊上。她像是捕捞到小鱼的猫,双眼兴奋,一眨不眨盯紧他。

    她抬头,那双弯月耳环勾得她动摇。

    他怎么又好看又这么香的啊,勾的她心痒心馋。

    贺兰昙的声音柔和:“宋姑娘,我想起来,药宗确实可以借你药。只是春l药,种类太多,我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

    贺兰昙低头,眼神愈加温柔,音调蛊惑,“今夜你来我房间,选一选,嗯?”

    宋洇踮脚要亲他。

    她压根没怎么听他的话,她就直接遵从本心,头昏脑胀下,心里只想贴近他,伸长脖子,要去咬他这双不断张合的绯色薄唇。

    贺兰昙却突然站直,没有让她得手。

    宋洇扑了个空,眨眼看他。

    他怎么不给我吃啊?

    贺兰昙又对她笑了笑,他生的一双标准丹凤眼,站的角度恰好光线合适,半明半暗间鼻梁下颌线轮廓清晰明显,处处合她心意。

    “嗯,好。”宋洇大脑终于回想起他的话,一口答应下来,她勾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勾绕着画圈,“我今晚去你房间找你玩。”

    她又要踮脚亲他。

    贺兰昙再次笑着躲过去,手指抵在她嘴唇。

    纤长冰凉的手指压住她亲过来的温热红唇,始终没有让她得手。

    他扯开她抱住的胳膊,移走袖子。而后边走远边回头,再次露出笑容:“晚上见。”

    宋洇望着他修长身影,喉头滚动,简直想立刻把他按倒在木地板上,像在山洞里强取豪夺的那次一样,直接把人捆了开干。

    虽然她昨天还在拒绝,但是她今天又想吃他。

    说实话,她每次一靠近他,就难免溢出些捕食捕猎的冲动,无法自控。

    可这又怎么样呢?她是一只魅。

    谁会怪一只魅妖反复无常呢?

    *

    夜晚逐渐降临。

    贺兰昙住在朱雀州最豪华的客栈里。第二层最左边一间。他已经告诉过宋洇地址。

    他再次打量屋子。左边的花瓶里插上粉色黄色相间的蔷薇花,右边的桌子摆放糕点。都是小魅妖喜欢的装饰。

    台子上有七八面镜子,是他准备的小礼物,螺钿手柄镜,贝壳开合镜……她好像很喜欢收集镜子。她长得那么漂亮,确实该多照照镜子。

    他闲闲坐在桌边,手指轻敲桌面,指节敲击的频率却并不平稳。

    他想,小魅妖会来吗?

    也许,她又会耍他?

    贺兰昙望着月亮,已经快到亥时初。

    他想,他会一直等。假如,假如宋洇没有在约好的亥时来,他就等到子时,如果子时还是没有来,他就等到天亮。

    也许……

    他还没有想清楚,骤然眼前一黑,耳鸣声毫无预兆尖锐响起。

    骤然之间,天旋地转感来临,接着是刹那间刺破五脏六腑的刺痛感,好似有无数根长针利箭同时戳穿他的内脏,且是来回穿梭,钢针在肉l体厮l磨。

    贺兰昙在巨大痛楚中摔到在地上,角度诡异扭曲着身体,手捂着心口,猛然吐出一摊血。

    他迅速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当药人的经历已经让他对毒素习惯。

    他咬着牙,不管不顾从牙缝露出来的血丝,爬到桌旁,颤抖着手直起身,扒着桌角够下来一面镜子。

    镜子摔倒地毯上,仍是碎了一角。

    贺兰昙喘着气去照。果然,他的左脸已经生出黑色血线,密密麻麻在肌肤上开出一朵黑色的花,一朵细长黑线绕出来的暗色雪莲花。

    该死的药宗秘毒。

    这是他叔叔给他下的毒。以前隔几个月发作一次,现在越加没有定期了。

    贺兰昙的父亲是个废物,做不出来地级的药丸,与叔叔的争权始终占据下风。后来,父亲发现贺兰昙有顶级天赋,将他从水牢接出来,制衡叔叔。再后来贺兰昙搞死了亲爹,又和叔叔争权。

    他中了叔叔研制的秘毒,这也是他不能明面与叔叔翻脸的原因。

    贺兰昙咬牙,忍受着连指尖都刺痛的尖锐痛觉,从锦囊里掏出一粒药。

    服下药丸后,他身体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