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10、10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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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神盯着这道伤口,问:“疼不疼?”

    她有点好奇,这道齐整刀疤看起来好像是凸出来的,可是她几次牵手都没有感觉。

    之前几次夜里,那般亲密时,他压着他,十指相扣,压在枕边喘l息时,她好像也没有注意到。

    宋洇抓住他的手,拿身上最嫩的皮肤去试,拿脸蛋蹭他掌心。

    她的脸小幅度左右摇摆,在他掌心来回蹭,用最细腻的感知去感受。这道疤平平的,居然不是凸出来的,只是看上去很狰狞。

    摸不出来太大的幅度,准确的说,就像是一道掌纹。

    她不敢蹭的太用力,怕弄疼他,怕把伤口弄破。

    贺兰昙看着蹭自己掌心伤口的宋洇,她脸色的热度传递到他的掌心,他喉头不自觉滚动下。他好像有点愣神,没听清她的问题。

    在她清澈明亮的目光又望过来时,才大梦初醒般答:

    “以前疼。”

    宋洇仍然盯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确认真假:“真的吗?”

    她又稍微贴近,主动将脸完全贴合他的掌心:“这样也不疼吗?”

    贺兰昙笑:“不疼。”

    他一瞬不眨看着宋洇。不疼。但竟然有点痒。可能是心痒。

    宋洇低头,把自己的兔兔包拿到桌面。兔子尾巴上缀着用头发编织的五彩丝绦,毛绒绒尾部划过贺兰昙的手。

    宋洇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全部摆到了桌面上,凑近眯着眼睛费劲辨认瓶子上张贴的字迹。

    她边辨认边小声模糊读出认得出来的字:“气……凝……速……”

    “固气丹,凝神静气,加速灵气恢复。”贺兰昙瞥一眼江醉蓝的字,一眼认出药名,快速读出来。

    宋洇:“颜……五……”

    贺兰昙:“驻颜丹,最多吃五粒,吃多了起反效果。”

    “哇,你居然真的认识啊?”宋洇很佩服,“果然我师尊尊说的是对的。你们搞医药的有一套自己的文字系统。”

    宋洇还没有见过贺兰昙的字,但她已经默认,他的字一定也是狗爬字。

    她噼里啪啦把一堆药放回去,将找到的几颗药丸摊在手心,递给他:“这是我三妹妹炼制的药,祛疤止疼很有效的。”

    五彩斑斓的圆滚滚药丸在她掌心滑动,她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下,勾着他的衣袖摇啊摇。

    “我三妹妹的药丸很有名气的,我送给你,就当是抵消掉钱袋子,我们不计较了好不好?”

    贺兰望着她的手,勾起笑容:“不好。还差一点。”

    宋洇急了,勾他衣服的手变成拽,勾缠着衣服往自己身侧用力拽一下,又气恼推回去,拍他胳膊:“你识不识货啊?我三妹妹的药很厉害的!”

    贺兰昙单手托腮,歪头瞧着她,勾唇,提出条件:“我还没有吃饭,你请我吃顿饭吧。”

    两人出了首饰店,宋洇又往深蓝色钱袋子里望望。

    就剩下一锭碎银子和几枚铜钱。她还想拿这锭银子去买面漂亮的手持瑞花纹镜呢,那就只能花铜板买饭了。

    铜板能买什么呢?铜板就够买两个芝麻烧饼,还被宋洇抢走了一个。

    宋洇不是那种能自己不吃饭,看着别人吃两个饼的人。

    所以当她花掉铜板,看着贺兰昙拿着两个饼时,她毫不犹豫抢走了一个。

    她手里的是葱油肉沫的,贺兰昙的是白糖的。

    “其实我也没怎么吃饭呢。”宋洇咬着饼,吃得嘴唇沾油,更加红润。

    她确实没吃饭。但是她跟江醉蓝吃了蟹黄小笼包红豆芝麻双酿团桂花糯米糕把子肉浇头面。

    贺兰昙拿着烧饼,没怎么吃,只象征性拿着咬一两口。他其实不太爱吃这种干巴巴的东西。

    宋洇边讲话边抬头,看到他嘴角沾到芝麻,顺手帮他擦了。

    温热柔软的指腹摸到他唇边,毫不在意擦掉那颗小芝麻粒。

    贺兰昙愣下,没过一会,宋洇回头,发现他下一口又沾到芝麻了。

    宋洇又给他擦了。

    这段路不长,是往回走,通往客栈。宋洇吃完饼,拍拍手,喊他走:“你回去吧,我要找我师尊尊了,我们晚上还要修行的。”

    “嗯,好。”贺兰昙今日已经心满意足,不再纠缠她。他看着她潇洒挥手离开的背影,又看向手中的半个饼。

    烧饼真好吃,世上最好吃的芝麻烧饼。

    *

    司空澜很快就知道了宋洇偷人钱袋子的事情。

    老大的猫窝里多了块巨大的红宝石当玩具,老三的店里债务全部还完,连老四手上都多了两串糖葫芦。

    显然是这几个小子发横财了。

    要是正经渠道发的财,早就叫嚷着要奖励了。现在闷声不吭,显然这还是笔不义之财。

    司空澜没怎么费事就打听出了老二偷钱袋子的事。

    司空澜四个弟子中,老四展兆兆最为正直,路不拾遗,古道热肠,一棵挺拔出众的小白杨。

    老大就暂且不论,毕竟谁会跟一只小猫咪计较呢。

    老二老三世俗道德比较低。

    老三喜欢赌博,老二喜欢绑人。但小偷小摸是从来没有过的。这倒是第一次摸了别人的钱袋子。

    司空澜罚宋洇跪上一柱香,头上顶个青瓷花瓶。

    皮肉之苦对妖修来说不过区区,只要是让她记住,不告而取是为偷,下次不可再犯。

    宋洇跪在地上顶着薄瓷花瓶,假哭:“我要是反过来,偷闺蜜的钱,去养男人,那我就是十恶不赦,我大逆不道,我罪该万死!我是世上最蠢的一只草履虫!”

    她哀嚎:“可我只是偷男人的钱去养闺蜜,我有什么错呢!”

    司空澜被她嚎得头疼,老二惯会撒娇,歪理也能讲得十分令人动容。又听得旁人煽风点火:

    “讲不好那个贺兰公子是心甘情愿的。”

    “就是,谁知道这个男的是不是故意引骗师姐的。”

    “别花他钱给他花爽了。”

    “喵喵喵!”

    最终罚了不到半柱香,宋洇就起身,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师尊尊最好啦。”

    司空澜长叹一声。

    她下定决心磨磨几个弟子的性子,消磨掉他们的精力,不要惹是生非。

    “我听凡人说,人间最苦的事情是磨豆腐做豆腐。”

    司空澜青袖一挥,打发弟子们去做任务。

    “从今天起,你们晚上找青龙藤的消息,白天卖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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