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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6、第 6 章(第1/2页)
“你说,该不该罚?”
阮听雪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压迫感。
裴见夏被她看得心虚,垂下眸移开视线。
阮听雪没有说错。
无论前因,她现在已经是阮听雪名义上的妻子。
没有哪个人能忍得了自己的妻子还惦记着前……情人。
确实是她的错。
“那你要——”
她想问怎么罚,可话还没说完,便被阮听雪打断。
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抬得更高。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独有冷香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阮听雪眼睫微垂,却又没有完全合上,看起来格外冷清。
气息交缠,裴见夏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唇齿间被掠夺的触感和阮听雪身上那股愈发清晰的冷香。
这是、惩罚吗?
裴见夏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侵略性,像是某种宣示主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悦。
被人强吻,她应该生气、应该推开的。
可那份抵触刚升起来,就被阮听雪的气息所打断。
阮听雪是冷的,唇舌却是热的。
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被唤醒。
她能清晰感觉到阮听雪唇瓣的柔软与力度,舌尖纠缠时带来的一种近乎战栗的吸引。
这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慌。
可身体却先于意志背叛了她。
在阮听雪又一次加深这个吻时,裴见夏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近乎本能的反应驱使着她生涩地回碰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动作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滞,仿佛也意外于她这突如其来的回应。
昨夜残留的、关于如何贴近、如何纠缠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唤醒。
她的手臂环上了阮听雪的脖颈,主动回吻。
甚至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裴见夏的指尖陷进阮听雪后颈的皮肤,那里触感温热,皮肤细腻。
被掠夺的气息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她在亲吻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一念头刚升起来,便催生出难以抑制的渴求,让裴见夏想要更多。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沉沦于这陌生的生理性愉悦时,
阮听雪毫无征兆地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
“嘶——!”
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瞬间蔓延开的刺痛。
裴见夏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瞬间从方才那暧昧的晕眩中被彻底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听雪。
阮听雪的气息也有些微乱,但眼神已恢复平日的冷寂。
她松开钳制,拇指指腹带着些许力道,按上裴见夏渗出血珠的伤口,轻轻一抹,将那点嫣红碾开。
“我说过了,这是惩罚。”
裴见夏方才被勾上来的欲被唇上的疼痛与她这句话灭得透透的。
她抬起手,碰了碰渗血的唇。
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上一秒还亲得不分彼此,下一秒就这么抽离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情面。
外界的传闻,果然没有半点虚言。
裴见夏垂下眼,不再去看阮听雪。
唇上的痛感还在,提醒着她方才的自作多情。
她不该回应的。
在季禾安那里得到的教训还不够,还要来阮听雪这里再受一遍吗?
阮听雪说的确实没错,她确实该罚。
车子驶入季家别墅所在的街区,透过车窗,裴见夏能够看到那栋熟悉的白色建筑。
车子在距离大门不远处停下,阮听雪翻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问:“需要我陪你吗?”
裴见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
阮听雪终于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平淡:“进去收拾东西,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裴见夏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摇头:“不用麻烦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一个人进去,就算真的遇到了季禾安,还能勉强搪塞。
要是和阮听雪一起,那真的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了。
阮听雪垂下眼眸,“好。”
裴见夏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朝着季家大门走去。
路过的佣人见她颇有些苍白的脸色,眼神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裴见夏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找到自己的房间。
站在门口环视整个房间,衣柜里挂着几件季禾安给她买的衣服,用防尘袋细心地包裹着
抽屉里也放着她生日时季禾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条项链,但除了季禾安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一晚,她再也没有戴过。
……有太多太多季禾安的东西。
母亲离世后,她便一直住在这里。
她一直将这间狭窄的房当做自己的避风港,可如今看来,里面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她的旧书,以及一个相框。
里面是她和妈妈最后的合影。
至于其他的……从今往后,便再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裴见夏蹲下身,沉默地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往行李箱里装。
一想到阮听雪如今还在门外等着她,裴见夏收拾行李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走廊里偶尔传来佣人走动的声音,但没有人会留意她这么一件小小的地方。
季禾安……大概也是不在家的。
毕竟昨夜刚订婚,哪有功夫去理睬她这么一个碍眼的人。
裴见夏将最后几样杂物塞进箱子,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
那是她和季禾安唯一一张合照。
在母亲还没有生病前,在季禾安的生日宴上,她被母亲带来帮忙。
季禾安喝了点酒,大概是将她认错了人,搂着她拍下的照片。
裴见夏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
季禾安其实偶尔对自己也挺好的。
刚搬进季家那会儿,有一次她发烧,是季禾安守着她。
母亲去世那天,她也特地从外地赶回来,陪了她很久。
季禾安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亲她,是在琴房,季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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