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头先婚后爱: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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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见夏的脸颊瞬间爆红,血色直漫到耳根,像是下一秒要滴出血来。

    她垂下眼,盯着那粒白色药片,整个人都无所适从。

    “我……”

    她想反驳,想说她没有那么娇气,可话到嘴边,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句完整的音节。

    阮听雪没再说什么,只是将那杯清水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动作里有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最终,裴见夏还是伸出手,捏起那粒药片,放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囫囵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留下一点微苦的余味。

    “谢谢。”她声音头垂得更低,不敢去看阮听雪。

    阮听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身姿挺拔利落。

    “身份作证带了吗?”

    裴见夏下意识点头。

    “那就走吧。”得到裴见夏肯定的答复,阮听雪言简意赅说了句,便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朝着门口走去。

    裴见夏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她们要去哪里?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壁映出两人的身形,相同风格的装束。

    乍一看,竟真的有些像是一对新婚妻妻,让裴见夏心头一乱,莫名恍惚。

    阮听雪径直走向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早已在车头等候。

    见两人一前一后走来,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目光低垂:“阮总。”

    她余光看向阮听雪身后的女人,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阮听雪声音平静:“裴小姐,从今天起,便是我的妻子,叫她夫人即可。”

    司机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但职业素养让她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毕恭毕敬地微微欠身,将称呼补充完整:“夫人好。”

    诧异的不止司机,还有裴见夏。

    她从十八岁起,便跟着季禾安,可季禾安却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对外也只是宣称借宿在她家的、保姆的女儿。

    她甚至觉得,地下情人,都是自己恬不知耻的自居。

    她向来习惯了隐于人后的身份,也习惯了不被人正视。

    可从未有人如此坦荡地将她介绍于人前。

    可新婚妻子也罢、阮家的女主人亦或是夫人也好……这些身份,都是现在的她所承担不起的。

    裴见夏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阮听雪,对方却已神色如常地弯腰坐进车。

    见她不动,阮听雪远山眉轻挑,“发什么呆?”

    裴见夏也只能硬着头皮,在司机恭敬的注视下,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空间宽敞安静,淡淡的冷香萦绕,让人心安,又莫名紧张。

    阮听雪似乎格外疲惫,上车后便微微阖上眼,靠在椅背上养神。

    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疏离。

    她还在暗自揣测目的地,阮听雪薄唇轻启,嘱咐司机:“民政局。”

    前排司机应声,挡板升起,车子开始缓缓启动。

    裴见夏愣在原地,可见阮听雪闭着眼,似是困极,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恍然想起昨晚,自己初尝情事,又兼醉酒放纵,全然失了分寸。

    几乎是凭着本能勾着阮听雪索求无度,直到天色将明才力竭昏睡过去。

    阮听雪……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阮听雪在她怀中软化的模样。

    白日里强势冷冽、霸道不讲理的人,在情动之时,竟也会眼尾泛红,喉间溢出压抑而性感的低吟。

    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不合时宜的闪回让裴见夏脸颊的温度不降反升,甚至比刚才还烫。

    她昨晚完全失控,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悉数发泄在了阮听雪身上,动作生涩又莽撞。

    可阮听雪除了最初的那声因疼痛而起的闷哼,以后却并无任何的斥责与推拒。

    反而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接纳了她所有的失态与索取。

    甚至在最为失控的边缘,依旧不忘护着她的后脑,避免她被床头磕碰。

    这一认知让裴见夏心头那点被强行安排的仓皇与怨怼,悄悄淡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类似于愧疚的情绪。

    她不该那么不知节制的。

    裴见夏暗骂一声,自己明明不是那种贪欲无度的人,陪在季禾安身边的那段日子,都没有起过什么想法。

    怎么偏偏遇到了阮听雪,就彻底失了控。

    车子驶过减速带,轻轻地颠簸了一下。

    阮听雪睡得很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身体却随着惯性,缓缓朝裴见夏裴见夏这边倾斜,脑袋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裴见夏浑身都僵住,瞬间绷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停滞。

    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很轻,她甚至能闻到阮听雪发间极淡的、与她身上冷香同源的清冽气息,令人心慌。

    裴见夏一动不敢动,僵硬地维持着坐姿,仿佛肩膀上栖落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

    她紧张地手心冒汗,目光小心翼翼地想下瞟去,只能看到阮听雪乌黑的发,以及那在睡梦中也似乎微微蹙着的远山眉。

    她……真的很累吧。

    想起那些关于她的传闻,二十四岁,大多数还茫然无知的年纪,阮听雪一个人便稳稳拿下了整个阮氏。

    裴见夏心里那点细微的愧疚感,又悄然滋生。

    如果不是自己昨晚主动勾上人家,还那么折腾……

    阮听雪早上起来那种态度对她,还真不冤。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窗外不停后退的街景,试图分散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裴见夏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要麻木的时候,阮听雪突然动了一下。

    她似乎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头在裴见夏肩窝处蹭了蹭,寻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咛。

    像是小猫蹭人,带着未醒的鼻音。

    裴见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耳根子都发软。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停下。

    透过窗,民政局的招牌映入眼帘。

    到了。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只静静地坐着,任由阮听雪靠在她肩上。

    民政局的大门就在几步之遥,进进出出的人们,在这里走向自己人生的重要节点。

    而她的节点,就在肩上。

    阮听雪睡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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