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3、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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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亭雪被关了很久,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睁眼醒来时,府兵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还贴心地带他去地牢尽头冲洗。

    此处也可以算是个地下温泉了,不过已成血湖……

    松亭雪淡眸一扫:“我不沾污血。”

    府兵心说,今日这位是存心处处找茬了,也不知又被谁惹得不高兴了。

    没法子,他抹了把薄汗,赶忙去提了好几桶干净的水来。

    因着实在憋屈,他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都是您自己的血啊……我们长安王府小王爷的血,一滴便是上好的良药,多少人趋之若鹜、求而不得,怎能叫污血呢?”

    话说得好听,有狂拍马屁之嫌疑,松亭雪却只听了第一句,耳道内便嗡鸣一声,心肺猛地一颤痛。

    呼吸跟着窒住,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看着满湖被染红的泉水,胸腔内一阵接一阵钻心入肺的疼,说是蚀骨伐髓也不为过。

    长安王府的谢小王爷,不可能跟旁人共用一湖水。

    府兵既引他来这里,说明谢仰是会在这里清洗的,这里是他专属的清理血迹的地方。

    那么这染红一湖水的血……

    难怪呢。

    谢小王爷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骑马游街、金鞍耀世,一日看遍长安花,竟然比他鲜少晒太阳的松亭雪还白,须知不入尘灵境内,多风霜雨雪,艳阳天是难得的。

    血都要流干了吧,谢惊鸿。

    我看您血衣国师这血衣,未曾沾过旁人血,浸染的都是你自己的血!

    谢岷敞,小人!

    就是知道你谢仰医术好,死不了,才敢这样对你。

    谢仰仰,我要是你,我就死给他看,让他痛,让他悔!

    ……不,你不能死。

    你这样一个人,定是老天捏了好久才捏出来的精致小人儿,天怎舍得你死呢。

    可是,你就是死了啊……

    啪嗒,啪嗒。

    松亭雪看着血水中的倒影,迟钝地抹了把眼泪。

    都说松小少主待谁都很好,最是人情练达,暖心柔情。

    实则呢,却是不通情.事,霜心冷情。

    他松亭雪前世一辈子都没哭过,不知怎的,借了谢仰的身,倒变成跟他一样的“爱哭包”了。

    这样也好,我能变成你。

    以后你的泪,我为你流。

    谢惊鸿,多笑笑啊。

    你笑起来,胜遍那年锦官王城花无数。

    从地牢出来,一吹入夜的凉风,松亭雪猛地一晕,险些以头抢地。

    方才清洗完,麻利地别好金针,他便从衣袖里翻找了些纸包着的药来。

    原是不记这些小事的,但松亭雪昨日回想谢小王爷其他小细节的时候,想起来了。

    不光金针不离身,还随身带些药和毒。

    医之一道,松亭雪半桶水晃悠;毒之一道,松亭雪不敢碰,自然连门槛都没摸到。

    又哪敢带毒,只敢寻些小药包带身上,没曾想,竟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原来,谢小王爷并不是小细节多、装得很,只是无可奈何……

    随身带药,免得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随身别金针、携剧毒,若人害我,我只能杀人于无形,半点不由己。

    谢仰随身带毒,也难怪不准人碰他,一个没看住,不慎中了毒。

    若他没注意,岂非我本无意杀人,人却因我枉死。

    松亭雪真是庆幸前世那么多次,每一次碰他,都被他看住了。

    没碰到毒,策马执缰绳的手倒是,好想再握一次啊。

    谢惊鸿,你成长得太快了,小师叔还没从身后抱够十一二岁的小谢仰。

    之后莫说你后背的温热了,连你的手,也再没有牵到过一次……

    话说,谢仰带毒,必带解药。

    许是毒包药包都一并溶于水、功效相抵了,那日侍从送来的,只有金针。

    非是诡谲重伤,这种普通伤药松亭雪还不至于用错。

    只是谢小王爷实在伤得有点重,朝璟赐的“一晌贪欢”还没好全呢,刚刚又用热水清洗过。

    谢惊鸿修火系灵法,内火旺,“一晌贪欢”最是炽热焚骨,无异于“火上浇油”,再添把火,灵府内自然有点受不住。

    松亭雪想用冰系灵流试试治愈术,效果应该很好。

    须知以火系灵修之躯修冰系术法,是“火上凝冰”,难于登天;而承受冰系治愈系灵流,只是为了灭掉另一把旺火,两者自然截然不同。

    松亭雪想试归想试,到底医术不佳、不敢乱来,否则前世谢仰为什么不来找他帮忙“灭火”?再加上此时身体太虚,如若不慎反噬,带来的痛苦更甚。

    得不偿失、反而雪上加霜。

    松亭雪亦知道,自己现在是绝不能晕过去的,否则若被人发现了,定会露出端倪。

    我们小神医饶是被打弯了脊梁,也能长身玉立、不动声色地和他松亭雪春风微雨般地逗趣呢,怎可能受一顿棍棒之刑就晕?

    但他,好像真的走不到东宫殿……

    疼。

    谢惊鸿,我好疼。

    心里更是,痛得快要昏厥了。

    对了,莲花湖,入夜后没人。

    他在那里歇一会儿,就歇一小会儿,应该没人会发现。

    ……

    谢惊鸿找到人的时候,“谢小王爷”睡姿不端,差点打滚儿进了湖里,变成孤魂水鬼之一了。

    也不怪谢惊鸿没第一时间寻到人,谁能想到松亭雪简单冲洗个血迹也要那么久,还真是……

    碰都不想碰他一下。

    想这话的谢惊鸿没意识到,自己又何尝不是?

    重生好几天了,他甚至连松亭雪那截洁白如玉的手臂,都没敢看过一次。

    须知,有些邪火星子一旦燃起来了,是会燎原的。

    手臂看看是无妨,可若真看了,还能忍住只看手臂?

    再品品锁骨?脚腕?腰肢?

    还有……

    要不干脆脱光了,好好看个够!

    忍什么?

    反正迟早全是我的,有一处不“落梅”,算我谢惊鸿不行,不如你松沉雨有本事!

    心里想得再丰富多彩,奈何人就是个把白月光捧心间的皓洁君子,江山易改,心性不移。

    他谢惊鸿向来,伤己十分,也不肯损松亭雪一根头发丝……

    谁比谁金贵。

    十里红妆,值不值得让你向我走近一步?

    答案,全在他二人自己心里。

    话说回来,谢惊鸿东宫殿、十里宫殿、莲花池三头跑了好几次,才终于寻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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