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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1、惊鸿世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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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亦不减当年。
“‘松亭雪’,其实……”他一边轻抚着对方早就自觉闭上的左眼,一边说,“我‘谢仰’一点也不烦你,半分也不讨厌你,谢小王爷十分地仰慕雪裳仙君、‘不夜城谢仰’相当地喜欢‘不入尘松杳’。在我心里,‘人间烟火小神仙’绝佳,‘惊动天地之南’的战神大人更是值此良辰一顶配、惊鸿一瞥误终身。别不高兴了好不好,笑一笑?或者,杳杳还想听什么,阿仰全都说给你听。哥哥想尝甜的,弟弟奉陪便是。毒舌能屈能伸,死嘴能硬能软,你喜欢哪种?我都给,命也是。”
“…………”
谢惊鸿耳道内轰鸣一声炸开,眼前一黑又一昏,心门一叩再叩三大开,泪水一滴两滴三五滴。
还有更多的,皆被松亭雪滴滴捻入指尖,不肯让别人见去,指尖反复摩挲,难舍、不舍,将离、不离。
怎么形容彼此一起听到这些话的感觉呢?
长虹贯日、火树银花。
彗陨如雪、芳菲坠地。
星桥铁锁、碎玉飞琼。
漫天华彩,霞蔚云蒸。
谢惊鸿尘封已久的心被笨拙、直接、满溢的真心一莽子冲撞顶开一道裂痕,温暖和芳香瞬间扑人个满怀,裂痕眨眼间变成沟壑、峡谷、渊堑,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星微光照样能燎原千里、洗髓焚身。
昭昭之日,再如何耀眼夺目,终不敌白月光皎洁,常挂君心、轮回不忘啊。
谢惊鸿的气息完全稳不住了,耳垂发烫,被反复揉匀的眼眶更红得似要泣血。
松亭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就信你荒唐这么一回。
你这会儿最好是真钝感,不是在演我,否则……等着。
反攻?梦里都不可能。
耳鸣声经久不歇,良久他还能听到周遭一阵没过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起哄声。
众人的心声更是一个比一个石破天惊,这要不是谢垂棠坐镇,说出来一个不留,全都死去弃鬼河!尸骨不留!
——最帅的果然只有配给最美的,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啊!谨代表全体淮安百姓为二位献上祝福。
——今天来值了!一巴掌扇了,也值回本了!
臭傻雕终于做对了一回事,平平无奇的破礼不送也罢,感天动地的神仙爱情,请给本侯原地喜结连理!缔结良缘!
——燕尔新婚!鸳帐春深!洞房花烛!想要天上的床都给你俩搬来!
今晚就给我睡!大睡特睡!大搞特搞!
那个,介意我睡床底吗?哦哦,怕床塌。
那我坐旁边的凳子上看?噢噢,凳子要放脱个精光的衣服。
看来没我待的地方了,东宫殿也不缺亮光了,但,明早脖子以上的吻.痕请记得,务必给大家都看看啊!
——好!做事要留痕!千万不能忘!气死那“机关算尽丢老命”的“破烂黄瓜”!天天欺压咒骂我们!
小娘文学即将迎来最好的结局,儿子上位,夺了王位睡小娘,志得意满双丰收!
汝说“卿卿怎可搞禁.忌”,吾言“搞的就是亲小娘”!
——哟呵,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堂堂明州世子妃,人称“病美人.真猛女”的“明州王府天大地大儿媳最大”谢垂棠,还不给你们搞个最爆的?
提前、恭迎,君圣谢仰、君后松杳,少年帝后、御极天下!
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起哄声实在太大,眼见松亭雪荒唐肆意够了,这会儿开始“慌”了,“受惊”了,手足无措、神色焦急、眸光乱飘,哪还再敢碰他眼睛,哪还敢直视着他,人都要掏出宿火直接当场挖坑遁地了。
未免宿火一出,吓到所有人,谢惊鸿一笑,真情实感地感慨:“谢惊鸿,原来你这么硬的一个人,嘴里说些软话,也不难,反而还……挺动听的。”
周遭终于有了压低的人语,都带着些不平——
“这些叫软话?不是情话吗?”
“小仙君你迟钝没关系,日后姐姐们替你解,你可别自己‘我知道了’‘我又知道了’……你知道个什么呀,人家喜欢你啊!够清楚直接了吗?听明白了吗?别再拉扯个五年十载了,求求了!两三天够了。”
“……不是,谢惊鸿?谢惊鸿是谁啊?你们无人在意吗?”
谢惊鸿举起手招了招,笑靥如一惊世牡丹,自地狱尽头、拂开所有彼岸花,踏着鬼火青灯而来,让人顿然间晃神。
心中泼天的感动和欣喜如浪潮没顶,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要仰头看天才行。
今日的朝阳,真圆满。
人生难得重来,谢惊鸿也不想清醒,便也荒唐一回,他朗声说:“是我,我给小王爷取的字,他很喜欢,说来日及冠的时候,就用这个字了。”
“我天……取字乃是终身大事,除了父母,便只有挚爱能取。”
“咳咳,小声点啊,再皮下去都要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啦!”
“懂……哇!好字啊!”
“小王爷乃是天骄,见之一面,惊鸿一瞥误终身,好字!确是好字!”
“我可以带头磕一个吗?”
“磕头吗?我先磕了,”那姑娘也是个会搞事的、不怕死的,直接跪下一拜,“提前五年拜见惊鸿世子爷,祝殿下五年后佳人在怀,志得意满,更胜今朝!”
一直清醒自持有何用?
自然,此一呼,百应!
方才屏退了下人的上官荆,这会儿也没个人来和她说殿外什么情况!
也没人进来拜见!
下人们也不自己滚回来,不知在哪看热闹!
可能她年轻时候吼多了吧,耳朵相当不好使。
这会儿听见响彻椒花殿外的“惊鸿世子”,她右眼皮重重一跳,怒喝:“都在喊什么!想死别死在本宫的椒花殿!”
世子未封,便高呼世子。
若不是长安王府只一个小王爷,在场的,一个不少,都得血溅三尺!椒花殿血流成河!要比那弃鬼河还血腥!
只一个小王爷的话,就算传到了长安王耳朵里,谢岷敞还能杀了他唯一的儿子不成?
他为了生儿子吃了多少苦啊!
谢惊鸿丢下“惊雷”,人就翩翩然地走了。
松亭雪直接呆住了,飙演技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哎呀呀!“松杳杳”,你疯了吗?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真以为长安王不敢拿你这个小少主怎么样么??
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我“谢仰”护着。
本来对这个身份一直“死背书”的松亭雪,经过刚才这么一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身份认同感极强。
他为什么非要按照前世谢仰的来呢,他偏要做自己的谢仰!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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