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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0、女中尧舜(第1/4页)
这一宿,谢惊鸿基本没睡过。
有金针在手,即使没有灵力,他也在近一个时辰后,成功逼出了堪称当今世上最烈的魅.毒。
此时已是寅时了,过会儿便该去见长安王妃了。
松亭雪向来爱赖床,在不入尘灵境随心所欲惯了,来长安后的第一天竟然就转性了,跟一夜之间懂事了似的。
不光起得早,还惦记着要去给王妃敬茶。
到底说来,名为妾,还占个名呢。
昨日没见到王妃,今日还不去拜见,岂非没规没矩、不讲礼数,真要被人明嘲暗讽不入尘灵境名为“避世仙府”、“红尘深处桃花源”,实乃“地之南”山野蛮荒之境了。
这样一个自在潇洒活惯了的“人间逍遥小神仙”,也终是彻底入了俗世,再不似当年未踏红尘。
谢惊鸿没了灵力,简单洗漱过后,便拿着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铜镜,反反复复地检查铜镜是否一粒灰尘不染。
待擦得锃亮反光,也该出门了。
参商还在睡,谢惊鸿可没耐心再叫人三次。
看着偏殿好大一间房都被他一人独占着,一口郁气差点上来了没下去。
到底谁才是主子?
昔年自己到底是怎么放心把松亭雪交给他一个人照顾的,又是谁照顾谁?
一路上回想起从前松亭雪对参商的好,谢惊鸿牙都咬酸了,到了长安王妃所在的椒花殿,他才勉力维持住假笑。
“在下松杳、松亭雪,拜见长安王妃。”
松亭雪从前和人打招呼都是要冠上“不入尘灵境”的,不过如今哪是从前。
长安王妃,也就是昨日醉酒险被割喉的那位所说的,昔年江渝境出了名的“朝天椒小郡主”,上官荆。
谢御在临天境以“王侯公子才貌第一”声名远扬的时候,这位又何尝不是在西边名声大噪。
究其原因。
其一,听闻“朝天椒小郡主”在高台酒楼吼一吼,江渝长街抖三抖,饮酒赋诗歌一曲,溟国境内传五载。
其性情之豪爽豁达,在王族贵女中,无人堪比。
其二,她医术不错,时常以纱覆面偷溜出门做游医,因着当时的人极其在乎女子名声,江渝王每次把她抓回去,都要“吊打”一番,哀嚎声响彻云霄。
不过上官观的发妻因生上官荆难产而死,他每每看见小女儿都心疼得要命,不恨、自怨。
对她只有满心怜爱,又怎会真打,打都没打上,人就开始嚎了。
还有其三,世上鲜有人知晓。
连前世此时的谢仰和松亭雪都不知,自然暂且不提。
正是坊间传闻中这样的一个人,在谢仰十岁那年被认回王府后,全然看不见所谓“朝天椒小郡主”的影子。
也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
他谢惊鸿一个险被传闻害死的人,自是知道轻易听信不得,需用眼自己去看,用心自己去感受。
这个时辰,这么早,上官荆却早已梳妆整理完毕,规规矩矩地端坐于殿前,展现着王妃该有的高贵姿态和沉稳气质。
但宽袖下的指尖“不算安分”,一下一下地点着桌案。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紧张的时候,状似轻松、语气平稳地说话:“少主何必多礼,我既没唤人来请,想必长安王也没让你过来,那便是不需要你来敬这杯茶。懂?”
谢惊鸿已经走上前去,端了茶水,躬身:“茶还是要敬的,我知王妃仅视松杳为晚辈,既是晚辈,初来乍到,拜会长辈也是应该的。”
上官荆手没闲着,眼神也直白露骨,好生端详了一番他的脸,这才以双手接过了杯:“少主既如此说,茶我便饮了。”
茶水被饮尽,杯搁在案上,上官荆道:“茶也敬过了,日后少主若无甚大事,便不必过来了,我这人喜静,那些贱妾平日里也是无需过来的。”
谢惊鸿的神情莫名了一瞬,看似是觉得这声“贱妾”稍显粗鄙了些,实则在真情实感地质疑——
喜静?
呵。
上官荆自是知道自己年轻时那些民间传闻的,对他是何反应本就无甚在意。
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礼貌地补充解释一下:“我这人一向如此,说话直接,并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擅长照顾旁人感受,但我所言,并非指桑骂槐,也无心在你面前立威风,好在日后刁难于你,汝知否?”
“松杳知,王妃并非俗人。”
“非俗?”上官荆眉一扬,来了兴致,“这词新鲜,从未听任何人对我说过,怎解?”
谢惊鸿张口就来:“世人惯喜以蠡测海,焉知沧溟本无际,能纳百川、渡千帆、孕万灵,江流湖泊尽汇于此,是归宿亦是泊湾,若无王妃,便没有如今的长安王。
“反之却不尽然,若无长安王,上官荆,依旧是上官荆,绝佳的上官荆。江渝有医圣,普济世、治瘟疫、救万民,不惧谣言、不萦于怀,千秋万代、椒花颂声。”
上官荆良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都说不入尘灵境的三个公子,一个痴,一个佛,一个软。
所谓“软”,是指人没脾气、好说话,性格温吞、心性柔软,不露锋芒、不舞爪牙。
如今看来,倒是格外有想法、有性格、有胆量,管他世人言语纷扰,心中自有“一杆秤,明镜悬”。
公道自在吾心,看人当用吾眼。
也是,若非如此,这位雪裳仙君又怎会在天南星“闯祸”,等同于昭告天下——
不入尘灵境的小少主带头坏规矩、入红尘,有何可惧、无甚可怖,从不言败、绝不言悔。
在一境兵马大军前,将无人知晓的在意说得人尽皆知。
救万民,也为一人踏歌红尘……
难怪啊,谢仰,你那么喜欢他。
话说得动听也就罢了,还人美心善爱世人,这张脸,是真容易让人晃神……
上官荆回神,拍了拍掌道:“松小少主十八岁过问了俗事,一出山便是天下尽知,风光鼎盛,上官钦佩。今日听仙君一言,更是灵台清明,许久未敢这般直视自己这一生的千般遗憾、终身抱憾……若非天下之势不可逆,世事非一人一境之力可掌控,你我本不该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结识。”
谢惊鸿道:“长江滚滚,皇朝更迭,多少英魂忠烈埋骨,其中惊世震俗之天才不知凡几。时事弄人,咎不在己。若他日我松杳悟了大道,真成了仙神,定会向天道,讨个公道。”
“好!”
上官荆多少年没这般吼过了,早已退步回殿中央、离得不算近的谢惊鸿竟然会有种差点耳聋了的感觉。
殿内本就没几个的侍从侍女早就都退下了,加之椒花殿隔音不错,否则都要以为是王妃震怒了。
前世松亭雪和上官荆的对话,谢仰并没有听全,开始“听墙角”的时候,上官荆已经跟谢岷敞一样,在“苦口婆心”地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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