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正文完】(第3/4页)

片刻后,宁竹吞掉床头柜上的药片,哑声道:“爷爷,我没事。”

    宁老头站在门口不放心道:“爷爷在床头柜给你放了保温杯,喝点热水。”

    “知道啦爷爷。”

    宁老头无声摇了下头,佝偻着背脊离开。

    距离小宁突如其来昏迷,已经过去五年了,但她还是时不时会做噩梦,半夜尖叫着醒来。

    宁竹将自己蜷缩起来,看向窗外。

    城市光污染太严重,哪怕是深夜,也有深深浅浅的灯光,星星和月亮反倒看不分明。

    宁竹赤足站到窗边,点了点玻璃。

    “我又做噩梦了,你们还不来看我吗?”

    窗外只有树枝摇曳。

    宁竹在窗边站了片刻,手心忽然被人挠了下。

    宁竹猛然回头:“江似!”

    无人回应。

    宁竹掉下泪来。

    ……她知道,他们跟着她回来了。

    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医院。

    宁竹哭喊着从病床上醒来,惊动了无数医生护士。

    他们不得不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宁竹哭泣着失去意识前,分明看到江似飘在上空中俯瞰着她,而他身边,缭绕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第二次见到他们,是她刚上大学的时候。

    一个学长殷勤的来帮她搬行李,却以一个绝不可能的姿势摔在了她面前。

    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

    五年时间过去,她毕业,工作,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

    修真界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宁竹一直在等。

    等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五年后。

    宁竹的爷爷心脏病发作,在睡梦中无声离去,没有遭遇痛苦。

    灵堂上,远房亲戚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背地里议论:“这孩子……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了。”

    宁竹跪在灵堂上,面色很平静。

    她看着爷爷的遗照,认真磕了一个头。

    爷爷,从今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宁竹的眼泪无声掉落。

    起身时,似乎有人轻轻抚了下她的发。

    宁竹一怔,低头无声抽泣起来。

    爷爷去世在一个春天,正是满山落英缤纷的时候。

    第二年,宁竹抱着一束菊花去扫坟。

    爷爷的墓地和奶奶的墓地紧紧挨在一起。

    宁竹扫完墓,坐在他们的墓地面前,呆呆看着两位老人的遗像。

    忽有花枝掉落,打在宁竹头上。

    宁竹猛然回头。

    花枝摇曳,树下空无一人。

    宁竹抿了下唇,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

    花落如雨,纷纷扬扬,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发梢,似在温柔地安慰她。

    宁竹抬手,捧住细碎洁白的花瓣,将花瓣笼在她眉心。

    他们一直在陪着她。

    就这样……也很好。

    宁竹二十八岁生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她出生在一个秋日,正是漫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时候。

    宁竹裹紧了风衣,在公司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花,站在满地金黄的落叶中等公交车。

    “宁竹。”

    宁竹一惊,猛然回头。

    一个清秀斯文的男生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一束花,微笑着看着她。

    是隔壁部门的同事,宁竹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只记得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有点尴尬。

    男生笑着说:“程与晋。”

    “哦……程与晋,好巧,你也在这里等公交啊。”

    程与晋垂眼笑道:“车来了。”

    两人一起上了车。

    城市的光影在窗外拉长变幻,落叶纷飞,偶尔扑打在车窗玻璃上。

    公交驶过六个站,程与晋还没有下车,宁竹视线飘忽,落在他身上。

    那么巧吗?

    又过了两个站,宁竹到了。

    她礼貌地对程与晋点点头:“我到了,我先走了。”

    “宁竹。”程与晋忽然把手里的花递给她:“生日快乐。”

    宁竹稀里糊涂地捧着花走下了公交车。

    车上有几个年轻人在起哄,公交车启动,程与晋微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宁竹看着手里的那束花,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拿着回了家,随手放在茶几上。

    吃完饭洗完澡,她订的蛋糕也送到了。

    宁竹一个人吃,却足足订了个十六寸的蛋糕。

    这些年,她已经形成了习惯,会把蛋糕分成很多份,就当那些再也见不到的朋友也陪着她一同过生日了。

    可惜今年爷爷也不在了。

    宁竹盯着蛋糕发了会儿呆,插上了蜡烛。

    “咔哒。”

    火机点燃蜡烛,幽暗微弱的火苗亮起。

    宁竹闭上眼睛。

    年复一年,她许的愿望不曾变过。

    唯愿故友安康,会有相逢之日。

    她忘了合上窗户,起了风,蜡烛忽然熄灭。

    宁竹摸索着站起身,打算去开灯。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簇幽光。

    如同流萤四散,又似星辰漂浮。

    那些光慢慢凝聚成两个熟悉的身影。

    宁竹手中的蛋糕刀掉在了地上。

    谢寒卿和江似并肩而立,一人瞳色清寒,一人眼眸幽深。

    他们身后一片混沌,絮絮人声响起。

    “宁竹师妹,已过百年,你为什么还没有醒?”

    “宁竹!你要是还不醒,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宁竹,我用庭院中那棵云英花酿了酒,味道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等你醒了,一定要尝一尝。”

    “宁竹……”

    “宁宁。”谢寒卿的声音再度在识海中响起。

    “宁竹!该死,终于可以跟你说话了!”江似的声音也响起。

    宁竹看着那两个随时会消散的身影,颤抖着声音说:“谢师兄!江似!”

    “你们在哪里?”

    谢寒卿沉默片刻:“宁宁,我们一直在这里。”

    宁竹冲上前,试图去拥抱他们。

    然而只触碰到一团空气。

    宁竹哭泣道:“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碰到你们?”

    好像有人在她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