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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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女儿……”

    江似抬手,从孩童脖颈带着的长命锁上取下一缕银光飒飒的线。

    他瞳孔一缩。

    周遭魔修都因为他无意识释放出的威压伏跪在地。

    男人怀中的孩童更是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人都在颤抖。

    江似却忽然笑了下,他抬手闯入男人的识海,只是有记忆被人刻意抹去。

    搜神术。

    谢寒卿果然在这里躲藏过。

    江似反倒不急了。

    撕破结界,打伤白晚,只身闯入魔域……

    江似唇角笑意慢慢扩大,只是眼神阴冷极了。

    谢寒卿……你也有为一个人沉不住气的时候。

    一行人如风散去。

    孩童伸出软软的手指握住男人的手:“爹爹不哭……”

    男人劫后余生瘫倒在地,又哭又笑:“好,不哭……”

    一间偏宅中,灯火如豆。

    昏黄的光笼在小仙君冰琢雪砌般的脸上。

    他唇色淡得几乎透明,白衣上的血迹便愈加触目惊心。

    无烬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伤,得处理。”

    无妄海的结界比他想象得厉害,他认得的那条路,竟会实时变动。

    他失去引路丝,险些将两人带到阵眼之中,若非此人修为高深,恐怕他们二人都要折在里面。

    他们动静太大,惊动了魔域的人。

    幽冥鬼母带着人一路追寻,在他险些以为自己逃不掉的时候,他被那少年拽入了一间屋子。

    一切感官都被屏蔽。

    抱着孩童的男人惊恐地看着他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奇特的气息如同水膜铺开,将整间屋子包裹起来。

    魔域的人忽视了这间屋子,往另一个方向追去。

    他看着少年用搜神术抹去父女二人的记忆。

    在那间逼仄的屋子里,少年偏头,剔透如琉璃的眼瞳望着他:“为什么魔域的人能精准知道我们的位置?”

    无烬涌出了惭愧:“我……不知道。”

    他模模糊糊想起一件事,欢娘险些杀了宁竹的时候,魔尊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那里?

    少年走到他身边:“可以进你的识海看一看么?”

    无烬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少年很快退出了他的识海。

    “有人在你识海中留下了印记。”在无烬露出惊讶的一瞬,他说:“我已经帮你抹除了。”

    无烬漂泊数年,自诩

    见过无数天才,这一刹才明白……萤火岂敢与明月争辉。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魔尊留下的。”

    难怪魔域能放心让修士进入,不知魔尊用了什么手段,被魔域认可为子民之后,能自由进出无妄海,却也会被留下印记。

    少年只是淡淡说:“此地不宜久留,你可有藏身之处?”

    所以他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这间偏宅……甚至连欢娘都不知道。

    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同欢娘一起躲躲藏藏百年之久,这些年他感到疲惫的时候越来越多。

    于是他备下了这间偏宅,偶尔会来此处躲避上片刻。

    无烬回过神,将托盘放下:“这些药很有用。”

    谢寒卿看向那些碧血回春丹。

    他沉默片刻,开口问:“你曾是天玑山弟子?”

    无烬没有回答,他说:“我去外面守着,你尽快疗伤。”

    谢寒卿没用碧血回春丹。

    他打坐调息,仔细回想无妄海中接触到的阵法。

    无妄海的传说流传许久,几百年来却从没有人成功穿过这片诡异的沙漠。

    直到魔尊弃苍的出现。

    被结界撕裂的伤口在一点点自动愈合。

    谢寒卿眼睫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似回到了魔宫。

    月色浅淡,阶上的影被拉得极长。

    江似踏着长阶一步步走到澜月阁,面色忽然一凝。

    他呼吸霎时乱了,抓住一个侍卫:“宁竹呢?”

    侍卫忙说:“回禀尊上,宁仙子应该是在鬼母那边。”

    江似凭空消失。

    幽冥鬼母是他用白晚的尸身和残魂一手炼制的。

    江似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

    从前的白晚即使娇纵,也是一个正派修士,视妖魔为死敌。

    而如今的幽冥鬼母,不过是有着白晚一缕残魂,与她容貌相似的杀器罢了。

    她是疯了么?

    真以为幽冥鬼母还是她从前认识的白晚?

    江似满身煞气闯进白晚的住处时,看见的便是小院中放着一张矮桌,桌上茶饮咕噜咕噜冒着水汽,宁竹和白晚一人捧着一杯茶饮对坐的模样。

    成为幽冥鬼母后的白晚,整日都在杀人,江似已经许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这般放松,甚至带着笑意的表情了。

    而宁竹……穿着一件露肩的粉色纱裙,很像是他在南陵城时送她的那件法衣。

    当然两人都在看到他的那一刹僵住。

    宁竹的唇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晚竟然起身,挡在了宁竹面前。

    江似站在原地,看着面露戒备的两人。

    一个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忽然浮现出来。

    分明如今的自己,比从前强上许多。

    为什么众人对他却只剩下了畏惧?

    江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幅度,往前走了一步。

    白晚声音尖利:“尊上可抓到了闯入者?”

    江似的笑容僵住。

    宁竹缩在白晚身后,探头探脑看他。

    江似忽然气笑了。

    魔气勾住宁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江似甚至看到宁竹飞快朝白晚摇头,让白晚不要轻举妄动。

    江似的手掌落到宁竹裸露的肩上,居高临下看白晚一眼,要将人带走。

    白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闯入者身份定然不一般,尊上若是放纵此人潜逃在外,乃是一大隐患。”

    江似偏了下头,慢条斯理说:“谁跟你说没抓到人的?”

    白晚僵了一下。

    江似揽着宁竹的肩,大摇大摆带着人离开了她的院落。

    宁竹回头,飞快朝白晚眨了眨眼。

    白晚紧攥的双手一点点松开,无声叹了一口气。

    江似一路带着人回了澜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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