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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今雨新婚》 5、心照(第2/3页)
关系到他的年终双倍奖金。
正如岑董多了解自己的长孙,岑总也同样了解自己的爷爷。
跟岑董的单线联系,是在岑总眼皮底下的默许,不过内容,老板从不过问,也只当不知道有这回事,任由他随意发挥。
换言之,岑董对这段婚姻必定不放心,比起让其他人撮合,在岑总看来,还是他这个身边亲近的人,来得清净和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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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坐进车里的时候,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束香水百合。
她没想过岑见桉会来接她下班,还送给她束花。
孟沅把花抱在了腿上,唇角很浅淡的模样:“谢谢这束花,我很喜欢。”
岑见桉听她说很喜欢的这话,表达意味深,口吻却清淡的客气:“用不着谢。”
“送太太束花,是应该。”
孟沅说:“那也应该说声谢谢。”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的花,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的意味,心里也难免会觉得特别。
也就这几次见面,岑见桉也清楚她这副清淡脾性下,一板一眼,藏着股倔劲。
他总归是长了她岁数,他们不熟,她坚持客气说谢谢,没必要让她不自在。
一时没人说话,孟沅也发觉刚刚自己的道谢,听着有些较真,不过岑见桉明显是没说什么,对此也没任何的看法。
也是,他一向不会跟她计较什么。
男人的情绪太过稳定,似高山雪,不知道他如果有朝失控,该会是怎样?
孟沅忽而就为这瞬的想法而无奈,像他这样的男人,游刃有余,八风不动,难以想象会他有失控的时刻。
没人再说话。
是上车的时候,孟沅就没看到司机。
她倒没那么直愣,很煞风景地问句,是顺道,所以接上她一起回家吗?
见男人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孟沅低头处理工作,没打扰安全驾驶。
夜里,路上车流川行,路遇长红灯,近九十秒,岑见桉靠边停下。
转眼看到歪着头,靠在椅背睡着的年轻姑娘,她很白,皮肤剔透无暇,就这么一小会,睡得很沉。
他总共也就接过她两次下班回家。
她就在他车上睡着了两次。
岑见桉拎着西装外套,稍稍俯身。
离得近了,能看清女人额头的胎毛,很细软,不似她平常清冷又清淡的气质,嘴唇红红的,车灯阴影,掩出几分很柔和的轮廓曲线。
她的头忽而蹭歪了点,白色的蓝牙耳机从耳里掉出来,跟浓黑微卷的头发丝缠绕一起。
下一秒。
岑见桉听到耳机里的英语单词,播音的女声,清晰分明地在车内响起。
那侧白色蓝牙耳机半挂不掉,缠着头发,修长指骨伸去,替她取了下来。
那小团的白,躺在男人掌心,显得小。
传来声呓语:“con…”
模糊了瞬,又从唇齿里冒出来。
“concentratedmarketing.”
很孩子气的嘟哝,睡着了,讲的梦话,还是在认真背商务词汇。
岑见桉听清了,唇角极淡弧度地微掀,几不可查。
还是个刻苦努力的小朋友。
给她披上了西装外套。
岑见桉没发出旁的声响,也没打扰她的睡意。
第二天,餐桌旁,伍姨问起来花瓶插着的香水百合,趁机探听起昨晚。
孟沅当然是实话实说,她知道伍姨在撮合她和岑见桉,也知道是长辈们的意思。
岑见桉接她下班,又送了束花,让长辈们知道也放心,显得他们没那么塑料。
伍姨一听,就知道孟沅不知情,更不知道其中有她使的一道力。
她看着岑家孩子打小长大,最了解他们的性子,岑见桉是老大,最成熟沉稳。
孟沅刚见,是个懂事独立的姑娘,不习惯麻烦人。
这俩碰到一起,怕是谁都欠主动,不过目前看来,比她想象中要有救得多,岑见桉还会主动送姑娘花,孟沅也只以为是岑见桉来接她下班。
伍姨心里格外美滋滋的。
觉得自己助攻这招真是一石二鸟。
孟沅自然不知道伍姨的想法,察觉到她心情很好,只是心想,看来她对自己刚刚的回答太过满意。
-
孟沅会议翻译,遇到了她最不希望出现的情况,到了现场,来对接的工作人员很不专业。
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孟沅跟搭档合作,有条不紊。
这里工作结束,下午她赶展会翻译,是领导临时安排给她的工作,昨晚睡前才通知,要给一个学者陪同翻译,是公司的怠慢不起的重要客户。
上台前,学者说随便翻翻。
上台后口若悬河,一小时没停。
孟沅一身素净职业装,黑色高跟鞋,背始终挺得很直。
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真实情况,口干舌燥,腿脚也酸。
忽而瞥到台下的那道修长身影。
孟沅没多看,只是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过了会。
喉咙突然哽了下,很快又在快速吞咽里调恢复,她的职业要求,只允许她在人前有片刻的调整。
台下的远处,岑见桉微蹙了点眉头。
仅仅只是极轻、也极淡的一两秒。
想起她昨晚,在车里歪着头睡着,眼底那抹淡淡的青灰。
比想象中还要认真的倔劲。
旁边站着身形相当的高大男人,除此之外,再没有没有其余的人,像是很自行隔着层结界。
陆斯聿说:“你太太。”用的陈述句。
岑见桉说:“是。”
难怪,这位禁欲了多年的大少爷,心里只有集团事业版图,女人都是过眼云烟,还是头次见他对哪个姑娘多看了眼。
不过也就是多看了眼而已。
这人铁石心肠惯了,哪会疼老婆?
转念,陆斯聿又觉出味来,还说他怎么突然有兴趣,折道过来听展会:“原来是特意过来等会,接嫂子下班。”
这个老古板、假正经,还能有这种贴心的一面,实属是太稀罕。
“她是我太太,照顾她是应该。”
岑见桉瞥了眼手机,事发突然,淡声说:“不等了,国外有急会。”
陆斯聿对他临时突发的工作安排,说走就走的航班,已经算是很习惯,他是过来人,眼高于顶惯了,也就是愿费口舌,对近友说上句:“别当工作狂,我么,当时也是你这态度。”
“现在还不是被我太太,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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