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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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修仁贴在她腰身间的手突然开始发热。

    “折腾”二字, 像某种呓语一般,不停在他脑海中萦绕,渐成烧灼的热气, 烧得他浑身开始一阵阵发烫。

    “你胡说什么!”

    他横眉低斥, 一脸正气的模样, 手动了动, 却没从她的腰间挪开。

    那薄薄的衣衫下, 细微的隆起,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又比前几日多显出一毫来。

    “这种时候,不可拿自己开玩笑!”

    其实他都知道,在他得知她已有身孕的这几日, 从吃惊到平静,那种酸涩难耐的痛苦感却一点没消。

    只是忍着酸、忍着痛, 在寻郎中的时候, 还是先一步, 将女子孕期诸事一一问了个清楚。

    这是身为郎君该做的, 他听母亲说过,当初,父亲便是如此。

    他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离她更近了, 也只有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多留些念想了。

    伽罗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嘴上总是抗拒不屑,实则心中早有意动。但他是个有分寸的郎君, 若她果真不愿,他绝不会有半分逾越。

    这才是她看重的地方。

    “我没开玩笑,阿兄难道不喜欢我吗?”

    她委屈地看着他,又握着他的手往上挪了挪, 捏着他的手指,轻轻拉开领口的丝带。

    捎尖一挑,夏日单薄的衣衫便滑落下来,露出光滑莹润的肩头。

    她的肌肤本就生得极细腻洁白,也不知是夏日天热的缘故,还是她有身孕的缘故,那泛着柔光的洁白中,还透着浅浅的绯,莫明为原本的明艳少女气息添了一丝成熟的妇人的妩媚。

    那是熟透了的蜜桃,亟待采摘,手指一掐,就能渗出一兜汁水。

    心火烧上颅顶,杜修仁顿觉眼眶都热得能冒出火星,原本还能保持平稳的呼吸也变得快了几分,胸腔像被挤压过似的,怎么都觉得空气不够,想要尽力吸入。

    他忍不住,果真握着她的肩,一紧一松地揉捏两下。

    想用力,却被掌心指间的滑腻弄得握不住,又赶紧卸力。

    “明知故问。”

    他什么心思,早不藏了,只是再如何亲近,所求也不过稍许的抚慰,先前她两次被萧家人下药,那样急迫地求索,不也没真做什么?

    而眼下,她纯然清醒,在她自己的宅中,对他说了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他心旌摇曳?

    伽罗抿唇笑了下,凑过去在他不甚平静的喉结处亲了亲,低声道:“那阿兄帮帮我吧!我想要!”

    杜修仁一贯清冷的面容间青筋浮起,满是欲色。

    握在她肩上的手腕转了下,一用力,就将她摁倒在榻上。

    知道她心思多,必藏着什么事,又要让他去办。

    他心里腻味着,可那又怎样,横竖已送到眼前,梦里偷偷想了那么多次的美色送到眼前,若再要拒绝,他如何还能算男人!

    “帮你。”

    他哑声说完,整个身躯跟着压上去,在榻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发上的钗环被抽走,七零八落丢在地上,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最后的抹胸、小衣也被扯开,随手丟到一旁,无声地盖上那堆钗环。

    但从头至尾,不必提醒,他都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她那还看不出什么的小腹。

    就连动作,也多是看似用了蛮力,实则一点也没弄疼她。

    除了生疏,没半分不适。

    只是他到底气不过。

    在第一次险些丢面子,好容易才堪堪收住之后,他咬着牙,从齿缝间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话。

    “你与舅父,是什么时候?”

    都不必问有没有,直接便是何时。

    “去昭仁寺、那日……”

    伽罗面含春意,眉心微蹙,凌乱的发丝沾了点点汗珠,蜿蜒在额角、脸颊边。

    杜修仁牙关松了半分。

    也不算太早。

    “执失呢?什么时候?”

    伽罗被他弄得脚趾蜷缩,一面仰起脖颈,一面分出心神回答他的话。

    “没有,他没有……啊!”

    声音陡然高亢。

    杜修仁先是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像被安慰、鼓舞到了一般,猛然兴奋起来,绞尽脑汁地折腾、摆弄她。

    可越是如此,越是觉得不对味儿。

    他何时变作这样一个人?

    她只拿这点微不足道地小事,都能引他来争抢一番,他究竟成什么了!

    “你——我果然没看错!”他恨恨地揉着指尖的滑腻,额角的汗珠沿着下颌滴落下来,砸在一片柔软雪白之间,“不安分,从小就不安分!”

    “我喜欢阿兄,那也不行吗?”伽罗委委屈屈睨过去。

    “闭嘴!”他拉住她的两条胳膊,俯身吻着封住她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天彻底黑了下来。

    屋里渐归平静,也没点灯,四下笼罩在夏日微醺的夜色中,耳边除却鸟语虫鸣,再不闻其他声响。

    伽罗脱了力,连好好沐浴都抬不起手脚,只被杜修仁抱着进浴房拿温水稍擦洗一番。

    她脾气大,他欲点灯,她不许;他要让人再多弄些水来,容她好好泡一泡,她也腻腻歪歪扯着他不许走;就连最后将她抱回榻上,她也絮絮叨叨埋怨他脸色不好,吓着她了。

    杜修仁原本得了前所未有的餍足,连牙都觉得甜透了,偏被她这么无赖地折腾,忍无可忍地摸黑回到榻上,恨声道:“天这么黑,你连灯也不让点,哪里能看清我脸色如何!”

    伽罗黏黏糊糊滚到他身边,倔强道:“我看不清,可我能感觉到,阿兄在生我的气!”

    杜修仁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把她推开的冲动,僵着身子解释:“我没有。”

    伽罗不信,借着纱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凑近,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指尖停在他的嘴边,像抓住了证据似的,反驳道:“阿兄,你骗我。”

    杜修仁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沉默起来。

    他仍旧板着脸,握住她还按在他唇上的手拉开,然后一言不发地搂住她,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没骗你,伽罗,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时失言了?”

    伽罗也跟着静下来,仔细想想,摇头:“没有,阿兄一向十分信守承诺。”

    “嗯,所以不必担心,我会好好护着你的。”

    伽罗仰卧着,双眼望向头顶虚空的黑暗,慢慢露出笑容。

    “阿兄。”

    “嗯?”

    “我想生个小郎君。”

    “什么?”

    杜修仁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别的意思,慢慢放开她,撑起身子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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