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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白眼狼》 90-100(第9/15页)
起时,与旁人的漆黑如墨相去不多,可这般放下时,那微卷的样子,便显出一分别样的俏丽,若再有日光或烛光映照过来,就更如绸缎一般,教人爱不释手。
李玄寂的动作十分小心,一寸寸沿着发丝下去,半点也没将她弄疼。
伽罗窝在他的怀中,惬意地享受,在他梳完头,又拿起口脂、手药给她一一抹上时,她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留下个滑腻腻的印子,又用手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李玄寂无奈地放下瓷瓶,抹了把嘴唇,再揉了揉她的手。
伽罗欢喜地抱着他:“王叔,你真好。”
她想,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尽管她的身边不止一人,但别人再怎么好,都比不上他。
不一会儿,两名内侍敲门入内,将备好的晚膳一样样搁到食案上。
伽罗这才从李玄寂的怀中下来,紧挨着他坐到榻上,挑了自己最喜欢的炙羊肉尝了尝。
这味道陌生又熟悉。
肉质紧实细腻,是皇家御供一贯该有的品质,可炙烤的口味,却与邺都盛行的几种有细微的差别。
用了更多波斯香料,与肉本身的油脂香气融合,有种独特的馥郁诱人的芬芳。
这是突厥王庭最喜欢的炙烤之法。
伽罗离开故土那么多年,再尝到这只存在于幼年时的记忆中的味道,竟觉有几分陌生。
她不禁瞪大眼睛,望向身边的李玄寂。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他又往她的碟中夹了一块。
他带着她在草原逗留的日子并不多,能有工夫坐在一块儿用膳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伽罗自己都不记得,那时到底何时在他面前吃过炙羊肉。
而他,在那么有限的时间里,却留意到这么多细节,还在心里记了这么多年。
“嗯。”她点头,将那块肉送入口中,又给他夹了一块,“王叔也吃。”
李玄寂这才微笑着和她一起吃。
伽罗今夜便预备留宿在此。
她看着这间经他细细“改造”过的屋子,竟莫名生出一股错觉,好像这本就是她的屋子一般。
明明才是第二次过来。
“这些,是王叔知晓我要来,吩咐人备下的吗?”她不禁指着妆那妆奁问。
李玄寂点头,如实道:“上回你走后,我便吩咐人备下,放进来了。”
比她料想得更早。
“还想不想要什么?我想得不见得周全,还缺什么,再替你备下。”
伽罗又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只要有王叔在的地方,便什么也不缺。”
李玄寂笑着接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无奈道:“傻孩子,小心些。”
夜半,两人熄了灯,交颈而卧时,伽罗将自己一直存在心里的事说了出来。
“王叔,阿兄上月去潭州时,见到了一些不大寻常的事。”
私自采矿是杜修仁发现的,这一个月里,他既没在李璟面前多说一个字试探,更没对李玄寂泄露半点,只当什么都不知晓。
除了大长公主,他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她一人。
她知道,杜修仁想如从前一样保持中立,她本也一样,但眼下,她心中的那杆秤,已然完全倒向了李玄寂。
她将自己知道的细节一一说了出来,隔着黑暗都能感受到李玄寂的逐渐严肃。
“王叔,你还记不记得先前殷大将军那桩案子?那里头,好像少了一批兵器,后来虽听闻找到了许多废铜烂铁,可究竟是不是丢失的那一批,却不大好说。”
李玄寂当然知晓此事,也一下猜到,定是执失思摩同她说了此事。
“我一直在派人私下查找那批兵器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今日看来,应当是藏在潭州了。”
第97章 正事
殷复很早就留意到那批兵器的失踪, 在入邺都那日,私下与他见面时,便将这个细节告知于他。
在李玄寂看来, 也许所谓的粮草失踪, 不过是个幌子, 除了要将立了功的殷复从西北道行军大总管的位置上拉下马, 好让卫仲明顶替上去外, 李璟和萧嵩恐怕还在那批兵器上留了后手。
他们的目的不难猜。
他是摄政王,手里把持着不小的权柄,自然是他们急于拔出的眼中钉,可偏偏他手里还间接控制着北方重兵,若他们公然在邺都动手, 不但于礼法上过不去,要给李璟留下个弑杀叔父的骂名, 甚至还会引起北方兵乱。
最好的办法, 是将他引出邺都, 在路上设下埋伏, 伪装成意外。
只是,即便他离开邺都,身边也有上千精锐护卫,绝不是寻常几十上百人就能拿下的, 所以,他们得私下养一支队伍, 一支配备精良兵器、成千上万人的队伍。
西北军中丢的那批兵器,恐怕就是为了此事。
他先前派人去寻,多是在邺都以北一带,没想到他们却这般大费周章地弄到了南边。
“那是供数百人用的兵器, 恐怕不够,所以才要开潭州的铁矿,铸造更多。”
李玄寂说话的时候,搂着伽罗的胳膊微微收紧。
他知道伽罗突然将这件事告诉他是什么意思,先前的那点不敢确定,在这时也变成了无比的笃定。
这孩子,是真心实意地偏袒于他。
他竟莫名有种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娇贵孩子终于长大,懂得疼惜他的欣慰感。
“我已给阿兄去信,请他再派可靠之人前往潭州私下探一探,等有消息回来,余下的事,便由王叔安排,好吗?”
潭州的情况杜修仁最清楚,由他的人过去探底,将矿场的情况摸出来些,再交给李玄寂的人,只需暗中在那儿守着,等锻造好的兵器悄悄转运时,便能知晓他们要将半途中的埋伏设在哪儿。
这是已为他都考虑好了。
“好,王叔都听月奴的。”他心下软和极了,小心地搂着她亲了亲,“傻孩子,不用为王叔考虑这么多,只想着自己就好。”
伽罗张开手脚,整个扒在他的身上,固执道:“不行,我就是要想着王叔,在我心里,王叔和我自己是一样的。”
几乎一样,她到底是更看重自己的,王叔的位置还是比她自己低了那么半寸。
不过,这就不必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了。
她心虚地扭开脸,哪怕在黑暗里,也不敢和他对视。
要知道,以往的她,惯会察言观色,说起哄人的话来,可从不脸红,只有在李玄寂面前不一样。
她想,从前误会了他那么多年,不论他怎么说,心里定不好受,往后,她总该用最多的真心待他,才能弥补了那几年的误会。
李玄寂当然知道她这些弯来绕去的小心思,闻言轻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间微微震动,清晰地传入伽罗的耳中,再顺着她的耳骨蔓延至颈后、脊骨,带起一阵格外舒服的麻痒。
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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