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白眼狼》 90-100(第7/15页)

测说出来:“也许不是贵主的意思,只是,臣有自知之明,已经没用的棋子,便是一枚弃子,没资格再留在贵主的身边……”

    伽罗的气还未消,却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上前两步,抱住他高大的身躯,踮起脚尖吻住他仍旧一张一合说着话的嘴唇。

    执失思摩后面的话一下被堵住,原本攥紧在身侧的双手再松开时,便情不自禁地抬起,搂在她的腰间。

    明明是想小心翼翼些,可多日压抑着情绪,不曾靠近,再加上她这样清晰的暗示,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刚刚扶上她的腰身,便猛一用力,将她狠狠压入自己的怀中。

    然而伽罗没有停留,不过一瞬,便退开,带着仍旧未消的一丝怒意,瞪着他道:“你在胡说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没想明白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是我说了算!”

    执失思摩黯然的眼神,终于在听到这些话后,重燃火焰。

    “好。”

    他本就不想结束,最好一直就这么下去。

    抵在她腰际的手掌开始上移,多施了几分力道,沿着她的脊背来到纤细的脖颈处,压着她的脑袋便吻了过去。

    两人终是落到了那张宽敞的榻上。

    “真的没有结束吗?”他仿佛仍旧不信,像经历了大起大落一般,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伽罗摇头,又扯着他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低些,一下一下亲吻,什么也没说。

    庾令楼总是过分热闹,一楼高台上不曾停歇的乐舞,就连楼上的雅舍中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感受着耳边的嘈嚷,克制着,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来。

    执失思摩没再如从前那般,说是因为“还未成婚”而守着底线,只是默默收住动作,卧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一动不动。

    事到如今,他已明了,即便不是她的意思,这桩婚事恐怕也成不了。

    伽罗安静了一会儿,指尖轻抚着他已然敞开的衣襟底下坚实的胸膛,忽然道:“我没想过要将你支走。”

    没有回答,只有肩后的手掌紧了紧。

    “可他容不下。”她莫名说了这么一句,没解释“他”到底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执失思摩仔细地看着她晦暗不明的神色。

    “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起初,我以为是。”

    可后来,有什么东西悄悄变质了。

    “现下一定不是。”

    伽罗扯住执失思摩的衣襟,抬头对上他碧蓝的眼眸,用极低的声音问:“思摩,你果真愿意一直站在我这一边吗?”

    两汪碧蓝深邃而沉静,他没有半分犹豫地点头。

    伽罗指尖微微掐紧,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自己的掌心间:“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执失思摩抿唇,在她莫名的视线里用突厥话轻声回答:“我本就不是大邺人。”

    塞外胡人而已,只是故国不再,随族人们迁徙而来,才偶然得机会入朝为官,本就没有汉人那般受诗书教导,一心忠君。

    伽罗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转了转身,变作仰卧的姿态,看着头顶精美的木饰天花板,松开紧攥在手中的那片衣襟,顺着他的胸膛滑进去,在熟悉的地方摸到那坚硬温热的玉佩轮廓,这才满意地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不知怎么,摸到母亲的旧物,她第一次有了不同的感觉。

    或许是依恋,或许是安慰,又或许是一种迟来的温暖。

    她忍不住有了一些奢求似的猜测。

    当初,母亲独自离开前将这枚玉佩交给她,也许,是为了给她留一线生机,若她命大,能活着来到邺都,拿出这枚玉佩,大约还能在先帝那儿得到几分怜悯。

    这是母亲给予女儿的仅有的温情与关怀。

    只是,最终也没多说一个字。

    没有告诉她玉佩的来历,更没告诉她,要好好活下去。

    她放开玉佩,转身抱住执失思摩。

    “我饿了。”她轻声道。

    执失思摩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她不愿亲自动手,他便举箸,一点一点喂给她。

    伽罗一连吃了好几口,又饮下一盅酒,感到方才还未被填饱的腹中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她将自己近来知晓、猜测的事一一告诉他。

    “陛下命你与王叔一同北上,恐怕不简单。”

    两个都是李璟想除掉的人,先前萧嵩那样尽力促成两边联姻,起初,她只以为是为了除掉她,如今则几乎确定,他和萧嵩定然私下已谋定了,在路上做些什么。

    执失思摩道:“臣只听贵主安排。”

    伽罗满意地露出笑容,没有立即将自己还未成形的念头告诉他,只说:“你料理好邺都的人手便是,到时,我自会告诉你要如何。”

    李璟倒没打算立刻让他卸下神策军兵马使之职,毕竟这样重要的位置,天子不能任性地频繁更换,所以,三个多月后他离开邺都,神策军将暂由他的副手陈勇接管。

    伽罗是赶在坊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回到立德坊的。

    她饮了酒,脑袋有些发热,沐浴梳洗后,卧在榻上,却如以往酒后一样,非但一点也不觉糊涂,反而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自己月事的日子。

    还剩两日。

    若两日后没来,便算是成了,若来了……

    她脑海中转了几个弯,再要找李璟,恐怕行不通,宫中那样束手束脚,不知几日才有机会与他私下相见。

    那便只有找别人了。

    反正,她只是想尽快有个孩子而已-

    接下来两日,伽罗先命人给杜修仁递了信,嘱咐他两件事,又先后去了大福先寺与崔府,看望大长公主与崔妙真。

    大长公主因崔妙真的事稍有伤感,其余仍是老样子。

    倒是崔妙真自己,定下亲事后,就变得比从前更加成熟、稳重。

    也许是要远嫁的缘故,她也难免有几分彷徨,见到伽罗,心中欣喜,便不似从前那样,恪守尊卑本分,反而和和气气地说了许多心里话。

    临了,她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是我多嘴了,一见贵主,便不知怎么,说了这么多话,耽误贵主的工夫,请贵主恕罪。”

    伽罗又怎会责怪?

    她只觉与崔妙真说话舒坦极了,这大约便是旁人口中的“要好”、“姊妹”的感觉。

    只可惜,她才刚刚体会到一点,崔妙真便即将离开。

    伽罗忍不住叹一口气,将这点小小的遗憾清出脑海,转而思索别的事。

    两日过去,她的小腹毫无动静,半点没有要来月事的迹象。

    鹊枝为她准备衣裳时,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自她与李璟有了私情,又在吴娘子处听了那许多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