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之主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 17、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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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书架前。

    而她背后有两个小太监,一直低着头站在她身后,手上端着的托盘拿绸布盖着,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喻长安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早知道刚刚就偷偷藏一卷了。

    *

    子时打更,喻长安顺着来时路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永安宫。

    约莫是半夜的气温又降了下来,此时他没穿披风,夜风悄悄吹过,吹得他骨头缝都跟转打起颤来。

    心口的气管也跟着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脚步都虚浮许多。

    坏,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宛如弱柳,走两步就喘风一吹就倒。

    可他又走不快,在藏书阁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此时一个人走在红墙间,疲惫感竟是不住地往上涌。

    永安宫,李朝生早就在门口伸长脖子,望眼欲穿。

    见他家殿下带着夜露匆匆赶回,他一拍大腿,赶紧迎上去。

    “奴才该死啊!”他将一个暖好的汤婆子塞进喻长安手里,然后赶紧领着主子进到室内,“是奴才考虑不周,阿落已经将暖身的姜汤煮好了,秋夜阴寒,您可千万别受凉啊。”

    屋里确实比外面暖和了许多。

    也是到了温暖的室内,喻长安搓了搓手里发烫的汤婆子,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冰凉了。

    气管里的闷痛也越发明显。

    所以尽管不喜欢姜味,在阿落把那碗姜汤端来的时候,喻长安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放下碗,他又赶紧倒了杯蜜水灌下去,才冲淡嘴里那股姜辣。

    李朝生这时候问:“殿下,那晚膳还在小灶房暖着呢,要不给您端过来,您多少吃点再休息?”

    他这么一说,喻长安才觉得肚子里有点空。

    刚刚在藏书阁估计是太紧张被发现了,竟是忘了饿。

    但到底是这一来一回累着了,加上担惊受怕,所以他草草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李朝生有些担心,问他要不要请周太医来看看。

    喻长安捏了捏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不是大问题,洗漱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过睡着归睡着,许是晚上这一路到底吹了冷风,喻长安睡得并不安稳。

    哪怕完全缩进了被子里,身上还是有点忽冷忽热。

    烛影绰绰,寝殿内只能听到那轻轻浅浅,不大规律的呼吸声。

    而就在这时,床帘上忽地映出一道很是高大的影子。

    青白的大手随意地撩开那厚重的帘子,陆珩垂眼,看向床上几乎缩成一团的人。

    活人感受不到,但他却可以清晰地觉察那自四面八方缓缓汇聚的阴气。

    这对鬼物来说是美味的阴气,此时正折磨着床上的人,让他既不能完全入睡,又不能彻底清醒。

    许是今日在外呆得晚了,竟沾染了如此多的阴气回来,难怪睡不好。

    如果放任这些阴气不管,相信用不了一时半刻,喻长安就会被彻底魇住。

    估计又是一场大病。

    幽绿的眼睛就这样盯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

    ……罢了,还是得让他再活一段时间。

    如此想着,男人俯身,冰冷的掌心便覆上了那双紧闭的眼睛。

    不多时,浅乱的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见差不多了,陆珩准备收手。

    却不想,一只温凉的手忽地攥上他的手腕。

    陆珩动作一滞,低头,发现喻长安没醒,只是攥着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

    皇长子一向身体不好,羸弱畏寒,所以还未入冬,就已经盖上厚些的棉被了。

    此时他被角塞得严实,陆珩被这么一拉,没有体温的手骤然被拽进了一片暖融之中。

    喻长安边拉他还边嘀咕了句什么。

    “硕士证快回来……”

    陆珩不知道硕士证是什么,只当他在说些胡乱的梦话。

    皱眉,他毫不费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却不想,喻长安的手指本能跟着又抓拢了一下,这次却抓了个空。

    他有些疑惑:“跑掉了吗?”

    “……唉。”

    任谁都能听出那一声轻叹里的遗憾。

    说着,细瘦的腕子又缩回了被子下面,连带着整个人再次蜷了蜷。

    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但就是像孤单至极的小动物,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委屈巴巴。

    看得人心里一软。

    陆珩拧了拧眉。

    ——

    映在床帘上的高大人影倏地消失。

    一只小黑猫出现在床边,懒洋洋地扒拉了一下那略显厚重的被子。

    下一秒,睡着的人像是福至心灵,朝它的方向一捞。

    小黑猫躲闪不及,直接被捞进了暖洋洋的被窝里。

    正在做梦的喻长安搂着失而复得的毕业证书,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找到了。”

    低声呢喃,喻长安又把怀里的东西仔细搂了搂。

    小黑猫:“……”

    皇长子很瘦,此时它被抱在他胸前,隔着薄肌,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鬼是没有温度的,但此时,四面八方的暖意像是要重新为它注入体温一样。

    原本已经伸出去的爪子一顿。

    最终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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