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入朝堂: 62、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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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个称呼,初一这时候才震惊起来,盯着季思看了半晌,实在无法把面前这个男人同其他人口中那个无恶不作,草菅人命,恶贯满盈的季侍郎联系在一块儿。
    季思被他张大眼睛的惊恐样逗乐了,摇了摇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侍郎大人的伤如何了?”岑于楼询问道。
    【正是来打算让岑大夫瞧瞧恢复的如何】
    季思摸着脖颈处的伤口写到。
    “这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大方便。”岑于楼婉拒。
    【那容易,岑大夫同我回去,亦或是我同岑大夫回去,就看岑大夫怎么方便怎么来】
    厚颜无耻的程度,季思还是要略胜一筹。
    岑于楼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
    初一左右瞧了瞧,觉得气氛有些紧张,只好闭嘴不出声。
    季思步步紧逼。
    【岑大夫为医,想必瞧过张医圣的《伤寒杂病论》吧】
    “侍郎大人是何意思?”
    【《伤寒杂病论》中有句话季某很是喜欢,不知岑大夫可有印象,进则救世,退则救民;不能为良相,亦当为良医】
    岑于楼盯着纸上这句话瞧了好一会儿,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让人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想法。
    季思眯了眯眼睛,继续写到:
    【岑大夫治病为良医,在下想治人为良臣,你我都只是想救湘州而已,为何不能合作】
    “有心无力,谈何救?医术低劣,用何治?讳疾忌医,未有人信,能有何为?”岑于楼反问道。
    【我信】
    岑于楼抬眸看着他。
    【入湘州以来,岑大夫说的每句话,我都是信的】
    “此话当真?”
    【绝无妄言】
    岑于楼垂眸沉思片刻,又掀起眼帘,一字一句道:“那若是在下说,宝济堂借难生财,愚弄百姓,视人命为儿戏,治病良药不过是胡编乱造,侍郎大人可会信?”
    季思歪着脑袋,嘴角噙着笑,盯着人看的时候,眉眼显得格外深情,听人说完时,还眨了眨眼睛。
    【信】
    瞧见他这模样,岑于楼勾了勾唇。
    【任人之道,重在不疑,我欲与君相交,当以真心换真心,岑大夫说的那自然是信的】
    “那季侍郎当如何?”岑于楼问道。
    季思目光一凛,笑意加深。
    申时未至,宝济堂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去不少于百人,众人以白布遮面,伸长了脑袋望着前方,各个眉头紧锁,搓着手很是焦虑。
    直到传来开门声,人群立马响起了骚动,纷纷将视线投了过去。
    店门缓缓打开,身着宝济堂伙计学徒服饰的人端着桌椅走了出来,走在末尾的是个眼睛眯成线的胖子,站在店门台阶上,嘴角挂着笑,扫视众人一圈,抬手示意他们噤声,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乡亲等候多时,都是为了我宝济堂的三清水,咱也不多说废话,先到先得,不过今日有些不同……”
    说到这儿,他缓了口气,摸了摸脖子继续道:“五两银子一瓶。”
    话音一落,人群中立马吵闹起来。
    “早上不是还三两银子吗?这一天还未过去,怎么就贵了不少。”
    “对啊对啊。”
    “我娘子发热咳嗽,我好不容易才凑到三两银子的,这……这该怎么办啊!”
    “太贵了。”
    宝济堂掌柜没出声,任由他们吵闹,只是拿起一个白瓷瓶在手中把玩,然后“嘭”一声,瓷瓶落地,应声而碎,里头的液体洒了一地,吵闹声戛然而止。
    胖子笑眯了眼睛,一脸的和善,挺着圆圆的肚子,像极了慈眉善目的弥勒佛,“实在抱歉,刚刚手滑了,今日的三清水只有两百九十九瓶了。”
    人群安静无声,紧接着掏出银子一窝蜂拥了上去。
    突生惊变,湘州府衙的官差疾步跑来,腰间佩刀齐刷刷出鞘,将宝济堂围了严实,扫视众人,厉声说:“有人举报宝济堂贩卖假药,可有此事?”
    胖掌柜有些慌了躬着身讨好道:“官爷,我们宝济堂可是一向都本本分分救死扶伤,这药也是我们老祖宗的方子,是何人故意诬陷!”
    “我娘子喝了药后的确不咳嗽了。”
    “我爹也是。”
    人群吵吵嚷嚷的,府衙没人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随后人群中走过来三人,官差纷纷垂头行礼,“季大人。”
    百姓中又响起了议论声。
    季思不急不慢的穿过人群走了过去,随手拿起桌上的瓷瓶把玩,像是寻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一般。
    “大人,”胖掌柜瞧见他,这下才清楚大事不妙,凑过来陪着笑,“这是不是有误会啊?”
    他笑的五官皱在了一块儿,本就生的不好,这下更丑,季思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将瓶子递给了一旁的岑于楼。
    后者接过拔掉瓶塞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到处一些在掌心用指尖沾了些许放在口中尝了尝,随后轻声道:“里头有黄芩连翘和玄参,还有雄黄,虽是清热解毒,但雄黄辛温,内服应慎,这方子用量过重,对身体百害而无一益。”
    季思眯了眯眼睛,勾唇冷笑,周身气势凛冽,他抬手一挥,官差得到示意,将宝济堂众人以刀扣住,任由他们哭喊冤枉也不为之所动。
    这一系列的事发生的过快,等百姓反应过来,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这……”有人颤声问道:“这还能买药吗?”
    没人回答他的话。
    岑于楼往前走了一步,扯下白布,“各位乡亲,这药治不了疫病,反而吃多了会伤及脾肾……”
    他话还没说完,人群突然爆发出怒吼声:“你胡说!我儿子吃了这药,明明就散了热,这是治病的良药!你这人好生歹毒,你把宝济堂毁了,毁了我们救命的药,你是何用意。”
    “这不是救命的药,”岑于楼解释道:“我是个大夫,我比你们清楚,这里头有连翘黄芪,药性本就清热,雄黄虽能解毒可内服伤身,只能起到缓解未能根治,这疫病是会传染的,你们应该把染病家人送到隔离棚……”
    “别听他胡说,”人群中又响起了声音,“他和官府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让我们去隔离棚自生自灭,没人管我们的死活。”
    “我认识他,他是东街那个大夫,还没有疫病的时候,这人就到处说大水以后要发疫病,他懂医术,这病兴许就是他造成的。”
    “官府应该抓他啊!”
    “对啊,为什么不抓他!”
    初一怒火中烧,指着他们大吼,“你们不要含血喷人!”
    众人的议论声越发的吵闹。
    季思背着手绕着桌椅走了一圈,然后猛地一下一脚将其踹翻,上面排列有序的瓷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一身的煞气,眼神凶狠狠吓人的紧。
    都是些没见过大场面的平头百姓,被这么一吓,纷纷缩了缩脑袋,瞧了瞧拿刀的官差,只好骂骂咧咧的散开。
    “多谢季大人。”岑于楼揉了揉眉心。
    季思笑着摆了摆手。
    他欣赏岑于楼,是因为这人身上有着旁人所没有的担当和正义。
    世间多是自私自利目光短浅之辈,更显得岑于楼的善良是多么难得。
    这处尘埃落地,陇西布政使司的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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