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反派蛇蛇后死遁了: 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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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肩而过的瞬间,桑宁微微睁大眼睛,转过身, 只捕捉到对方的半截衣尾。

    回来了……

    桑宁默默将剩下的话补全。

    领班侍女见她神情恍惚,以为她被吓着了,安慰道:“别怕,魔主大人对谁都不理不睬, 不是故意针对你。”

    桑宁:“……”她看他就是故意针对她,他肯定还在生她的气,小心眼实锤!

    可不对啊, 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见到她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冷漠,疏离,仿佛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桑宁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荒谬的可能。

    谢清殊该不会把她忘了吧?

    仔细想想,她以为二人是小别胜新婚,其实早已过去了一百年, 她以为的生离在对方眼里却是死别。

    一百年,三万多个日日夜夜,足够用来忘记一个人,没人会记个死人一辈子。

    什么死去的白月光不可战胜都是骗鬼的,亏她还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可恶,再也不要理他了!

    少女气鼓鼓道:“小白,我要回家!”

    隆冬时节,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天地一片素白。

    漆黑夜色下闪过一道猫猫祟祟的黑影,蹑手蹑脚地溜入大殿,偷感很重。

    刚合上门扉,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小声嘀咕,“有钱建这么大个宫殿,怎么连个小小的炭盆都烧不起?”

    小肥啾疑惑眨眼,“宁宁,不是说要回家么?”它还惦记着那些小零食呢。

    桑宁立刻反驳,“我有说我不回吗?”她举起硬邦邦的拳头,“不将他暴打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小肥啾一听来了精神,“我去门口把风!”

    殿内开着窗,冷风趁虚而入,烛火明明灭灭,苟延残喘。

    青年安静地倚在殿阶前,任由衣袂散落了一地。

    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上,头微垂着,呼吸清浅,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翳。

    睡着的大魔头褪去了白日表现出来的疏离和压迫,反倒多了份不设防的脆弱。

    寒风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响,捎进细雪,少女走过去将其掩上。

    回过身,青年已经苏醒,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困惑。

    桑宁立刻道:“你别多想,我是嫌风太吵,才不是怕你着凉。”

    青年轻轻“嗯”了一声,道:“我知道的。”

    “那我走了?”

    “好。”

    “我真走了?”

    “嗯。”

    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少女慢吞吞墨迹到门口,终于忍无可忍折返,指着他一顿痛骂。

    “谢清殊,你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混蛋!我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安静地听完她的一系列控诉,谢清殊垂下眼,“你总是这样。”

    桑宁一愣,她哪样了?

    还有,这委屈的语气是怎样?怎么听着像是她才是那个负心人?

    桑宁凑近仔细一瞧,谢清殊眸子不甚清明,看人像是隔了层雾,凑到他身上嗅了嗅,冷冽的檀香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

    大魔头喝酒了?

    该不会是喝醉了把她当成幻觉了吧?

    她还以为他把她忘了呢。

    桑宁的心情像坐过山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托着下巴,歪头看他,“那你想不想我呀?”

    “你说想,我就不走了。”

    谢清殊静静垂下眼睫,她总是这样。

    无牵无挂,来去自如,洒脱得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困住她,连跳崖都干脆决绝,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

    就连眼前的幻象都像极了本人。

    每次趁他醉得神志不清时出来,缠着他跟他撒娇,用那副柔情缱绻的眼神看着他,问他想不想她,回答想,她就留下。

    可等他真回答了想,很想很想,那双眼便瞬间染上恶劣笑意,像是得了逞的小猫,轻飘飘丢下一句骗你的,眨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在这段关系中从来没有主动权,她说开始他们就开始了,她说结束,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见青年嘴角轻抿,神情愈发委屈,桑宁连忙道:“好啦好啦,不想说就不说。”

    反正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桑宁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谢清殊,我很想你。”

    少女的情话软糯动听,偏偏可信度为零,听着像是在哄蛇,可谢清殊还是没能躲过这颗糖衣炮弹。

    “当真?”

    “当然啦,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可梦里的你总是站在很远的地方,不管我怎么喊,怎么朝你招手,你都不肯看我一眼,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谢清殊:“……”

    不知想到什么,桑宁急匆匆去扯他的衣带,“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

    谢清殊试图阻止,奈何醉酒后反应慢了半拍,被她一把扯开了衣襟,露出了大片冷白的胸膛。

    青年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如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散发着剔透光泽感,只是美玉有瑕,腹部横陈着狰狞的疤痕,硬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桑宁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颤抖道:“你就这么听她的话,她让你收剑你就收剑,让你挖丹你就挖丹,她让你去死,你也去死吗?!”

    桑宁一连吼了他好几句,谢清殊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只是安静地垂着眼,任她发泄怒火。

    桑宁一腔怒火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灭了个干净,她软下声音:“抱歉,我不该吼你的。”

    她轻轻触碰他腹部的疤痕,“疼不疼啊?”

    “疼。”

    桑宁眼睛一酸,她可真蠢,丹元位于丹田之中与血肉筋骨相连,硬生生将它从其中剥离,怎么可能不疼?

    然而不等她收回手,便被对方一把握住,缓缓引至心口处。

    谢清殊漆黑的眸子定定望向她,重复道:“疼。”

    桑宁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不管不顾扑向对方,谢清殊伸手去接,却因动作慢了半拍被她扑倒在地。

    桑宁伏在他身上哭得很凶,泪水止不住落下,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谢清殊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缓缓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止,少女的声音闷闷从胸口处传来。

    “不疼了,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当时他们都选择为彼此赴死,却从未考虑对方需不需要。

    还好,他们都活了下来。

    万幸,他们能再次重逢。

    兀自平复一番心绪,桑宁在他胸口蹭干眼泪,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絮絮叨叨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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