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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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不过,这次安萨尔似乎遇到了点难题——他咦了一声,翻转木柄,底下镶嵌着红宝石的槽空空如也。

    “丢了?”卡托努斯的下巴越过安萨尔的手臂,探头望去。

    “嗯,前几天就发现松动了,可能是之前下雨,开胶了。”安萨尔看向远处的草场,有点犯难。

    这条驯马鞭是先皇后的遗物之一,上面的红宝石是热恋中的陛下亲手切割的,但也正因为是陛下的大作,才粘不太牢——先皇后甚至评价宝石很有特色,面面不一样。

    这么大的草场,想找到一枚宝石对人类来说可不容易,但雌虫有办法,他询问了一些细节,转过身去,感受风的流动一般,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他指向草场东边的水洼,“在那。”

    那边有些泥泞,路不好走,安萨尔骑上罗沙琳,没拉卡托努斯上马。

    雌虫展开鞘翅,悬在离地面二十几公分的位置,扇出来的风一个劲招呼着安萨尔的脸。

    安萨尔:“……”

    他不虞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忍了几分钟,受不了了,把雌虫粗暴地拉上马。

    卡托努斯:“!”

    论起体重,肌肉密度高、骨质特殊强健的雌虫比安萨尔重上许多,罗沙琳不悦地打了个响鼻,意思是小马的背上可坐不下这么多人。

    马在尥蹄子,卡托努斯没骑过马,吓得抓住安萨尔的衣服。

    一个青年很占地方,两个更是,他这么一窜,安萨尔只觉得后背贴上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大腿撞上更紧实的肌肉,可支配的空间立刻缩小。

    安萨尔:“……”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商务舱变成二等座。

    他不自在地扭头,道:“要不你还是下去吧。”

    所以,屁股还没在马鞍上粘热乎的卡托努斯又被扔了下去。

    “……?”

    到底什么意思。

    憋屈坏了的卡托努斯一振鞘翅,飞到了水洼旁边。

    红宝石被风吹到了水洼附近,积雨清澈,水面飘着少许草沫,由于上面沾了安萨尔的生物信息,对卡托努斯来说很好分辨。

    他飞在空中,捡起宝石,鞘翅震动,像一只从天而降的金发棕皮小妖精,悬停在安萨尔面前。

    “给。”

    他将宝石稳稳放在安萨尔手中。

    “做得好。”

    “……”雌虫手指一颤。

    宝石的光晕在阳光中折射光菱,轻柔的风流带起卡托努斯的金发,安萨尔把玩着宝石,略一抬眸,目光倏然定格在对方发间。

    由于进入虫化,卡托努斯的眼珠变成复眼,与人类迥异的瞳孔折射着斑斓的阳光,最后化作一片炙热的桔。不知为何,他看上去有些惊愕,古铜色的皮肤在升温,发间探出了一对触须。

    光滑的雌虫触角如同天线,在凌乱飘舞的金发中支棱起来,微微摇曳。

    安萨尔第一次见到雌虫的触须,这个发现令他相当好奇。

    他伸出手,在卡托努斯的茫然中,捏住了右侧的触角。

    手感温凉,意外的柔软,由于纤细,能很轻易地被安萨尔抓牢。

    卡托努斯一颤,像是被舰炮轰过,鞘翅一顿,在空中栽倒一大截,惊恐地抱住罗沙琳的马头。

    罗沙琳长嘶一声,不满地咬住卡托努斯的裤子,险些给他的亚麻裤扯坏。

    “喂,别动!”

    卡托努斯急着大喊,话语里甚至有点懊恼嗔怪的意味,但安萨尔觉得卡托努斯是在训斥罗沙琳,所以手指更用力了。

    卡托努斯的眼珠一下漫上水汽,脸颊贴着小马的脖子,古铜色的皮肤几乎与马鬃的颜色融为一体,一句话说不上来,只有绵软的触须在象征性地挣扎。

    “这是触角吗?”

    安萨尔明知故问,凑近了,发现对方触须上有一圈特别小的绒毛,搓蹭着他的指纹,带来少许痒意。

    “你有眼睛不会看吗。”

    卡托努斯又气又急,连敬语也不说了,单手抓着马的鬃毛,力气大得罗沙琳嗷嗷叫,直甩脖子。

    安萨尔的求知欲相当充沛,他把挣扎中的卡托努斯拉上马,压在身前。

    二等座就二等座吧,比起触角,没那么重要。

    卡托努斯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马背上,腿被折起,膝盖卡在安萨尔臂弯和腰之间,没等拒绝,安萨尔就拨开他的头发,再度捉住触角。

    卡托努斯真想踹他,又怕把皇子踹骨折了,他又要被扣工资,还得照顾对方的起居,只好忍着没动。

    人类的呼吸混着流风,扑打在他颈侧敏感的肉上,令他忍不住战栗。

    “这个东西是只虫都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是吗。”安萨尔道:“以前没见过,什么时候会出来?”

    “不会出来。”卡托努斯堵他,恶狠狠道:“一直不会。”

    “那你现在是?”安萨尔眯眼瞧他。

    “是……是我有延迟发育症,它不受我控制。”卡托努斯辩解。

    延迟发育症?

    安萨尔分析这其中的合理性,他觉得,以雌虫不遗余力喂养自己的频率以及……他这饱满的大腿肉,应该不会延迟发育才对。

    但虫的生理条件总是令人好奇的,安萨尔总不能一一知晓,卡托努斯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反驳。

    “你放开我。”卡托努斯大叫,轻轻踹了安萨尔一脚,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

    安萨尔松开抓住雌虫脚踝的手指,目送卡托努斯翻身,在离地几公分的时候展开鞘翅,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

    不知怎的,雌虫古铜色的皮肤有了少许熏红的痕迹,只可惜色彩稍纵即逝。

    “你——”

    卡托努斯捂着自己的发顶,颤抖的触角像是得了好处,贪恋地一个劲钻出指缝,违背主人的意志,伸得更长。

    他‘你你你’了几句,气得一转身,像一枚炮弹,飞走了。

    安萨尔惊讶地挑眉。

    他第一次知道雌虫能飞得这么快。

    自那之后,安萨尔有整整一周没见过卡托努斯,如果不是知道对方依旧在他的行宫中做杂活,搅得四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他都怀疑雌虫钻到地底冬眠去了。

    他在书房中找到的、讲解虫族的基础书目都没什么用,他又去问罗辛,自己这位从小对生物与地质有着浓厚兴趣的发小告诉他,现有的虫族学研究认为,触角承担着雌虫大部分作战与生物学意义上的功能,但同时,非常敏感。

    “敏感到什么程度?”安萨尔问。

    罗辛想了想,“不确定,如果我们能抓到一只雌虫仔细盘问的话,或许可以量化它们的情绪阈值,但粗糙一点讲……或许可以类比为人家和你握手,你去掏人家的裆。”

    安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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