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14、天地相为隐(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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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军费粮费花那么多,能不能有点用?”

    鹿瞻悄悄地听了一阵,正想转头问长映,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要我说,媛拜那家人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

    鹿瞻一愣。

    学堂众人和她反应一致,也统统安静了下去,看向了说话的人。

    那人抱着手臂,冷笑一声:“当初要不是媛拜突然跳出来,我大姐如今早该回来了。”

    有人问:“你大姐现在不是在姝州吗?过几个月就该回来了吧?”

    “她说的是她大姐当年入仕的事,我记得当时任官文书都下来了,结果突然有人弹劾说她乳母过世,隐瞒不守孝什么的,最后愣是拖了半年还是一年,还是从低官入仕。”

    那人听着愈发愤愤:“大姐的乳母一直好好的,在妺州家乡养老,谁知道是不是被媛拜杀了,好拿这事儿阻我姐的仕途?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姐我娘当时多恨多愁!善恶有报,这就是媛拜的报应。”

    “媛璋!”前排一个女子皱眉,回头呵道。

    媛璋“切”了一声,闭嘴不语。

    原本充满愤慨、恐慌的气氛,就这样被这段小插曲浇灭了。

    一群氏族子妹没人再大声喊话,只是各自小声地交谈着。

    鹿瞻看了一眼周围,小声问长映:“是真的?”

    长映:“应该是。”

    鹿瞻心里冒出一个有些阴谋论的念头,被杀的那家人,不会是媛璋她母亲派人杀了、再假祸山匪的吧?

    想归想,这个想法确实过于荒谬,正巧一个老太走进学堂,鹿瞻就没再管。

    老太脸色红润,面容饱满,裹着一件厚重的大袄子,拄着一根木拐,不紧不慢地往中间走。

    直到她在正中的姆师椅上落座,鹿瞻才不敢置信地看向长映。

    这是妘容??

    长映收到她的问询,微微颔首。

    鹿瞻再次瞪大眼睛看向正中。

    妘容正旁若无人地脱手套,脱完又在桌下换夹棉鞋子,换完说:“今天有点冷,小福喂的咪咪都躲我被窝里不肯出来。”

    鹿瞻:“……”

    这老太和她穿越前家楼下遛狗嗑瓜子做体操的慈祥老奶有什么区别??

    建朝功臣,三朝太姆?

    在妘容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权力浸淫后的官威与架子。

    “还不是因为你那儿最暖和。”鹿瞻旁边的青年低着头嘀咕。

    鹿瞻转头:“……你是小福?”

    “小福”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憋了半晌,纠正她:“妘福。”

    “前天讲到哪儿了?”妘容舔了下手指,翻开书。

    前面有人稀稀拉拉地回答,妘容点头,直接开讲。

    她头也不抬地讲完了全程,仿佛不在意下面的听众多了谁,又是否在听。

    鹿瞻松了口气。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鹿瞻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上学的第一天。

    她飞快地收好东西,鬼鬼祟祟地带着长映,第一时间从学堂溜出去。

    “殿下,”长映提醒,“出去的路在那边。”

    “我知道。”鹿瞻左看右看,循着上次的记忆往前走,“我找妘祥有点事。”

    就在鹿瞻快找不到路的时候,突然看到妘祥从前面的路口走过去。

    “妘祥!”鹿瞻忙喊道。

    妘祥黑着脸,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殿下。”长映小声提醒,“称字。”

    “哦哦,妘生瑞!”鹿瞻气喘吁吁地追上去。

    妘祥:“干什么?!”

    妘祥身着赭色衣袍,肘里抱着一顶帽子,看着像刚下朝。

    “借我点钱。”鹿瞻直白道。

    妘祥震惊地看着她,嘴唇张张合合,鹿瞻怀疑她下一句就要说“你是不是有病”。

    “你拿钱干什么?!”妘祥问。

    鹿瞻:“我要给护卫发钱过冬啊,又是炭火又是衣服,大家都养家糊口上有老下有小,我不得多发点吗?”

    妘祥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堂堂宗王,钱会不够你花?给护卫发月银需要偷偷摸摸找我借?你的‘护卫’都长着小棍儿、住在柳巷不成?!”

    “啊?”鹿瞻目瞪口呆,眼看她要关门,一把撑住门板,“我是真的没钱了!什么柳巷,我没花一文钱在那儿!”

    确实没有,都是姜行花的。

    门后一松,鹿瞻忙站进去:“借我点钱,救救急,我府里人都烧不起炭火吃不起饭,衣服都穿湿的。”

    妘祥:“你一个宗王怎么会没钱?骗谁!”

    这个问题鹿瞻也还没弄明白,但长映确实说过没钱了。

    她只好说:“带着上京的钱,早在路上丢光了。”

    妘祥:“你不知道再让封地送吗?!”

    鹿瞻沉默,面色沉重。

    停顿半晌后,她慢慢地摇了摇头:“你不明白……我日后有机会再给你细说。”

    妘祥泄力地坐下,把帽子扔一边,搓了一把脸。

    “钱不是问题;你说你是拿去发给护卫,行,我也信。”妘祥说,“可是我借你钱,这算什么?你我一举一动都被外界盯着,多讲一句话就会被揣测良多,更何况是送银子送金子?我一人做错事没什么,可我背后牵连着大半个妘氏,你知道这有多少人吗?”

    鹿瞻立即说:“我明白这其中的利害,我绝不会往外说半个字。不需要借太多,能帮我撑过这个月就行。”

    妘祥:“我若心硬些,今日绝不会借给你。”

    鹿瞻一听就知道有戏,忙坐下:“还有一事,被官玖年杀的那人留下一个遗孤,现在还没找到人家,全靠我护卫忙里偷闲帮着奶,长久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们妘氏有没有人想收?”

    妘祥:“我再多给你点钱!”

    ……也行?

    “好好好。”鹿瞻坐正了。

    妘祥摘了自己名牌,递给奴仆:“去库房取五百两银子,就说我有用,别的不许说。”

    鹿瞻这下放心了。

    两天前,她把官玖年送的东西连带一封诉苦信送去宫中,果然皇帝当天就把礼物送了回来,说就当嘉奖她忠心。

    但是只有那些还不够,银子当然越多越好。

    妘祥吩咐完回屋,连着给自己倒了三杯冷茶,三口喝完,倚在桌边揉额角。

    鹿瞻从她的疲惫中,微妙地察觉到一丝不太寻常,试探着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妘祥:“刚下朝。从一早吵到现在。”

    “我听说了一点。”鹿瞻故意勾着她多讲,“妺州的事?”

    “不止,媛氏旁支被灭门的事只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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