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1/28页)
第21章
怀嘉意的表情凝住了, 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旁边的医生已经惊喜出声:“是岑老师吗?!”
叶无殊是一位刚规培结束的年轻医生,今年是就业寒冬,就连二甲医院在招聘的时候都要文章, 还有一堆博士争先恐后地应聘……
她是专硕毕业, 又称四证, 海都市抓专硕上临床抓得特别严, 她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做科研, 所以也只是刚好可以毕业而已。
她的文章送审得迟,开始找工作的时候也不剩什么适合她的岗位了。
于是最后她来了海都市急救中心, 主要工作是负责救护车出车,24h制, 上一休一。
这份工作的强度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呢?招人的时候收本科还给编, 在海都市这个自从15年前就开始取消医疗编制,推行同工同酬的地方。
这位年轻的医生已经工作了12个多小时,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灰色的噪点, 像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
晚上7点, 她又接到新的出诊。她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很多时候出诊,她不会再有情绪的起伏, 哪怕家属哭得那样撕心裂肺。
除了看到年轻的生命的时候,她还会有一些不忍。
今天却是个特别的夜晚。
她遇见了她的偶像!
“岑老师, 我毕业论文引用过您的文章!”叶无殊的眼睛里一下子点燃了火花,所谓科研,大部分人不过拾人牙慧, 重复着流水线一样的工作,再拼拼凑凑,粘贴出新的文章。
可也有人在认真做新的东西。
叶无殊很难具体量化她对自己的影响。
在最开始,岑任真是她的启蒙者。
叶无殊刚入学的时候,岑任真就在神经科学帕金森病方向很出名了,叶无殊读过她的文章,了解过她不同常人的升学背景,那时只是感慨“天才与我等凡人不同”,并暗暗
藏了一分自己也要有所作为的干劲。
后来,她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意气风发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磨钝了,她的热情被重复机械的工作消解。她在无数个看似平静日子里,被一点点磨去所有鲜明的棱角。
在那段灰暗的绝望到想退学的专硕的日子里,她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每周二的组会是她的噩梦,那段时间她失眠、心悸,甚至夜晚到临的时候有濒死感,急诊心电图做出来有频发早搏……即使这样,老板还在不停push(压力)她要努力做科研。
在某个深夜,叶无殊给岑任真写了一封邮件,没想到会得到她耐心的回复和指导。
就好像一盏在风里熬了太久的油灯,突然被续了一把火,咬一咬牙,熬一熬,就过来了。
所以,当叶无殊终于见到正主的时候,她无比激动,刚才还是无比疲倦的打工人,现在秒变“星星眼。”
怀嘉意盯着岑任真的脸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难对这个女人心生恶感,她几乎是立刻就推翻陶茜所说“是岑任真刻意接近哥哥”的说法。
就好像是怀家两兄妹的基因同时偏向了一个人。
只可惜对方结婚了。
明明前一刻她还在为陶茜的八年可惜,现在却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岑任真的怀抱。
怀嘉意之前在网上搜过这个名字,由于岑任真刚从国外回来,所以影像资料不多,怀嘉意只能搜到她一长串的学术成就,怀嘉意甚至充满恶意的揣测,这个女人是个女狐狸精,否则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
怀嘉意现在不这么想了,她觉得应该有很多人排队想做岑任真的男狐狸精。
她歪歪脑袋,露出一个苍白而可爱的笑:“医生姐姐,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不不。”叶无殊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岑老师,但是以前我给她写过邮件。”
“您还记得么?”叶无殊转向岑任真,她看过去的,不仅是一个人,更是一座自己愿意远远仰望、并从中获得力量的山峰。
“那时我特别迷茫……”
回忆往事,她的神情有一些恍惚,又像是在劝怀嘉意,“我那时也很痛苦,也想过轻生,但是……都过去了,所以今天的我在这里。”
怀嘉意的眼眶陡然撑大:“啊?”在她看来光鲜亮丽的医生,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哥哥,生病之前,兄妹俩交流得其实不多,怀嘉言的可靠是一种静默,他的情绪像深潭,涟漪都在怀嘉意看不见的水下完成。
父母离他们而去,可是在怀嘉意心里,只要哥哥在,这人间就有一处地方,永远不会塌陷。
在她们的对话里,怀嘉言是个安静的倾听者,并没有过多插嘴。此刻,他似乎也筋疲力尽了。他靠在玻璃窗上,任由城市的流光划过脸庞。像一台计算到过热的电脑,终于触发了保护机制:自动关闭所有感知程序,只留下最基础的生理进程,维持着这具身体在人间的,最低限度的存在。
叶无殊说:“每个人都是痛苦的,只是痛苦各不相同,妹妹,你看你哥哥为了你这么努力,你也不要放弃,好不好?”
怀嘉意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姐姐。”在下车之前,怀嘉意突然提出,“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正是思维最跳脱的时候,就连怀嘉意自己也未必清楚为何脑子里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也许她只是失去母亲太久了。
而岑任真仅仅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巍峨的山。
“对不起姐姐。”怀嘉意轻轻地靠上她的肩,“是我误会你了。还有谢谢你帮我找医生。”
怀嘉意敏感早慧,她也早知道哥哥其实没有办法让她插队进伽玛刀医院。
岑任真抱住这个小姑娘的时候,甚至不敢拥得太用力,她的生命脆得像纸,让岑任真有些茫然无措。
她们回的并不是伽玛刀医院,而是距离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住院部只允许一个家属陪护,所以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外面。
就在这时,警察也来了,涉及到有人自杀加上盛萧之前报案说大额财产丢失,笔录是不能不做的。
怀嘉言想保护妹妹,于是说:“小姑娘生病,一时情绪不好想轻生,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已经说过她了,她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我去做笔录,可以吗?”
警察说:“哦,没事的,我们可以在病房问的,就问几个简单的小问题。”
警察还真不是要为难小姑娘,实在是程序规定,在问了名字年龄等几个基本信息问题后,警察斟酌着开了口:“请问你现在是和盛萧谈恋爱吗?”
“啊?”怀嘉意纯属是人在医院坐,锅从天上来,“盛萧是谁?”
“那请问你之前有和他谈恋爱吗?”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怀嘉意面对警察问话,表达得清晰又流利,“我是因为生了治不好的病,治疗很痛苦又费钱,所以一时想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