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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联姻的漂亮老婆》 40-50(第12/15页)
梁桉立刻跳起来,光脚跑到窗户前,徐柏昇看过信的内容,于是也跟过去。期间梁桉又问过两次时间,徐柏昇低头看表,梁桉显得很没耐心,抓过他的手腕要自己看。
“怎么还有2分钟?”
徐柏昇拧着手臂让他看:“慢了一分钟。”
梁桉无暇去想为什么徐柏昇的手表会慢,松开徐柏昇的手,继续一眨不眨望着码头方向焦灼等待。
当时针指向11,码头上空突然放出烟花,璀璨夺目,将这个不普通的夜晚点亮。
是梁启仁在去世之前安排的烟花,为了给梁桉庆祝生日,如往年一样没有失约。
几乎立刻梁桉的眼睛就湿润了,泪水如决堤,滚烫地流过面颊,抹掉了,很快又被新的覆盖,梁桉不得不用袖子擦,又哭又笑。
徐柏昇同样被震撼了,不是为烟花,而是为梁启仁的精心安排,他无法想象梁启仁是以何种心情布置下这一切,相比之下,他的蛋糕显得无足轻重。
烟火持续一刻钟,最后是一行大大的“生日快乐”,红色的花体字几乎占满夜空。徐柏昇喉结微动,往旁边看去。
虽然眼里还盈着泪,但梁桉已经没有在哭了,满怀眷恋地望着那几个字出神。
只可惜再美的烟火也有落幕的时刻,当一切恢复平静,梁桉咬紧嘴唇,不好意思地冲徐柏昇笑了笑。
徐柏昇罕见地主动打破沉默:“早点休息。”
“嗯?”梁桉奇怪,“不吃蛋糕了吗?”
徐柏昇抿着嘴唇,梁桉又问:“难道你刚刚不是买的蛋糕?”
“徐柏昇,”他表情严肃,凑近了,宝石般的双眼盯着徐柏昇,“我的蛋糕呢?”
“……在厨房。”徐柏昇老实说。
梁桉兴高采烈奔去厨房,看到了岛台上的蛋糕,白色奶油上已经插好蜡烛,等待着被点燃。
徐柏昇走进来时,梁桉正在四处找打火机,徐柏昇拧开煤气灶,用灶火点一根蜡烛,然后再用那根蜡烛去碰蛋糕的那一根。
咻——蜡烛被怦然点亮。
梁桉兴奋道:“徐柏昇,你好聪明!”
徐柏昇关掉了厨房的灯,然后吹灭掉自己手里的蜡烛,示意梁桉去吹蛋糕上的。
“我要先许愿。”梁桉说,却没有动作。
他们站在岛台的拐角,一团烛光驱散了他们之间的黑暗,梁桉看了徐柏昇一会儿,轻声说:“我要许愿了。”
徐柏昇沉声回答:“嗯。”
“徐柏昇,”他迟疑地停顿,“是不是不管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当然不可能,徐柏昇想,从童话的电车下来,这个虚幻的夜晚就结束了,回归现实,就要接受现实世界的残酷,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亲人会离去,金钱能让人屈膝。
然而梁桉的眼神如此忐忑期盼,仿佛徐柏昇说可以就是可以,于是徐柏昇说:“对,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梁桉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他双手交叉举起在胸前,虔诚,单纯,不染世尘,徐柏昇只在长不大的孩子身上看到过这个动作。
蜡烛的微芒里,徐柏昇静静凝视,烛光在梁桉修长的睫毛上轻轻晃动,灶台明明关上了却好像还在烧着,连客厅箍起来的窗帘也在晃。
似有穿堂风过。
然而分明密不透风。
徐柏昇突然想到一句话。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玫瑰]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坛经》
第49章 魂牵梦萦
他们分吃了那个蛋糕。
吃完已经过12点, 到第二天,徐柏昇没能说出生日快乐。
蛋糕胚里夹着切开的新鲜草莓,然而质量不均, 徐柏昇刚尝到甜, 下一口就是酸, 留在味蕾上的最后滋味也是酸的。
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 上楼时梁桉又叫住徐柏昇, 对他说气球的事。
“没气了。”
徐柏昇于是跟梁桉去他的卧室, 站在门口看见那个干瘪的气球已经完全飞不起来。梁桉显得忧心忡忡,仿佛气球真的是件很重要的宝贝,问徐柏昇:“是不是要充气?”
就像食物摄取已经超量,徐柏昇做的事也已经够多了,他可以推脱说不知道, 小少爷从不缺想要献殷勤的人, 何况还有忠诚的老管家,但他刚刚才亲口承诺,只要梁桉的愿望都能实现, 于是说:“我买个打气罐。”
“打气罐?”梁桉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存在,“那还能飞起来吗?”
“可以飞,一罐也能打很多次。”
梁桉的担忧肉眼可见地变成了安心的笑容:“徐柏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徐柏昇点点手表, 然后说:“早点睡觉。”
梁桉想起他的手表慢了一分钟:“你的表慢了, 记得调过来, 如果总是慢就代表机芯可能需要上油了。”
像是要和徐柏昇交换技能, 梁桉积极地说:“我认识很厉害的修表师傅。”
徐柏昇不置可否,转身朝自己那一侧走去,他一直没听到背后的关门声, 走到书房前,徐柏昇的手搭上了门把,想要忍住回头的冲动,最终失败了。
他转过头,梁桉果然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表情略微怔忡,好像不舍与这个夜晚说再见。
见徐柏昇回头,他愣了一秒,绽放笑容:“晚安,徐柏昇。”
“……晚安。”
梁桉进去房间,走廊里变得安静,徐柏昇就在这安静里站着几秒,推开门进了书房。
这一晚,三台显示器照常启动,红绿K线实时波动,耳机里时不时传来周琮彦的欢呼,结束后,徐柏昇并无睡意,摘掉耳机,靠在椅子里放空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修表工具。
修表是个细致活儿,需沉心、静心,夜深无人的时候最合适。徐柏昇擦干净桌面,在上面铺了一层吸灰的软布,又去洗净双手,先从表带开始拆,然后用开表刀去掀后盖。
复杂精密的机芯露了出来,这里是一块表机械美学的最高展示,相当于心脏,驱动了它的运转,自然需要外科医生级别的精细和手稳。
但在取下固定在边缘的机芯圈后,徐柏昇深呼吸,戴上放大的目镜准备进行下一步,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感到自己的心有些不稳,大概是还没从资本市场的厮杀缓过劲来,这是徐柏昇唯一可追溯到的理由。
人的心不稳,自然也修不了手表的心,徐柏昇便放弃了,只是校准时间,将零件依次装回去,留待下一次尝试。
打气筒在第三天送到,徐柏昇下单时填了公司地址,快递放在前台,是江源去取的,连同几份乙方签好的合同一起拿到楼上。
江源先把合同拆了给徐柏昇,看到还有个快递,就问徐柏昇要不要帮他拆掉。
徐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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