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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你就是个妹妹》 50-56(第1/9页)
第51章
孩子和成年人的区别, 其实不在于知识和道理,只在于心境和状态。
再加上国内的家庭,总有一种上学就是孩子的固执认知,连段非誉这种大学生都不怎么当成可以对话和做决定的成年人,更别说听听小学生表弟的话了。
可, 真的不懂吗?
小孩在父母激烈争吵,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场面的时候, 第一时间给表姐打电话, 其实就是懂的。
什么出轨啊,什么非婚生子啊,什么离婚分居啊, 表弟说不定比舅母还了解。
忧愁的小学生披着毯子小披风, 很沧桑的对段非誉感慨,“男人, 果然长大就变坏。”
“……那你呢?”这话说得, 好像表弟自己把他直接扣出男性队伍行列了一样。
表弟卡壳,想了想解释, “凡事总有例外?反正, 我不要变坏。”
姐弟两个很亲近, 从父母吵架之后就没有放松过的小学生眉头紧皱,看表姐往里面挪了挪, 才裹着小毯子毛毛虫一样拱过去,缩成一小团依在那里,很小大人的长叹一口气。
“姐, 万一我妈不愿意离婚呢?”表弟班上有个玩的特别好的同学,人家父母是专门做未成年人权益保护工作的,好像还是什么检察官还是别的公职人员,经常几个人凑在一起讲社会新闻。
在这个父、男角色为主导的社会,妇女和未成年其实很容易受到利益侵害,尤其是半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的孩子,更是很多悲剧的牺牲品。
表弟他们这些小孩,年纪小但懂的东西却不少,知道有父母打麻将赌博把家里赔光,甚至还把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拿走的。
也听过父母感情不和吵架,今天爸爸家暴,明天妈妈殴打,有的时候倒霉了,就是垃圾男女混合双打,什么骨折都是轻的,还有打到脑积水的。
“脑积水?”段非誉也惊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学生,也大概明白了表弟为什么在恐惧。
谁都希望自己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爸爸幽默风趣,妈妈温柔和蔼,住在家里的表姐经常带自己玩,之前舅舅很少在家的时候,小表弟心里的目标完成了三分之二,有点缺憾就有点缺憾了。
但现在,那个缺失的三分之一不仅不变好,反倒更差了,甚至可能让小表弟失去已有的三分之二,他就很害怕了。
他能隐隐感觉到,如果不好好解决爸爸的事情,他会失去妈妈或姐姐。
所以,表弟机灵归机灵,但还是很害怕,卷着小毯子来姐姐这里求一些心安。
“我也不知道舅母会怎么做。”段非誉拍拍表弟,和他说实话,“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让舅母知道有人站在她这一边好不好?”
并不是说,中年人因为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人生风雨,就可以妥帖的做出每一个决定,段非誉不清楚舅母对舅舅还有多少感情,可是,就算是养条狗,仔细照顾这么多年,结果狗转头把自己咬伤就跑了,这谁不生气?
大家都知道及时止损的道理,可是,道理归道理,做起来很难啊。
就和股市里抄底,本以为是抄一个底,后面就会涨,没想到,股市起起落落落,前方还有无数个底等着坑韭菜。
作为普通家庭,平凡生活里的妻子,舅母自己也是有一笔得失账本的,就和很多中年危机的女性一样,不是她们不离婚,而是她们发现,自己离婚亏的更多。
有赌气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离的,有准备好好谋划共同财产不离的,有忙前忙后徒劳几十年不离的,也有已经被垃圾丈夫坑的负担不起成本不离的。
有主动的,有被动的,各家有各家的难,只是看她们的选择,到底要换条路走,还是一条道走到黑。
和一些成功反杀,让丈夫净身出户的妻子相比,舅母没有那个魄力和手段,她就是个普通到有点过分善良的性格,也做不出什么拳打垃圾丈夫的事情。
和一些被转移财产,孩子也离心,坑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妻子相比,舅母的情况还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不至于什么都没有,逼得她走上绝路做傻事。
段非誉和表弟两个人,这个时候的角色就很重要了,他们想让舅母感觉到,她还拥有很多东西。
一无所有,才更容易歇斯底里,才更容易丧失理智满盘皆输。
于是,姐弟两个各披了一条毯子,提前对好台词,去敲了舅母的卧室门。
因为小表弟是借住试管怀上的,所以舅母生孩子的时候,都快四十岁了,看着不像是小学生的父母,倒像是大学生的父母。
生育是一件很损耗母体的事情,更别说强行让弱精延续,又是有违自然选择的,小表弟的安全出生,全靠舅母搭进去的身体健康。
所以,躺在床上闷头睡觉的舅母在心情不佳的时候,看着更要憔悴和苍老一些,她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不想交流,听到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两个孩子,没出声应,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段非誉和表弟包抄前进,左右各开一条路,从两边轻轻的爬上床,然后各自拿捏出小可爱的嗓音,喊了声“舅母/妈妈~”
茫然又痛苦的舅母心情再怎么不好,在旁边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前也没法不出声了,她睁开眼睛用手挡着脸,在昏暗的卧室里嗓音有些沙哑,“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没事,我待会儿就好了,你们别担心。”
段非誉伸手从被子外面圈住舅母的腰,然后给表弟使眼色,上,使用撒娇大法。
自从幼儿园毕业,就再没有动过自己必杀技的表弟,这个时候也暂忘男子汉的矜持,猛虎下山一般扭动打滚,嗲嗲的在亲妈旁边扭成了舞狮。
已经不是四五岁小正太的男孩子,撒起娇来画面实在是不敢看,段非誉嘴角抽抽,伸手摁住了表弟的额头,降妖除魔式让他别作妖了。
但舅母还是被成功逗笑了,拿压在枕头下的手帕擦了擦眼睛,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她也五十岁的人了,不至于这么经不起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年轻的时候身体有什么问题没注意,到这些年就显出后遗症了,有个什么大事她就心慌和身上疼,难过也是一半情绪,一半不舒服。
知道丈夫在外有个家,心里不是什么被背叛的愤怒,反倒是一种检讨自我的怅然若失。
舅母这两天一直在想,她从二十出头认识对方,到现在走到今天,到底得到了什么,又源源不断的失去了什么?
回头看过去,好像每一次人生的大选择时,她都是懵懵懂懂被推着走的。
所以,今天的一切,就是当时没有反抗,任别人的眼光和看法摆布的报应吗?
“妈妈,我不想做没有妈妈和姐姐的小孩。”表弟本以为亲妈被逗笑,会说两句话的,没想到听到对方叹气,立刻吓的扎到旁边缩成一团。
这个时候,他对亲爸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为什么家里要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啊,要是一直不回来,就永远别出现。
小学生以前听同学很老成的模仿偷听来的话,说对于有些丈夫或父亲来说,留下遗产然后扑街,才是有良心的体现。
他们当时还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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