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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镇国女捕头》 27、何山身世(第1/2页)
屋内烛火跳动,不知从谁喉中传出的吞咽声格外明显。
纸条上什么都没写。
秦松不信:“什么都没写,你出城做什么?”
李扶摇目光灼灼盯着刘其成,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刘其成觉得此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正准备开口,就听到李扶摇突然出声:“你紧张什么?”
“啊?我没……”紧张啊。哦,原来此话不是问他,而是问何山,刘其成将心放回原处。从一进来就尽量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何山,此刻已然面色惨白,满头大汗。
“头儿,我……”何山一惊,随即又强撑着在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何山大喊一声,然后看着刘其成投来的诧异目光,又回过神来,“不过是昨夜没有睡好,不必麻烦大夫。”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吗?”李扶摇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何山,或者,我该叫你谢山?”
随着李扶摇的话音落地的,还有何山悬在空中的一颗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何山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秋菊留在现场的东西是你拿走的。”李扶摇语气十分肯定,不过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话,“搬尸体的时候?”
接到吴老实的报案后,何山随李扶摇一块儿去的现场,而她也问过那日城门的守卫,何山不曾单独出城过。回想那日的情景,李扶摇得出结论,腰牌是何山将尸体翻身的时候拿走的。
“我在岸上做记录时,无意见看到尸体下似乎有东西,所以在听你叫人搬尸体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跳到沟里去了。”何山倒是没有隐瞒此事,“我将腰牌拿走塞在衣服里,因怕你发现异常,还特意当着你的面在身上擦手。”
倒是和当时的情景重合起来了,李扶摇点点头,继续问:“为什么?”
何山突然站起来,苦笑一声:“头儿,你既然都查到我了,就该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因为你也姓谢?”李扶摇皱眉。
“头儿,你别问了,东西是我拿走的,我就是那个藏在县衙中,替他们掩藏踪迹的人。”何山神色复杂,这是他真心佩服的人,也是他真心想要追随的人,可惜……
李扶摇不忍地合上双眸:“你犯的是死罪,你知道吗?”
若单单是拿走了秋菊留下的物证,他最多算一个同伙,可是,如今李扶摇手里的证据,已然可以把何山定为逆党了。私铸兵器,罪同谋犯,凡参与者、隐瞒者,一律处死。
“从我踏出这一步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一日。”往日里挺拔的背此刻也弯了下去,何山深吸一口气,笑着看向李扶摇,“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暴露得这么快。头儿,不愧是你。”
何山无数次这般夸赞李扶摇,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这一回也不例外。可有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当年的事,何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养在深闺的普通姑娘,遇到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世家公子,从脸红开始,悲剧就已经注定。更何况,公子的儒雅只是表象,寻花问柳,薄幸无情才是他的底色。
早已成亲的谢放不满妻子的善妒强势,便四处寻找温柔可人的解语花纳入府中,可入府的女子都会在不久后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或死或疯。他开始时还会为佳人惋惜一阵,与刘氏争吵,但是结果都是被大哥谢致压着与刘氏致歉,而刘氏仗着有人撑腰就越发没了顾忌。日子长久了,谢放便也习惯了,女人嘛,多的是,死了就再找。
王秀香不为谢放的财势所动,可识不破对方的刻意算计。
在花花公子的刻意伪装下,王秀香自然以为自己得遇良人,从相遇到相知,最后相许,他们如寻常男女般谈婚论嫁,在定下婚约后不久谢放接到家中来信,谢致勒令他立刻回京,谢放无奈,他如今的一切都仰仗这位大哥,自然也不敢违背大哥的意思,于是,他谎称有一笔生意需要出门一趟。
这是正事,王秀香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于是熬了两个通宵,替谢放做了双长靴,依依不舍地将谢放送走:“谢郎,到了长安便给我写信。”
谢放离开一个多月后,王秀香的月事没有如期到来,她心中惦念一直未曾送达的书信,夜不能寐,所以未曾察觉异常,只是吃饭的时候,闻着荤腥就有开始反胃,王母一看不好,将女儿拉到房里一问才知,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
王母恨铁不成钢地戳戳女儿额头,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不要这个孩子:“罢了,总归你和方文已订下婚约,等他回来你们立刻成亲,如今天冷,藏得住肚子,孩子生下来了,对外就说是早产。”
王秀香此刻却没那么乐观,她心事重重地抚摸着肚子,一言不发。
从入冬到初春,大地复苏,草木新绿,百姓也纷纷脱下棉袄换上薄衫,王秀香的肚子藏不住了。
左邻右舍打量鄙夷的神情,指指点点的态度,无疑是把王父这个清高读书人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王秀香生下孩子以后,王父因为郁结于心,早早离世了,王母不久也跟着一起去了。可谓是家破人亡的王秀香,不是没想过把襁褓中的孩子掐死泄愤,可是她下不了手,父母已然离世,这个孩子就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一个未嫁女带着一个婴孩生活,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何山大了一点之后,王秀香便带着他来了松阳县,投奔王家的一个姑婆。姑婆早年没了儿子,前些年唯一的孙儿也在抓捕歹徒过程中受了重伤,不治而死,看着前来投奔的侄孙女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就这样,母子两在松阳县安定了下来,姑婆对外宣称,王秀香新寡,没了丈夫,前来投靠。
姑婆的邻居都可怜她老了老了,反而没了依靠,看着前来投奔的王秀香,也不曾说过什么闲话,反而时常伸出援助之手。何山的姓则是随了姑婆的婆家,跟着姑婆的孙儿的姓。
王秀香痛恨谢放,她甚至都不知道谢方文是不是那个男人的真名,再者姑婆对她母子有再生之恩,让儿子过继给姑婆的孙儿也是她再三思索后做出的决定。
姑婆的孙儿名唤何青,是松阳县的一名捕快。他是在抓捕犯人的途中受的伤,县衙自然没有不管的道理。何况,何青为人仗义,跟县衙中的同僚关系不错,前任县令也颇为欣赏这个胆大心细的年轻人,听说何青重伤的消息,还特地派遣了府医去替他治伤。奈何,天不怜惜,何青伤势过重,苦熬了几日,还是抛下他年迈的祖母,早早地去了。
何山既然做了何青的儿子,县衙中那些念着与何青的旧交的人,自然就把那一份照拂放在了何山身上,这也是何山,一个没有半点背景的人,能早早进入县衙的原因。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何山继承了何青的衣钵,当了捕快,旁人都说,王秀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王秀香自己也这么认为的。偏偏,那个消失了二十年的男人突然出现。她对这个男人几乎是恨之入骨,可是偏偏男人用何山的前程威胁她,王秀香妥协了。
“你想知道害你落到今日地步的人是谁吗?”李扶摇自然知道何山在顾忌什么,她如今要做的就是打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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