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必须死: 第二十六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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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若再出现心口难受,神志不受控制的情形,须尽快与为师说明。”

    离开山洞后,二人驾马披星戴月地赶回道观。

    回到道观,收拾一番,妙心找了几本修心正神的心法书籍交给阿泽,督促他在屋里闭关几日,潜性修心、静思定神。

    阿泽收下书,目光却落在她手腕:“师父的伤口若不及时抹药,恐会留疤。”

    妙心摆摆手:“都已经长肉了,无碍。”

    阿泽将书随手搁在桌上,兀自去柜子里取来药瓶。他揭开药瓶,正要牵她的手,妙心下意识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阿泽手臂愣在半空。他双眉一沉,直接捞住她手臂拽了过来,颇有些强势地将她摁坐在椅子上。

    不等她开口,他就道:“师父如若对山洞之事心有余悸,防备弟子,弟子并无怨言。只是这伤是弟子弄的,也该由弟子负责到底,抹完药,任凭师父责罚。”

    妙心从来都拗不过他的犟性子。见他只是抹药,这才松懈下来,将手搭在桌上,掀开袖子。

    伤口虽已结疤,的确没大碍,但阿泽看一次仍是揪心一次。

    他剖心责问自己:怎会毫不怜惜地伤害她?当时为什么没留意她受了伤?

    但凡回忆自己曾粗暴地用干草勒破了她的手腕,内疚二字便沉沉地压在他胸口,令他喘不过气来。

    妙心眼瞧着他速度渐渐缓慢,好比女子沾取胭脂粉膏,将药膏一点点地匀在她手腕上。

    这不得抹到半夜去了......

    “为师又不疼,你可以抹重些。”妙心出声提醒。

    阿泽却置若罔闻,依然按着自己的步调。

    慢一些其实不打紧,只是他动作过于温柔,指腹摩擦伤疤之时宛若轻羽掠过,惊起一阵搔痒。

    怕痒的妙心暗暗咬牙,忍得头皮发麻,手臂微颤,抬头却瞥见他正绷着脸攒着眉,一副壮士扼腕的沉痛模样。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凝重的表情,旁人见着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命不久咯!”

    她本只是借调侃分散自己注意力,孰料这话不经意踩到他敏感的心思。

    阿泽抹药的手霎时停住,抬头睇去两道冷冷的目光:“师父以后别再说命不久这等晦气话。”

    “为师不过打个比方,你不必……”

    较真二字就要脱口,瞬间被他严峻的神色给逼退口中。

    “即便是玩笑话也说不得。”阿泽十分严肃。

    “行行行,听你的。”妙心再不与他争执,转而催促道:“快些抹药,为师乏了。”

    得到她的应诺,阿泽复低头,用纱布缠裹她手腕,再用细线绑好。

    瞧他细致温柔的动作,妙心心里却直犯嘀咕:徒儿的性子越发难琢磨,时而对她颇为上心,体贴入微。一会儿又像方才那般,忽地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瞧着倒像是他受了伤。

    妙心叮嘱他几句修炼心法的事宜,转身就要离开。却听他冷不丁开口:“师父若是命不久,弟子断不会苟活于世。”

    妙心猛然滞步,侧过身,批驳道:“你的命是你母亲拿命换来的!你说这话对得起她吗!”

    阿泽默然对上她严厉的目光,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收拾药瓶。

    “你也别乱说玩笑话!”妙心用他方才的话告诫道。

    说罢,她转身踏步离开,权当那是他一时头脑发昏的荒唐话。

    ***

    自从阿泽闭关,妙心就莫名心神不宁。

    她时不时往他屋走去,悄悄听闻动静,生怕他因心绪不稳导致修炼出差池。

    每回里头悄无声息,她就唤一声:“阿泽?”

    起先,他还会回:“弟子在。”

    而后,他淡淡一声:“嗯。”以作回应。

    再然后,他无奈:“师父还要弟子继续静心闭关吗?”

    妙心深知自己行为不妥,便忍住,再没往他屋子方向走动。

    七天转瞬即过,本该出关的人却还在屋里。

    直到晚上,妙心在廊道上来回踱步,眼见月上梢头,她再忍不住,直往他屋子走去。

    见他屋内烛火通明,想来他闭关结束,估摸正在里头歇息。

    她出声询问:“阿泽,明早要出关吗?为师明天给你煮碗米粥养胃。”

    妙心默等良久,才听见他低声回了句:“谢过师父。”

    妙心总算放心,叫他早些歇息,便转身回屋。

    是夜,妙心却做了个诡异十足的梦。

    梦里有一座湖,湖水犹如浓稠的墨汁,黑得连一丝光亮都无法照入,着实惊悚。

    她正奇怪地四下打量,忽而湖面一阵耸动,湖水荡漾层层涟漪。只见一人从湖中缓缓升起,直到容貌身形全数显露在她视线内。

    妙心惊讶地睁大眼:“阿泽?”

    阿泽面上无甚表情,只是淡淡将她看着,双足踏在湖面,缓步朝她走近。

    他身上白袍被黑湖染黑,似乎与披落身后的墨发融为一体,衬得他肌肤白皙胜雪,双唇更像染过鲜血般的红,格外醒目。

    她只是将他端量的少刻,他竟已抵达她身前。

    妙心唤了他两声,他依然未应。

    忽而,他两手环过她的腰,低头在她耳畔极尽蛊惑又亲昵地说着:“师父,与我在这幽山静林安度一生,哪儿也别去,什么人也不见,眼中心间只许容纳我一人,可好?”

    他低沉的音色犹如烈酒的醇香,一缕缕地钻入她耳中,迷醉她的心智。直到他在她唇上落下亲吻,妙心的心防在他动情的吻中渐渐坍塌。

    她应该推开他,可梦中欲念难遏......

    迷蒙间,她耳畔响起许久未曾听见的铃铛声,叮玲玲叮玲玲,遥遥传来。

    每一声都彰显她曾极力压制的欲念。

    唇齿融汇的愉悦令她断然抛却理智。她渴望与他亲近,双手攀住他肩头,仰头开始回应。

    随着情难自禁的拥吻,铃铛声却渐渐急促,甚至有些刺耳,似乎想要提醒她什么。

    妙心的意识早已淹没在情念之潮,浮沉不知外事。就在一切快要失控时,铃铛倏然如钟,哐啷剧响。

    妙心游荡九霄云外的神思骤然惊回。

    她猛地睁开眼,恍惚了片刻才清醒,方才竟是一场梦。

    她下床走至桌旁,饮过三杯冷茶才缓过气来。方才一切太过真实,以至于此时此刻仍能回想他唇瓣的热度。

    就像……就像是他的神思进入她的梦,与她亲狎纠缠。

    妙心被这番猜测惊得呼吸一凝。

    阿泽定有什么状况是她所不知道的,而所有的不同寻常正是离开丘发国后才开始。

    妙心急忙披上外裳,满腹疑思地往阿泽屋子走去。

    而本该在屋里歇息的徒弟,却出现在庭院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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