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生子兄长欺骗后: 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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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有人仗着他的名号为非作歹……”

    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眼前人比二王子慕容俱罗还要小上两岁,只能讪讪住了口,化作一声叹息。

    谢陵适时地给出了另一个办法:“阿姐不必为难。此人是与我起的冲突,那便我的名义解决吧,也就不必将二王子牵涉进来。重要的是,这番话,到底是谁的意思。”

    慕容磬音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轻叹道:“我明白了,我会去敲打敲打二弟弟的。父王……父王只是暂时不在而已,二弟弟便忘乎所以了……”

    什么叫做“暂时不在”?慕容赫不是病重了吗?

    谢陵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几句,可是提起慕容赫,慕容磬音却犹豫再三,最终只叹道:“父王纵横一生,一代枭雄,岂能容许自己的时代轻易落幕。奈何摩诃和俱罗都只是普通人,远不及父王。父王再怎么磨练他们,除了害他们兄弟阋墙,反目成仇,还能如何呢?我实在、实在……”

    谢陵便了然了。

    他若要模仿谢隐冷淡的性情,此时本不该再多说什么。可是此时却觉得,有一句话,重要得很。

    “阿姐,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谢陵认真道,“您是位很好的姐姐……这些年来,多谢您的照顾。”

    若没有她,阿隐不知要吃多少苦。

    慕容磬音惊异地抬起头,望过来的眼神略有些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片刻后,她忽然一笑:“从一见面我就想问你了,阿隐,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从前……从来不会叫我姐姐。”

    谢陵的神色一滞。

    “小时候,你总说自己只是个孤儿,不配与东桓王子平起平坐,对待父王也是毕恭毕敬称呼‘王上’,唤我们‘殿下’,称呼上生疏得很。”

    谢陵默然听着,低声道:“是吗……我小时候,是这样过来的吗。”

    他望向慕容磬音,神色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怅惘,似乎在期待着慕容磬音继续说下去,多提一提童年往事。

    慕容磬音叹道:“可不是吗。我帮了你几次,你却总惦着要还我什么,唉……姐弟之间,何必如此?直到你十三岁时,在祭火节里……”

    东桓一年一度举行祭火节,勇士相搏,选出最为英勇之人,可以破格成为王廷的骁卫,以此进入军营考绩。谢隐十三岁那年,不顾年龄限制,混入其中,与人对战。

    慕容赫亦在观礼,望见瘦弱的少年身影,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是慕容磬音率先发觉了谢隐,惊得撞翻了手里的马奶酒,提起裙子奔到王座之侧,脚下一绊,摔到慕容赫身边,连起身都顾不上,膝行到他面前求情:

    “父王!父王,三弟弟才十三岁,怎么能参加祭火节搏斗呢?……您快下令,让他们停下来!弟弟受伤了呀!”

    慕容赫低头,看见慕容磬音仰着脸的模样,眸光一动,终于微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发顶,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

    “我不会救他的。”

    慕容赫低头望着她,似乎是在追寻什么人的影子:“音音想救他,可以自己去。”

    慕容磬音当时十八岁,瞪圆了一双眼睛:“我?父王,我学不会武艺……而且除了慕容部的王,谁都没有资格打断祭火节的!我怎能逾越于您!”

    慕容赫的微笑淡了些,无波无澜道:“武艺不精又如何,治国从不凭蛮力。我的王令就在腰间,音音,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慕容磬音瞠目结舌,搞不清父王是什么意思。他明明说了不想救,为什么又要做这样的暗示?她身为王女,怎么可以偷盗父王的令牌?

    至于父王为何和她谈论起治国,慕容磬音更不敢想。

    她惶惑地环顾四周,慕容摩诃和慕容俱罗早已紧紧地盯着王座上的一举一动,周围观礼的人又多是他们的党羽,怎么可能会发善心出手相救。唯有步六孤家的小将军阙云,幼时与慕容磬音有些交情,她便奔去求他,求阙云去替谢隐挡一挡,救弟弟一命。

    阙云应了。

    慕容磬音怅惘道:“结果……”

    话音停在中途。

    谢陵攥紧了指节,差一点顶着弟弟的身份去问“结果怎样”,又生生忍住了。

    慕容磬音顿了片刻,摇了摇头,叹道:“罢了,不提了。你凭祭火节魁首的成绩入了王廷骁卫,从此便一心留在军营,不回王宫,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那时年纪小,我和阙云没有怪你……”

    慕容磬音说得含混,可是谢陵却敏锐地意识到了她话中的逻辑。

    阿隐在祭火节搏斗中落于下风,步六孤阙云也上了台,借参赛之名,前去搭救。

    结果,最终得了魁首的是阿隐。

    那步六孤阙云呢?

    什么叫做“我和阙云没有怪你”?

    是阙云自愿输给阿隐,还是阿隐用了其他的法子?

    营帐之外,仿佛又传来步六孤阙云压抑的咳嗽声。

    一个可怖的猜测,伴随着慕容磬音的叹息、阙云的咳声,浮上谢陵的心头。

    ——不过,只有一瞬。

    谢陵顿了片刻,旋即挂上了淡淡的微笑,解释道:“阿姐勿要多心,是在是入了军营后,事务繁忙,并非有意躲着阿姐。后来又遇到姑藏之战……”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理由。轻描淡写地移开了话题,亦将那个谢陵不愿相信的猜测给揭了过去。

    仿佛不说出口,便等于不存在,阿隐不曾做过任何错事。

    慕容磬音却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失声道:“不是为这个?难道是因为当年父王也同你说了婚事的想法?”

    谢陵一惊:“……王上要为我安排婚事?!”

    谢陵愿意拿出一切和弟弟共享,包括身份。可是唯独婚姻与恋人,怎么能互相顶替呢?

    他眉目一凛,正欲再问,却见慕容磬音的脸色……有些诡异。

    不像是喜悦、担忧等对待婚事的情绪,倒像是微妙的尴尬。

    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这种旧事,说来真是……唉,父王也真是的,这么离谱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呢?那时你刚从祭火节胜出,才十三岁呀!你是他的养子,我的义弟,你我怎么能婚配呢!”

    谢陵的手一抖,盏中洁白的酒液生生洒了出去。震惊之下,他脱口而出:

    “我与阿姐同姓慕容,乃是族姐弟,这怎么可以成婚呢?!”

    慕容磬音疲惫道:“谁知道父王在想什么?兴许他是见到你在祭火节上的模样,极为欣赏?还当着东桓南北两部贵族的面,说‘此子类我’,连我两位弟弟都没得过这样的赞誉……”

    当时,面对慕容磬音震惊的反驳,慕容赫只淡淡道:“我可以让慕容隐变成我的养子,自然也可以让他不是。流言蜚语算得了什么,只要音音愿意,整个东桓无人敢置喙你分毫。再说了……”

    慕容赫冷笑:“同姓又如何?只有迂腐的大梁人,才会讲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听罢慕容磬音的转述,谢陵默然无言。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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