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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殿下他病骨藏锋》 50-60(第14/24页)
有不耐。”
他试图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花生米对我好友没有坏心,只是他好像太过独占了些,仿佛我好友只能信他,亲近他一人,旁人稍有分润,他便不豫,我担心几人迟早出现裂痕,此事,何解?”
心腹回道:“请恕末将直言,听您这般描述,恐怕是无法和解了。”
“此言何意?”秦烈心头一跳。
心腹问道:“我猜,您那好友一定外貌出众,知书达理吧?”
秦烈虽然觉得用词不太恰当,但也没有反驳:“与这有何干系?”
心腹笑了:“将军,您想啊,朋友之间,尽心办事便是本分,可这花生米,连您好友关切一下杯子都要出言讥讽,见旁人与您好友亲近便冷眼相对,这哪里是朋友对朋友的态度?这分明是……”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吃醋。”
“吃醋?”秦烈愕然,一时没转过弯来,“吃谁的醋?为何会吃醋?”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心腹见他尚未明白,干脆挑明:“那花生米定是对您的好友存了爱慕之心啊。唯有心中有意,将对方视为己有,才会如此介意她身边出现其他男子,连她对旁人稍假辞色都无法忍受。”
“这种事情解决不了,只能等两人分出个胜负来,看您那好友是更喜欢花生米还是杯子了。”
秦烈如遭当头一棒,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案几上,茶水溅出少许。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住口!休得胡言乱语!”秦烈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这次是真的怒了:“根本,根本是一派胡言!”
心腹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将军息怒!是末将失言!末将只是……只是依据将军所述推测,绝无冒犯之意!”
秦烈看着请罪的心腹,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反而可能引人疑窦。
他强自镇定,挥了挥手:“今日……今日是我言语不详,致使你误解,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你务必忘掉方才所言。”
“末将遵命!末将今日什么也没听见!”心腹冷汗涔涔,连忙保证。
“下去吧。”秦烈闭上眼。
待心腹退下,值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秦烈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回椅中,只觉得浑身发冷,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男人和男人之间岂会拈酸吃醋?
这个被心腹荒谬推导出来,却又与他观察到的细节诡异吻合的结论,如同最污秽的毒蛇,钻进他的脑海,疯狂啃噬着他固有的认知与礼法观念。
伦常纲纪,阴阳调和,男婚女嫁,方是天地正道。
殿下是何等身份?厉锋又是何等出身?这……这怎么可能?!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悖逆人伦,罪该万死!
秦烈深吸几口凛冽的寒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任由猜忌滋长,或许是他多心了,厉锋只是性格孤僻乖张,忠心过了头,不想在殿下面前被别人抢了风头。
他需得再观察,找个合适的时机,委婉地提醒一下殿下,注意驾驭下属的分寸。尤其是厉锋这般锋利又不合群的刀。
接下来的日子,秦烈留了心。
此后凡有朝参,议事,或偶赴王府禀事,他的目光总像被线牵着,带着三分探究,七分惊疑,悄悄掠过那两人之间,看似不经意,实则一寸不落。
譬如此刻,西花厅内,谢允明正与几位心腹商议要事,眉宇间凝着一缕沉肃。林品一此次回京,除了升迁的喜讯,还带回一个棘手的情报,关乎三皇子的岳家周氏。
周氏把持着淮州数处盐引与漕运关节,获利巨万。
林品一在地方查案时,偶然发觉周氏名下盐庄账目有蹊跷,疑似以损耗,漂没为名,行巨贪之实,他当时人微言轻,又势单力薄,只来得及抓住些皮毛线索,未能深挖。
“盐漕之利,国之血脉,亦为三皇子钱袋根本。若能从此处打开缺口,不啻于断其一臂。”谢允明指尖轻叩桌面,“然周氏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与地方乃至朝中盘根错节。账目造假之事,他们必做得隐秘周全,想要拿到切实把柄,难如登天。”
众人皆沉思。这确是一块难啃的骨头,闻着腥,却不知从何下口。
秦烈也在座,闻言正思索边军粮饷运输或与漕运有所关联,能否寻得切入点,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一旁侍立的厉锋。
只见厉锋并非如寻常侍卫那般眼观鼻鼻观心,而是微微侧身,目光始终落在谢允明微蹙的眉心上,那眼神专注至极,仿佛厅内诸人议论的滔天大事,都不及殿下那一丝烦忧来得重要。
他甚至极自然地,将谢允明手边那杯半凉的茶移开,换上一盏温度恰好的清露。
而谢允明,对此似乎全无察觉,或者说,全然习惯。
他顺手接过新换的茶盏,指尖与厉锋的手有过一瞬极短暂的触碰,自然得如同呼吸。
秦烈在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心头那根弦被不轻不重地拨了一下,余音震颤,竟生出莫名的联想。
那换茶的手,那递过去的眼神,不是侍卫对主上,倒像是……
爱慕者。
阿若作为谢允明的贴身侍女,此刻反而立在稍远的门边。
厉锋这侍卫……未免太过了。
“秦将军?”谢允明抬眼,语带征询。
秦烈猛地回神,敛容请罪:“末将走神,殿下恕罪。”
“无妨,但说思路。”
秦烈方欲开口,厉锋的目光已如寒刃刺来,其中不满与警告毫不掩饰。
厉锋对秦烈早已窝了一肚子火,主子眉头尚未舒展,你这厮帮不上半点忙,竟敢堂而皇之走神,活像逛庙会!还总把视线钉在谢允明身上,比先前更频繁,更放肆,那目光里带着掂量,带着窥探,尊卑不顾,敬意全无,三番五次挑衅于他,真当他是瞎子不成?
秦烈被他看得一噎,莫名火起,更有一股验证什么的冲动涌上喉头。
他避开厉锋,忽发一问,与盐漕风马牛不相及:“殿下如今开府建牙,威仪日重,不知何时择一位女主人?”
此言一出,谢允明微微一愣。
林品一最先反应过来,顿时朗声大笑起来。
“秦将军果然眼界独到,与我等不同。”他一边拊掌一边凑趣,“是啊殿下,您也该考虑王妃人选了,三皇子有王妃替他打理内务,联络姻亲,亦是一大助益呢!”
他年轻,对这等风月之事颇有兴趣,立刻追问:“殿下,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温柔贤淑的?还是活泼伶俐的?”
谢允明显然没料到话题会如此跳跃,微微一怔,目光掠过神情各异的众人,在面色骤然阴沉,几乎要冒出杀气的厉锋脸上停留一瞬,又看向目光灼灼紧盯着自己的秦烈,最后莞尔一笑,带着几分随意,几分难以捉摸:“你们怎么对我的私事如此好奇?”
“殿下未来之妻,必为一国之母,自然是重中之重。”林品一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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