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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160-170(第12/17页)
说中的不自在固然还在心头,但也没有侧开头没有回避,他被她揶揄到了这个份上,再沉默下去,还显得心虚。
他必须要回话了,还是没有去绕开她暧昧的笑话,其实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知道怎样回最有用,但没有那么说,换了一种方式:“我本意并非如此,只是你作息紊乱,也该调上一调,再就是如若要我照着你来,于病恐也不好。”
谢怀灵的声音冒了出来:“我就知道。”
这就有些幽怨了,苏梦枕又咳了一声:“你既然想,我今日会早些睡,至于公务,我再去替你安排一回,现在楼中应当清闲了些,总会有人有空。”
谢怀灵“哼哼”了两下,大概是勉强满意了,脸蹭着手臂,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是从哪里学来的,她自己都忘了.
自与司空摘星会面过一次后,无情便禀报了诸葛正我,神侯府从玉佩与朱七七近几个月的动向开始入手,再重新调查此事。
所有的动作都只能在暗地里进行,因此自然也还要用到司空摘星。对此司空摘星当然是一点怨言也不敢有,替无情再跑了一趟汴京城中大大小小的玉匠家,不管是那名声不显的小玉匠,还是一次出手就要数百白银的大匠人,是全都找过了一遍。
本来该是贼不走空的,但他再不走空,无情的业绩也就不用走空了,所以司空摘星是规规矩矩地挨个上门拜访,实在见不到的再爬墙飞檐,偷偷地打探。这般忙活了几天,他也算是查到了点消息,才写了邀约递给了神侯府的门房,还颇有些想苦笑,笑他“偷王之王”,怎么就混成了这副模样,要让陆小凤看见了,就要嘲足一年了。
不管他心中怎么想,活还是干得不错的,邀约中写明了他挨个看过了大匠人的手艺,虽然已经记不得玉佩的模样,但还是凭感觉挑出来了三位手艺相似的,到时候会抄了他们的账本一起带了过来,终究司空摘星也是富贵窝里来来去去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除此之外,司空摘星还去找了他丐帮的朋友喝酒,提及了有些发现,也一并写在了邀约中。
于是又回到那间客栈来,依旧是陆小凤的脸,吵吵嚷嚷的人群也没有变过,声音还是一浪高过一浪,将些江湖事说烂了也不肯停嘴,还要继续揣测下去。司空摘星瞥了一眼,避开了这群人的耳目,又窜上了二楼,在几根柱子后一闪而过,就到了客房的门前。
“大捕头。”照例是他先打招呼,司空摘星严实地合上门,将手往怀中一伸,就掏出了他抄的账本。
要将三家的账本都抄一遍,就自然不能指望他的字迹有多好,只求一个勉强看清便好。无情还是坐在窗旁,将账本接过,从第一页开始,先大致一翻。
见他的动作,司空摘星又说道:“这上面写的都是近一年来,他们给哪些帮派、哪些大人物家里打了玉饰干了活,但是更具体的,这些平头老百姓也不敢写,只能大致猜猜。不过这些也只是汴京城中的,天下手艺好的玉匠多了去了,也不一定那玉佩就是在汴京中打的。”
无情也明白这个道理,不会钻牛角尖,问他道:“听你在信中写,你还去了丐帮分舵?”
司空摘星便说了,一挑眉毛,那股猴精一般的神气,就腾空而起了:“反正都要查的,正好经常跟我喝酒的友人也在,就顺路去了一趟。可不是我自夸,大捕头,在这些方面,说不定你们官府的路子,还没有我的路子好走。”
如此得意,就必然是有些发现,无情抬手,示意司空摘星先说。
在能显摆的时候,司空摘星绝不会含糊,一清嗓子,就开了口。
原来是他有个朋友,就在丐帮总舵任慈手底下做事,在金不换死后正好升了长老,又因为丐帮与金风细雨楼的盟约,被派到了汴京来做事。司空摘星提着酒就去找了他,和他胡吃海塞一个晚上,吹了不少牛,等到了后半夜,看差不多了,就开始和他打听事。
朋友一巴掌呼在司空摘星背上,说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但他也吃高兴了,就随便问吧,他看着心情答。司空摘星顺着杆子就爬,将要问的话,都变做了壶里的酒,一倒一倾,便全部说了出来。
“我先问了他朱七小姐的事。他跟我说,‘活财神’跟丐帮一向没什么交集,丐帮做的那些生意‘活财神’看不上,所以朱七小姐跟丐帮,更是八杆子都打不着。不过我问得也巧,就几个月前,朱七小姐的确来过丐帮。”
司空摘星说到这里,声调一下就上去了,拉足了期待,再急转直下:“但朱七小姐不是来找丐帮的,她只是来找客居在丐帮里的客人,找着人之后没住几天就走了,跟任帮主是面都没见上,别说熟识了。他当时就在那边,亲眼就看见了,朱七小姐那架势真是轰轰烈烈,跟一把火似的就烧过去了,金风细雨楼那个谢小姐,也是真能容她。”
“谁?”
无情抬起眼来,忽而电光一过,脑中嗡鸣。
司空摘星道:“金风细雨楼的谢小姐啊,‘素手裁天’谢怀灵,听说跟朱七小姐的关系好着呢。不过她后面养伤,朱七小姐没陪她,自己走了,倒是奇怪。”
说完后无情却迟迟未回话,司空摘星心中一奇,再看他,他却似乎出了神,目中光彩也沉了下去,已是在深思之象。
如此,司空摘星还想不出来无情在想什么,那他也就真是徒有其誉了。
仔细想来,朱七七身为“活财神”之女的身份,不足以让任慈亲自为她写信出头,这的确就是个十成十的疑点,是墓中之事里,最说不通的地方。但是假如任慈的亲笔信,并不是为朱七七写的,是为谢怀灵写的呢?
这便能将此事原过去了,丐帮与金风细雨楼已结盟,任慈同谢怀灵亲近些,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如此一来,又有一个疑点:以任慈的为人,会在信中直接下令处死金不换,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确信这位“见义勇为”的长老,已经犯下大罪,但按照任慈的性格,他第一日确定,不到晚上就会下令,那又为何要到信中才写出来?
除非他在此之前,都对金不换真实的为人并不清楚,金不换也的确很少回总舵,他是为谢怀灵写信时,才知道。
那么,要让任慈相信,谢怀灵必须得拿出证据,可是如果她手中有证据,又何必还让任慈写信,拆穿金不换用得是任慈的信,本身就是一种别无证据的体现。
难道说,在谢怀灵没有出示证据的情况下,任慈也信了她的话?可这又是从何处来的情谊,她在丐帮不过待了两个月,后一个月还在养伤。
不,可能还没有两个月——谢怀灵,真的受伤了吗?
朱七七真的不管她的伤就走了吗;那辆离开丐帮的马车上,真的只有一个人吗;作为傅宗书遇害之地的那座城,她真的没有去过吗?
还有突然传出来的婚约,谢怀灵回汴京的时机……无情明白自己没有证据,可是只要将谢怀灵的名字放入思绪中,那么多的谜团,就自己解开了。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无情明白。
谢怀灵。
他恐怕非去见她一面不可了。
第168章 千般疑窦
然而好事多磨,然而事多违愿,并不是人想去见另一个人,就能够见到她,案子的进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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