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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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和地说:“见山应该知晓,骨利哲别一直盘踞在荆州的汉水之南,拥舟师之利。要是汉水不通,则大军难越长江。本王现在就予你北路行营精兵五万,火器营随行,秋收后即行南下。”

    “本王要汉水航道,要荆州北岸诸城。见山你可能办到?”

    容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臣,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容氏世代将门,荣耀与责任早已刻入骨髓。此战,不仅关乎天下一统的局面,亦关乎他将门之子的声望。

    秋风好似带起了肃杀之意。

    容祐回到城外大营,擂鼓聚将。

    他麾下将领济济一堂,多是跟随他多年或出身相近的武官,听闻璋王殿下要对荆州用兵,个个摩拳擦掌,厉兵秣马。

    一位性如烈火的副将率先请战:“将军!末将愿为先锋,架设浮桥,强渡汉水!管他什么胡狗水军,我北地儿郎何惧之有!”

    “正是!我军火炮犀利,可先以炮火覆盖南岸水寨,压制敌军,再遣以死士抢渡,建立桥头堡,便可一举拿下荆州。”另一将领随口附和。

    帐中一片请战之声,充满了北军强大实力的骄悍与对骨利哲别水军的不以为然。

    容祐端坐主位,听着部下慷慨激昂的议论,面色沉静,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这些建议勇则勇矣,但汉水宽阔,敌军以逸待劳,舟师众多,如果他们强攻渡河,即便有火炮之利,伤亡必然惨重,且胜负难料。

    他们家族传承的兵法讲究“以正合,以奇胜”,这般蛮干绝非上策。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在身侧一直沉默不言的朱绍身上。

    朱绍年纪比他略长几岁,肤色黝黑,相貌平平,坐在一群盔明甲亮、高声阔论的将领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出身寒微,早年从军不过是混口饭吃,却因心思缜密、屡献奇计和作战悍勇而积功升至将军,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此次容祐为主帅,朱绍则为大将。

    “朱将军,”容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你曾在江淮一带驻防,熟知水文。对此战有何见解?”

    众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朱绍。

    朱绍起身,向容祐抱拳行礼:“末将才疏学浅,不敢妄言。唯近日翻阅旧档,并遣斥候细作详查,于汉水、荆江水情地势略有心得。欲成其事,或可先察其根本。”

    “根本?”容祐疑惑。

    “是。”朱绍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向上游,“骨利哲别近几年一直在操|练水军,然而大船吃水,汉水非尽深阔。其在上游暗筑四处土石水坝,拦蓄河水,抬升襄阳至江陵段水位,方保其楼船艨艟通行无碍。此为其水军命脉之一。”

    他又指向下游荆江段:“荆州早年间军务废弛,南岸堤防年久失修。骨利哲别目光重点防备着北岸我朝,对此地不屑一顾,疏于防范。其屯粮重地有六处设于荆江南岸低洼处,临近江堤。”

    帐中将领们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朱绍转过身,面向容祐,声音依旧平稳:“末将愚见,与其强渡硬撼其水寨舟师,不若先断其根基。上游四坝若毁,蓄水一泻,汉水水位必先涨后陡落。涨时可乱其水寨,落时其依仗之大船顷刻搁浅,沦为死物。而骤然之下泄之水涌入荆江,下游旧堤恐难承受。若恰在粮营附近……”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帐中已是一片死寂。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将领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朱绍的眼神都变了。

    这计策也太毒了!不伤我一兵一卒,先废敌水军,再淹敌粮草!

    但也有将领反驳:“末将斗胆问上一句朱将军,水坝坚固,岂是说毁就毁?即便能毁,水势无常,不一定如您所料精准溃堤淹粮。”

    面对质疑,朱绍并不争辩,只是垂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容祐。

    计谋本就不可能万无一失,最终拿主意的是主帅,端看容祐如何判断此事了。

    慈不掌兵,计划再大胆、毒辣、阴损又能如何,白起当年在长平一战坑杀赵军四十万,他是当世名将。秦灭魏之战,王贲领十万秦军水淹魏都大梁城,他亦是当世无双的名将……

    敌军的性命不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反而是一个个数字,是将领们为了以少胜多,为了让我方将士们活下来的,需要消灭的数字。

    谁说将门之后只能以堂堂之阵、煌煌之威克敌制胜?

    若按部就班强攻,汉水将被玄甲军儿郎的鲜血染红,多少户人家要收到阵亡的噩耗?而即使付出惨重代价,能否顺利拿下汉水,仍是未知之数。

    帐内的争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看着沉默的主帅。

    良久,容祐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帐中诸将,最后落在朱绍身上。

    “朱将军。”

    “末将在。”

    “你所述之上游水坝位置、结构,下游旧堤情况及粮营确切方位,可有九成把握?”

    “斥候三番五次核实过,舆图与实地勘验无误。下游旧堤加固事宜已有可靠之人着手,能够确保关键处外实内虚。”朱绍回答得毫不犹豫。

    容祐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震声道:“好!传令下去——”

    帐中诸将精神一振。

    “火炮、火铳营即日秘密向上游移动,于这四处构筑炮阵。”容祐手指在舆图上精确点出四个位置,“所需物料,工兵营全力保障,务求隐秘、迅捷!”

    “朱绍!”

    “末将在!”

    “本帅命你全权负责此次‘断粮’之策。上游破坝时机、下游配合事宜,由你统筹调度。所需人手、配合,各营不得有误!”

    朱绍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末将领命!”

    “其余各部,”容祐声音愈发肃穆威严,“整顿兵马,多备浮桥、舟船,于北岸各处做出强攻态势,擂鼓呐喊,昼夜不休!要给骨利哲别造成我军急于渡河、正面强攻的假象!”

    “末将等遵命!”

    军令既下,整个行营就仿佛一尊精密的机器般开动起来。

    表面上,北岸旌旗招展,人喊马嘶,砍木伐树,打造渡河器械的叮当声日夜不息,一派大战将至的紧迫。

    暗地里,精锐的两个火器营和工兵却像幽灵般消失在秋日的原野中,向上游指定的位置潜行。

    朱绍更是不见踪影,只偶尔有加密的军报直接呈送到容祐案头。

    秋日的汉水比起往年那些时候要显得沉静些,水色澄碧,水面上不见一个泊船捕捞的渔夫。

    附近山村的村民早便上山躲了起来,惶惶如惊弓之鸟般等候大战结束。

    南岸荆州军的哨船巡逻得更加频繁,显然被北岸的积极备战所迷惑,加强了戒备,却将主要注意力放在了可能渡河的区域。

    一直以来北方那边的军队都是勇猛无谓的姿态出现在战场上,这给了许多敌方一个错觉,璋王治下的军队极擅长正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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