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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140-148(第17/22页)
。”
喊话声透过传令官卷起来的铁皮喇叭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然而庄园内死寂一片,只有风吹旗角的猎猎声。
一炷香很快燃尽。
容祐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放——!”校尉高声命令。
炮声轰鸣,实心铁弹狠狠砸在包铁大门和砖石墙垛上,霎那间木屑砖粉四溅!
才不过两轮的齐射,厚重的大门就轰然洞开,围墙也塌了数处。
“杀!”步兵方阵如山推进。
庄园内的抵抗比预想中要更加微弱,那些被鼓动起来的家丁佃户,哪怕是他们家族里训练已久的精锐部曲在真正的战争机器面前也不堪一击。
尤其是冷兵器在面对热武器时,更是弱小得不堪一击。
战斗很快就变成了对裴氏的追剿和清理,裴氏家主及其四儿两女皆在祖祠前自刎,数十名参与谋划的核心族人或被杀,或被擒。
那些个写檄文的旁支秀才被兵卒从水缸里揪出来,大家都嫌弃地捂住了口鼻——咪的天,这么大个老少爷们了,居然还能被吓得□□都能湿了一大片。
次日,吴郡城门口,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悬于城墙上,旁边张贴着盖有“璋王行军”大印的告示,列数裴氏抗命、袭官、煽乱之罪证,并公布其田产籍没、分与贫民的具体方案。
消息如野火般传开。会稽的孙氏本已聚集了上千僮仆,闻讯后,家主当夜便绑了几个叫嚣最凶的子侄,开城请罪,并主动呈上了超出限田令的田产簿册。
行事作风一下看成稳重起来,将识时务表现得淋漓尽致。
军中开展完了这些雷霆手段之后,冯溢和何统就带着大批从北地抽调过来的吏员,迅速进驻各州县。
清丈田亩的队伍在军队护卫下开始深入乡野,接下来就是文人的主场。
过程之中仍有摩擦,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但像裴氏那样大规模的武装对抗却再未出现。
南若玉亲自来江南坐镇为的便是梳理此事,否则在南地宗族盛行的地方清理田地,分开百姓联袂与宗族,只怕是难如登天。
只有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还有坐镇者乃是全天下的主人,不会对这片土地生出贪婪独占之心才有这个气魄做到这些。
要是他现在轻拿轻放,不管这些,一心只想着先登基,然后把事情全都堆到自己的臣子头上。那么他们将来在处理这些事的时候,面临就会是威胁、下毒、刺杀、贿赂……
分田的场景开始在江南各地上演,许多祖祖辈辈给东家当牛做马的佃户颤抖着接过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盖着红印的田契时,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恍如在梦中,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或是手臂,等痛清醒后,继而跪地嚎啕。
尽管有的人分到的土地可能只是中等甚至下等,面积也有限,但那种“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的踏实与狂喜,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与此同时,至康城内的招贤馆前也门庭若市,在各地张贴的告示上明确写着“不同籍贯,无论士庶,唯才是举”,有学问有本事的人都可以前去试一试。
有不少人围着那些告示叽叽喳喳地讨论。
“这就是传说中北地的考试和面试,只要通过就能授官,不知是真是假。”
“试试不就成了么?你觉着人家能骗你什么?”
“这天下都已经是璋王的了,你我都是他的臣子,他自然是要选用有才之人而非亲近之人。”
很多聪明人都已经想到了最后这点,只不过他们行事更为谨慎,想要看看璋王到底是何用意,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而那些潦倒书生和走投无路的匠户早就破罐子破摔,前来招贤馆里试探,随着几个确有实才的寒门被当场授予官职、领取俸禄的消息传出,前来应募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一些士族旁支、乃至对家族前途已经有了判断的嫡系子弟也前来应征,录官者不胜枚举。
后面都是第一天考完,第二天择优录取,所有前去的人就可以在墙上张贴的榜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
四月初,一队风尘仆仆的北地匠人抵达至康,随行的还有十几大车稀奇古怪的金属零件、工具和图册。
为首的是一位姓雷的老匠头,他早年的时候曾在幽州参与建造过最早的水力纺机和改良火炮。
南若玉亲自在官署接见这一行人,并当场宣布成立“至康匠作院”,由雷匠头暂领院事,专司研发新式农具、器械,并负责培训本地匠人。
他还强调道:“凡匠作院所出之新式犁、水车、纺机等,优先且低价供应新分得田地的农户,所需银钱由府库补贴。”
也是在四月,松江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周鲲督造的第一批新式海船龙骨已铺设完毕,船型较旧式战船更大,更注重远航稳定性和载货能力。
同时,第一批自愿应募的疍民青壮就有五百余人,已开始在接受水师基础操练。
南若玉接手折子后,已经能轻车熟路地批复:“疍民习练有成者,可单独编队,配给新式快船,专司沿海巡防、缉私捕盗。其家人上岸定居,拨给滩田,免三年赋税。”
一条条政令,一道道举措,有的疾如烈火,有的润物无声,成为一柄巨大的梳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这片刚刚经历战火、盘根错节的江南大地。
恐惧在血腥镇压中蔓延,希望却在分田、招贤、重匠、拓海的缝隙里悄然生长。
很快就到了四月中,至康城郊,官道旁。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滩,如今被平整出来后,就建起了几排简陋但结实的砖瓦工棚,正是至康匠作院的临时试造场。
周围还围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和兵丁。
场地中央架着一个怪模怪样的铁家伙——它是个半人高的锅炉,连着粗铜管和汽缸,带动着皮带轮,皮带另一端连着一架明显改装过的脚踏式水车。锅炉下炉火正旺,白色蒸汽嗤嗤地从几个阀门喷出。
这个怪家伙许多人都觉着眼熟,后来经身边人提醒,才恍惚间想起来是在蒸汽船上看到过。
有了这玩意儿之后,船在海上行驶都不怎么费力,突突突地就能往前冲了。
一个四十来岁、满脸烟灰却眼睛发亮的汉子正紧张地调节着气阀。
他叫风输,广平郡新厂镇人,因为敬仰公输班,学做机关鸟后被璋王殿下看中,后来还钻研出了发条玩具,并且应用到了钟表上,旋即顺利进入了将作院。
在研究蒸汽机上,他功不可没。
“风师傅,王爷的车驾快到了!”一名小吏跑来低声提醒。
风输手一抖,差点被蒸汽烫到,连忙稳住心神,最后检查了一遍连杆和皮带。
不多时,马蹄声近。
南若玉今日过来只带了少数随从,他和方秉间都没有坐马车,选择骑马而至。
二人今日依旧是一身简便常服,翻身下马后,径直走向那台蒸汽机。杨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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