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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135-140(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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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案例律令都让大家听得啧啧称奇,报纸在这段时日都不是一旬一发,而是一日一印。
就这么天天发,大量发,居然还供不应求,每日报童刚带着报纸乐颠颠地跑出去,就有人拉着他们买,不过一刻钟就卖得一干二净。
大家去不了菖蒲城的,就只能通过报纸看各种立法进度,然后聚集在茶馆中就着这些事侃侃而谈。
近来酒楼茶厅和各大瓦子都赚得盆满钵满,全是接待的这些指点江山的人物。
千里迢迢从南方来到菖蒲城的学子、士族和土人们也从最初的震惊旁观,渐渐变得坐立不安,愈发沉默。
他们发现,北地讨论的许多问题,南方同样也有,甚至更严重。
但南方朝堂除了党争便是空谈,何曾有过这般直接将问题摊在阳光下、允许利益相关者当面锣对面鼓辩论的架势?
他们想说这是不合乎情理与礼法的,与空中楼阁一般于人无益。但是这种想法和借口实在苍白,想要说出口,嘴巴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
况且这些议论看似尖锐,全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但是经过辩驳之后,多数人还是会奉行中庸之道,各退一步。
如此变革,说不准还真能让北方愈发强盛。
辩论、争吵、妥协、记录。
海量的信息、诉求、矛盾、构想,它们就像是百川归海一样,源源不断地汇入议法堂的书吏笔下,再经过初步整理归类,每旬一次,呈送到南若玉的案头。
南若玉并没有每日都亲临议法堂,他只是去过一两次,然后根据其中的乱象进行规矩上的调整——什么吵架啦,就得让兵卒拉住,然后规定时间限制,不能再让他们口若悬河,毫无止境地讲下去,否则就是到了中秋前都结束不了。
不过他案头关于议法堂的每日摘要、争议焦点、以及各色代表的背景与倾向分析从未间断过。
这么多资料,而且还是关于法的大事,他不可能将它们交给除了方秉间以外的任何官员来考察。
不是不信任他们,他看重的官员可能会有自己的立场,但是在关于天下大事上,他们还是有士大夫的风骨。
可是因为时代和视野的局限性,这些官员可能看不到问题,并且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偏向,所以不能交给他们。
这种情况下,他就着烛火,熬夜翻阅那些墨迹犹新的记录就必不可少了。
咸鱼太痛苦了,身上日日都冒着黑气,仿佛是从深渊地狱里飘出来的恶鬼怨灵。
要不是身边还有个方秉间一直在帮忙,在给他加油打气,他真想把所有公文一扔,不管不顾地葛优躺了。
果然明君不是普通人能当的,那些个被称为劳模的秦始皇、朱元璋和雍正还真是强大!去参加铁人三项都绰绰有余。
毕竟还是正在长身体的少年人,熬了几日夜之后,俩人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就打起了瞌睡。
一个坐在正位,一个坐在右座,俩人一起困得小鸡啄米。
方秉间还能撑得住,他也有过996的时候,闭了闭眼,揉揉额心还能继续书写公务。
南若玉就没这么好的精力了,他直接困得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脆响,他立马清醒了,脑门上还有个鲜红的印子。
方秉间看得又好笑又心疼,赶紧让人拿药油,擦上后伸手去给他轻轻揉。
南若玉眼泪汪汪地跟他诉苦,说什么好累好累,他快撑不下去了。
几位打下手的中书舍人看着璋王这几日案牍劳形,心中也蓦地酸软,他们有些人年岁比南若玉还大,看到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为了天下宵衣旰食,怎么可能不动容。
就有人劝南若玉不必如此辛苦,不若让手底下的人先把律令整理出来,之后他再审核便是。
南若玉摇了摇头:“唉,千军万马易得,一条得人心、行得通的好律法难求。刀剑可定疆土,却难定人心规矩。”
“只有从他们辩驳过程中梳理好律令才能不偏不倚。立法若不基于此,便是空中楼阁,颁下去也行不通,反生祸乱。”
南若玉垂下眼眸,眼神放空,喃喃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些匠人、农夫、商贾争的正是生产关系和是经济基础。律法作为上层建筑,若不随之调整,便是桎梏。”
中书舍人们在书院里学过“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只不过那会儿还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等到这会儿才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拱手道:“下官受教了。”
本来南若玉还在苦恼,但是久不出现的签到系统突然蹦出来,提醒他可以吃几粒清心丹,吃了后就能让他精神百倍,而且不损身体!
差点水灵灵地忘了自己的金手指!
随着他地盘的增加,公务繁重,他日渐忙碌,连游戏都不玩电视也不看了,竟然也忘了对方的存在。
他质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人影?】
签到系统回来之后,他脑子里响起了叮叮咚咚的声音,是好几年的积分以及任务奖励。
它理直气壮地说:【回去给上司递交年终总结啊,跟了你十多年了,总要回去向上面报告,忙得很呢。】
南若玉:【……】
罢了罢了,不是在外面鬼混了就行。
他从对方那儿拿出了几瓶清心丹,给方秉间和他一人磕了几粒,瞬间精神振奋,觉着他们可以一口气007一个月。
……
议法堂的喧嚣和整个炎夏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到了七月末,许多议题经过反复拉锯渐渐形成了相对清晰的几种主要意见和草案雏形。
争吵其实并未停歇,但在争锋相对中,逐渐多了几分理性的权衡与妥协的试探,没有再出现脑子一热就上头的胡言乱语。
八月初,南若玉下令将议法堂转为集议堂。
各个部门推选出的焦点议题主要陈情人、以及三省之中的重臣、精通律法的官员还有博士学者等共聚一堂,开始对过去两月积累下的海量意见和初步草案进行正式的审议与辩论。
这不再是面向所有人的陈情表意,而是更为核心的决策讨论,场所就在官府一处更为肃穆宽敞的大厅。
许多人被限制在外,只能通过有限的渠道获取模糊的消息。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审议由南若玉亲自主持,刑部尚书总揽记录,南元也不得闲,被请来后坐在一侧旁听。
他倒是很少发言,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在纸上记下几笔。
争论依旧激烈,但目标更为明确——
将专利保护写入新律后,保护范围、期限又该如何制定?
新的田赋制度到底以何为基准?清丈的技术难题与阻力如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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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事仲裁机构如何设置,权责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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