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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尘色》 105-110(第5/11页)
噩梦了。”
杜玄渊有些不高兴了:“那我呢?”
陈荦看着他,“怎么不高兴了?现在么,我得到你了,怎么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开你。”
杜玄渊好似不情不愿哼了一声,搂住陈荦。
“陈荦,我除了好看,是不是没有别的了?”
陈荦不明所以,“嗯?”
“我这样一个坚硬顽固、不知变通也不能知情识趣的人,陈荦,但是,我只要你……”杜玄渊不知不觉带了恳求,“你也只要我,行吗?”
陈荦抚摸他的后颈:“杜玄渊,你原来就这么看自己……”
“还有……”这时是清晨,飞翎和小蛮守在远处,四下无人。
杜玄渊想起昨晚和过去的种种,他难以开口,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跟陈荦说道:“陈荦,你教给我如何让你舒适愉悦,再感到好受一些,好吗?你不教给我,我怎么知道呢?我又没有过别的女人。”
第108章 一零八章 陆栖筠忙完一日公务,时辰难……
陆栖筠忙完一日公务, 时辰难得还大早。他在院里站了站,交代家丁先回去,自己换了身便装便往侧门走去。他懒于和前衙的属官们应酬, 因此走侧门。门吏恭谨地把他引出门。走到街上, 因穿得简便, 没几个人认得出来这是新任的尚书令。陆栖筠轻松起来, 特意放慢了脚步,浸在市井烟火中。
他连日均是清晨出门, 至极晚才回到住处, 再读书写字,往往到深夜才睡去。杜玄渊称王, 苍梧形势为之一变,但城中事务并未增加。这几年黄弼手中并无实权,杜玄渊除开任免属官外精力大半放在军中。平日里苍梧大小政务均由陆栖筠和陈荦决策。时日一长便形成了惯例,陆栖筠掌管各州税赋钱粮及军中补给,刑法狱讼及城内庶务皆归属陈荦。浩然堂决策用印,下面的细务便由节帅府数百属官分定其职, 各尽其责。他们三人如同三足鼎立, 稳固如斯。时日越长, 陆栖筠绝越觉得,古往今来,再难得找到像他们这样玄默相契、互为辅济的主臣及友人,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可偏偏, 他成了介入二人之间的那一个。
他对陈荦自心生绮念到情根深种, 时间越长,越难抽身回转。这些年陆秉绶夫妇在家乡为他寻了几门亲事,都被他回绝, 最后不了了之。在他心里,世间没有一个女子像陈荦。如果不是娶一个陈荦一样的女子,那夫妇之间除开人伦还有何乐趣可言?在全然知晓他二人的过往后,陆栖筠彻底明白,他这辈子和陈荦最近也只能是知交友人,再不可能有别的了。因此陆栖筠恨不得事务越多越好,最好把他的时间都填满,让他没有闲暇去想别的。
夏日虽有暑热,但书院里听讲学的学子一天多过一天。陆栖筠随不认识的学子坐在学堂外空地,听从前程孚的一位弟子讲学。讲的东西虽然平平,但听讲的学子却十分雀跃。只因均是未出茅庐的青年学子,与同龄之人在一起,对什么都满怀热忱。听讲完毕,众人又聚在学堂外空地论辩起来。陆栖筠听他们论辩的是若遇明主昏行,臣子当死谏还是隐退。他站在一旁听了半晌,忍不住上前加入其中。陆栖筠自幼和族中兄弟论辩,到平都城考试求官那几年也最喜和人争论。不多时刻,他所在的一方便占了上风,他很快成了学子们的中心。
论辩还没结束,陆栖筠被人认了出来。一时众多学子都大为震惊,纷纷退开向他行礼。陆栖筠继续待着会令所有人都拘谨,于是给众人说了声不必多礼之后匆匆离开了学堂。
他为官多年,年岁虽然增加,但少年心气并未改变。论辩赢了众学子,便很快心情大好,一扫连日阴霾。
回到住处,家丁急忙跑出院外来通告:“大人,世子来了。”
李晊已经在堂屋里喝了一盏茶,才等到陆栖筠。这些天他时常会去节帅府拜访,今天去时陆栖筠已出去了。
“陆大人。”
李晊走到院中,端正向他行礼。这少年是世子,要论起地位是比陆栖筠高的,但人却谦逊。他虽是帝室之胄,但在民间和藩镇长大,因此身上没有权贵的骄矜。
“世子,今日有什么疑难要请教?”
“今日没有遇到疑难,大王说,要我拜先生为师。我今日是特地上门拜访先生的。”
陆栖筠有些吃惊:“大王说?”杜玄渊什么时候有了这想法?
李晊点头。
陆栖筠不禁问道:“那你自己呢?”
李晊片刻后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不妥,好像他是应杜玄渊的话才来请教,自己不想来一样。
“虽然是大王的话,但我心里,也很想像先生请教,很想求先生教我做事。”
陆栖筠倒不是那个意思,看他多心了,急忙笑道:“没事,我就是问问大王什么时候有了这想法。”
陆栖筠将他请到书房坐下。
“今日我不知道你要来。若是知道你来,我便带你一起去书院听讲,讲学结束后那些年青学子的论辩也很是精彩。”
李晊眼睛一亮,“我喜欢听人论辩!”
这时家丁在屋外说道:“大人,大王来了。”
陆栖筠和李晊到院中,杜玄渊已站在那里了,亲兵刚退出院外,在杜玄渊身后摆着几架礼物。
杜玄渊看李晊:“上门拜访师长,你怎么空手就来?”
李晊站直认错:“是我考虑不周了。”
陆栖筠问:“大王这是何意?”
杜玄渊:“我来帮这孩子拜师。这么晚了,没打扰你吧。”
陆栖筠将两位请进书房。
如果李晊没有帝胄和世子的身份,陆栖筠会十分愿意收这少年为徒,但……
“世子的老师,这个身份极重要。我恐怕我才德浅薄,难以克当。”
杜玄渊:“我说的又不是武学。除了武学,你有什么不能教他?”
李晊自幼读书习武,武学由杜玄渊和宋杲教,学问上的老师却不固定。如今要正式拜师,可见杜玄渊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杜玄渊打断陆栖筠思绪:“寒节,苍梧不是平都。现在也不是大宴了……整个苍梧,只有两个人配做这孩子的老师。”
“哪两个?”
杜玄渊:“你和陈荦。”
这少年跟着陈荦不便,那便只有陆栖筠了。
“还有,你是龙朔十四年殿试第三名,整个苍梧没几个人有这个身份。”
杜玄渊诚恳道:“你愿意让这孩子拜你为师吗?日后把你的道德学识,这些年为官阅世的诀要,在苍梧理政处事的甘苦,都教给他。你愿意吗?”
天下分裂四海动荡,苍梧的局势日后不知走向何方,杜玄渊对这少年的栽培可能藏着他心里的想法。
陆栖筠试图从杜玄渊神色中看他在想什么,不过没看出别的,只看到他那诚恳的神色确实像一位殷切的老父。杜玄渊此人大概只会对陈荦犯浑,只在陈荦那里变得轻佻无赖。在别的时候都是稳重如山的,很容易令人信服。
陆栖筠思索了许久,终于开口:“如若世子不弃的话,做他的老师是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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