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80-85(第6/12页)

群体又不一样。

    张汉清资历老,在湖州待的时日又长,各地乡绅卖他的账,由他出面牵头,最适宜不过。

    就从樊城周边乡县着手,一下子就脱手了三块地皮。

    那些商贾也不傻,知道其中有利可图,但担忧的是无人担保他们的利益。

    现在有了当地士绅出面承担建造,解决了后顾之忧,愿意入股的自然就进来了。

    这边的地皮卖价可比奉县高得多,卖来的钱银要分三成给当地衙门,要做占地赔款,还要用于日常开支,其余七成则给州府抵押今年的田赋用。

    以前张汉清做过长史,知晓州里的情况,今年朝廷虽然要收田赋,但人头税是免了的,光靠卖地皮肯定不够抵扣田赋,故而同虞妙书说可以收一半田赋上交国库,剩下的用地皮钱银去抵扣。

    原本圣人就懊恼湖州的贪官污吏,若是田赋再出岔子,恐降罪下来,得不偿失。

    虞妙书甚感无奈,封建王朝的根源就是剥削,她无法改变这个制度,只能夹缝求生。

    收秋粮时州府下令严禁踢斛,前阵子才查一波贪官,县衙里的官吏们无不忌讳,个个都老实规矩许多。

    老百姓交的公粮也仅仅只交一成,余下的州府想办法填补,日子实在是艰难。

    在这边为着田赋一事绞尽脑汁时,进入京畿的陈长缨中毒身亡。

    消息传到湖州时,虞妙书久久回不过神儿。

    倪定坤还活着,陈长缨却死了,唯一的证人死了。

    宋珩得到这个消息时一点都不诧异,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陈长缨无法活着到京城。

    不论是他自己选择献祭赴死,还是其他人暗害,他的结局只有一条路——死亡。

    虞妙书的内心显然受到了触动,下值回去同虞父说起这茬儿,仍旧心有余悸。

    虞正宏也感慨不已,说道:“那孩子才十五六岁,就这么没了,实在可惜。”

    虞妙书:“以往我不知天高地厚,经历过湖州一事,才生出惧意。”

    虞正宏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儿若是怕了,待湖州刺史安排过来,咱们就请辞撤退,如何?”

    虞妙书点头,“湖州给我敲响警钟,不能再继续往上走了,越往上走,危险就越多。”

    虞正宏道:“往日为父执着于光宗耀祖,如今跟着你一路走来,看着你摸爬滚打,其中的心酸实在不易。

    “从官的这些年,为父也悟了,功名利禄乃身外之物,一家子平平安安才是真。

    “有道是入了官场的人,攀爬不算本事,能平安退下来才是真章,其余都是虚的。”

    父女就湖州所遇唠了许久。

    虞妙书无比庆幸遇到这群通情达理的家人,倪定坤的落马,以及陈长缨的死亡,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以前从来不曾遇到过这么复杂的官场关系,走到这儿来也算开了眼界。

    在奉县时她是山大王,在朔州时古闻荆通情达理,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路走来遇到的皆是贵人。

    魏申凤、黄远舟、古闻荆、罗向德,包括文应江,都算她路上的贵人。

    现在陈长缨死了,也不知文应江回京怎么交差。

    话又说回来,干监察御史这行更艰难,全都是得罪人的差事。

    京城那样的地方,天子脚下全是王公贵族。湖州一案若说没有牵扯到京中高官,她是一点都不信的,文应江回去后的日子只怕也难过。

    人人都想高官厚禄,又哪里知道其中的不容易呢?

    这不,陈长缨的死亡令圣人勃然大怒,人都押送到京畿来了,他却中毒身亡,无异于是在挑衅皇权。

    没有人怀疑他是服毒自尽。

    对于一个被世道伤害得体无完肤的少年,多苟活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无比期盼下黄泉去与爹娘妹妹团聚。

    死亡有很多种,他选择了献祭自己。知道自己在湖州案中的重要性,如果他在京畿地带死了,首先怀疑的就是杀人灭口。

    结果确实如他所料那般,圣人杨尚瑛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把桌案上的杯盏砸得稀烂。

    刑部尚书许仁元伏跪在地,吓得大气不敢出。

    到底是一路血腥拼杀上来的女王,纵使骨瘦如柴,气场依然强大,不容人忽视。

    杨焕怕她把身子气坏了,跪地道:“陛下息怒。”

    杨尚瑛面目阴鸷,死盯着许仁元,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给我查,掘地三尺的查,京中的硕鼠们,谁也别想逃脱。”

    许仁元颤颤巍巍应是。

    稍后杨尚瑛疲乏,要歇会儿,许仁元毕恭毕敬退了下去。

    殿外的宁王杨承桢和安阳公主杨栎见他出来,很有默契不发一语。

    许仁元同二人行礼,一张脸白得吓人,显然方才被唬得不轻。

    不一会儿杨焕出来,双方相互致礼,杨焕小声道:“陛下身子乏,说谁也不见,舅舅和姨母且回罢。”

    杨承桢皱眉,想说什么,被杨栎拽走。

    刚才殿内的情形他们都已经听到了,杨栎压低声音道:“阿兄还是别去惹阿娘生气了,你没瞧见许尚书出来那脸色吗?”

    杨承桢不满道:“自阿娘生病以后,你我就甚少能在她身边侍奉,别看阿菟年纪小,心眼子却多,日后还不知要怎么对待你我这个舅舅和姨母呢。”

    杨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淡淡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皇太女,阿娘偏爱着些,也没什么,阿兄这么大的人了,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么?”

    这话听着阴阳怪气,杨承桢甩袖而去。

    杨栎心中冷哼,知道他着急什么,湖州那帮狗东西捅了篓子,只怕要跪到圣人跟前哭鼻子了。

    殿内一片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尚瑛才缓缓睁眼,神情里皆是疲惫。

    今年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身子骨愈发虚弱,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也不知到过年能不能撑下去。

    见她醒了,杨焕上前来,轻声道:“姥姥?”

    杨尚瑛“唔”了一声,杨焕道:“方才舅舅和姨母过来,阿菟把他们打发走了。”

    杨尚瑛闭目,“我不想见他们。”

    杨焕担心她的身体,说道:“湖州案就交由政事堂去管,姥姥身子弱,可经不起他们气,你若是又病倒了,岂不便宜了那帮狗东西。”

    杨尚瑛无奈笑了笑,“这个宫里头啊,人人都盼着我这个老东西死,唯独阿菟是真心实意盼着我多活些日子。”

    杨焕严肃道:“姥姥莫要说丧气话,不吉利。”

    望着那张跟长女愈发相似的面庞,杨尚瑛倍感欣慰。

    她的阿菟已经长大不少,这些年手把手教,行事沉稳许多,有时候问她政事,也能说出个一二来,比起以往可进步太多。

    如果能熬到阿菟二十岁就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