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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10、凶医(第2/2页)
灶台上的收音机喋喋不休:“厨房厨房,东西好了没有,快快快!”
鹅蛋脸疼劲上来,站两次都没直起身,南钗俯下身,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柔声说:“我去送一趟吧。哪个门?”
对方满额冷汗,闭着眼点点头,“旁边,最后一扇门。送到左边第四台。”
南钗端托盘走出去,走廊还是空的,只远处有总门开关的声音,空调开得很足,却也干燥。她忽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问题。
此地夸口是水疗中心,规模也就是个私人养生馆,可即便如此,也不该没见到有房间开门,本应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无影无踪。而且走廊一丝水汽都没透出来。
泰罗曼压根就不是做水疗的。
好像……也不是南钗之前猜测的地下服务业。
她心跳快了一些。背身用鞋跟和肩胛顶开最末那扇门,嘈杂声音和暖空气瞬间灌进耳朵。再转身,明晃晃的灯光和台球厅般方桌栉比的空间向她压来。
这些桌子并不用于打台球,上面摆着筹码、果盘和酒杯,边角还有两张电动麻将桌,诱得那些人分成菌落般若干小群,在桌边苍蝇围尸般扎了堆。端着单票和盘子的服务人员站在一边。
泰罗曼水疗中心是一层皮,揭下来,里面是间销金的赌场。
全连起来了,南钗一悚。日记里写过,陈扫天妻子案发后去科室哭诉,说陈扫天近一年不拿钱回家,常无影踪,怀疑他在外另安一家。
谁能想到,他安家在最慈悲的苦海,这里不需要皮肉或者粉末做介质,金钱直接对撞金钱。酒色财气,只挑身外之物损耗,一掏就空一座山。
陈扫天是在这认识刘川生的么?
南钗低低头,让头发遮住半边脸,送去托盘,还被说了句,“来这么慢,能不能干?”
她诺诺点头,微倾上身溜边走远了,放眼一扫在场没有刘川生的影子。但某张桌边站了个挺拔的男人,戴着墨镜,认不出是谁。
南钗悄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往前蹭了几步。
带她进来的阔腿裤女人从人群另一边晃出来,南钗悄无声息绕开。她余光注视那个陌生男人,注意保持距离,那人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甚至于说,有一两次她也拿不准对方是不是看过来了。
赌场里一次性进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周围逡巡起来,气氛一下子变了。
被挤压得窗边越来越近,南钗把托盘抱在胸前,遮住半边脸,无意中往后一扫,顿时僵住。
这扇窗能看见内院一角,玻璃框出天然电视机,偶尔有打斗的人影入画。
她看清了,是个手握弹簧刀的大汉,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逼入角落,男人穿了身通勤装,颧骨微高,提着根可笑的树棍,显然不是大汉的对手。
大汉刀子挥出,男人慌里慌张一扑,背包被割破大口子。
裹着塑料袋的东西从包里调出来,南钗定睛一看,是只一次性白泡沫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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