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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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也不想说。

    林逐一怜惜地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谢时曜额头上的冷汗:“不舒服?”

    谢时曜手是放在胃上的,估计又犯胃病了,真是疼得不合时宜。不过,还是得给他拿药,看到哥哥这样子,真是心口发闷。

    林逐一拍拍腿起身,准备去给谢时曜找药。

    那脚步声让谢时曜心生恐慌。

    林逐一这就走了?没说两句话,就走了?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没耐心了?

    不想他走。想留住他。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抬起,像费了很大决心一般,最终用力,揪住林逐一的裤脚。

    谢时曜硬撑着抬头,眼睛充斥着红血丝:

    “……别走。”

    林逐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

    等回过神,他弯腰,把谢时曜的手从裤脚上拽开,又将那手,握紧在手心:“怎么这么凉。你——”

    林逐一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谢时曜扯住了他的领带。

    他把人向下一拽,侧过头,几乎是绝望地吻了上去,用吻,留住林逐一。

    林逐一先是一愣,随即疯了一样回吻。他单手撑墙,用另一只手揽紧对方的腰,牙齿碰撞间,来回发出摩擦的声响。

    谢时曜分不清是因为太恨他,还是因为胃在不停绞紧,总之,他吻得很用力,连把林逐一嘴咬出血,都没意识到。

    可只要这么做,林逐一应该暂时就不会走了。那就不要停下,一直这样吻下去吧。

    这汹涌的吻,让谢时曜几乎窒息。林逐一注意到谢时曜的不对劲,轻拍谢时曜的脊背:“哥,放松点,呼吸,好好喘气。”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皱着眉,朝谢时曜模拟深呼吸的动作。

    谢时曜不想停,根本不愿停。他靠在林逐一肩头,搂紧林逐一,顶着一头冷汗,张开染血的嘴唇,努力说:

    “不要和除了我之外的人吃饭。”

    “不允许……”

    说完,他估计是觉得太没面子,将头顶在林逐一胸口,叹了口气,又捏紧拳头,狠狠锤了一下林逐一。

    然后,那只手才无力地落了地。

    林逐一接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揉搓,亲了一下谢时曜额头:“嗯,不和别人吃饭,我也不走。哥哥,我去给你拿药,你等我一下。”

    汗珠顺着鬓边坠落,意识飘忽间,谢时曜握紧那手,摇头:“一起去……”

    林逐一无奈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将人熊抱在身上,就这样去床头找胃药。

    找到后,他在床边一只手托着谢时曜,另外一只手将药瓶放在嘴边,把药盖咬开,将适量的药倒进嘴里。

    然后他斜过头,舌尖一推,用嘴,将那两粒药喂进谢时曜口中。

    药片融化在口中,流进喉咙。

    林逐一抱着哥哥接吻,确认怀中人的呼吸平静下来,他才把谢时曜一点点放在床上,脱下那散发出洗衣凝珠香气的浴袍。

    “睡一会吧。好吗?”林逐一说。

    谢时曜却把林逐一拉进床里。

    隔着西装、衬衫,去拥抱对方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他不想让林逐一离开,于是他便那么抱着,任凭林逐一的香气,浸透了他。

    一丝丝安心爬上心头,谢时曜迷糊着开口:“我要,开除你。”

    林逐一安抚般来回顺着谢时曜的背:“开除我,我每天该怎么刷脸进来看你。”

    谢时曜额头贴着林逐一胸口处的衬衫:“那我安排人事给你放假。”

    林逐一藏住笑,明知故问:“为什么?”

    谢时曜揪住那衬衫:“……别离开我视线。”

    林逐一垂下眼睫,拨开谢时曜汗湿的额发,轻声说:“根本,就没离开过啊。”

    那一瞬,他们眼对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瞳里小小的、自己的影子。

    谢时曜就那样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摘下林逐一的助听器,他捂着肚子,伏在他耳边,对那只听不见声音的耳朵,说了两遍:

    ——我恨你。

    ——我真恨你。

    两句话虽然内容一样,可第二声,却明显说得更加用力。

    林逐一捏住他手腕:“你在和我说什么?”

    助听器掉落在两人之间。

    谢时曜鼻尖抵着对方颈窝,在足以交换气息的距离里,摆出口型询问:

    “要做/爱吗。”

    林逐一几乎快要陷进那双太过特别的眼睛里。

    刚才连站直都困难的人,现在突然发出这种邀约,林逐一挺腰,把人抱紧:“等你睡醒,休息好再做。嗯?好不好?”

    谢时曜把助听器装回去:“别……”

    林逐一长长叹了口气,用拇指,轻轻刮过谢时曜的睫毛:

    “很想做吗?做了你才会安心?”

    虽然刚吃过药,胃痛没能及时缓解太多,但谢时曜还是用口型比了个“是”。

    林逐一手向上滑,一路摸过谢时曜头发。

    然后林逐一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

    耳边,传来衣服坠地的声音。

    林逐一顺着谢时曜的耳朵一路向下吻去,比平时都要轻柔,也更有耐心。

    在谢时曜咬住嘴唇的瞬间,林逐一刚好钻进被子里。

    那人在这方面的的技术,可以说,全是谢时曜手把手调出来的。该碰哪里,不该碰哪里,林逐一都太过清楚。

    谢时曜没多久就仰起头,发出无意识的喟叹。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隔着被子,谢时曜用力按住林逐一的头,连手背都起了青筋。

    如果可以,想要今日的太阳不会落下,想要这一刻永远别停。看我,抱我,只看我,只恨我。就这样纠缠到死,等夜的黑暗覆盖大地,再一起同归于尽。

    到后来,床单被水浸湿,都几乎没地方可以躺了,谢时曜才松手,把林逐一从被子里放出来。

    林逐一抽出纸巾,擦了把脸,将谢时曜翻了个身:

    “哥,你喷了我一脸。”

    “我看你都爽得没力气说话。继续?”

    这一停下,谢时曜就把脸埋进床单里,捏住林逐一膝盖,权当催促。

    牙齿撕开安全套包装,林逐一用眼神描摹着哥哥蝴蝶骨的轮廓。

    在被填满的瞬间,所有不快,所有的自我厌恶,都消弭在谢时曜变白的脑袋里:“嗯……”——

    作者有话说:插个不相关的冷知识……他俩每次亲亲都前都要偏头侧头,是因为俩人鼻梁都很高,不偏头亲不到小嘴哦桀桀桀!

    哥哥会支棱起来的,大家放心![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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