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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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东笑了,然后拉着关灯的塑料凳和自己贴的更近,俩人的双腿在桌下紧紧贴着,过了一会关灯嫌累,干脆一只腿搭在陈建东的大腿上。

    陈建东在桌上和几个人唠工地的事,一只手搭在关灯的塑料凳后面,让他往后靠也不会摔。

    “我刚和东哥出来闯荡的时候,大家炸山修路,晚上就睡那种大帐篷里,那时候工地都不敢吃肉!”孙平忆往昔。

    关灯问:“为什么不敢呀?”

    “山上有野猪说不定还有狼,要是弄了肉,晚上肯定就有野猪过来端!那时候大家住在一块可真是苦啊,得亏现在好了,我就说跟着东哥肯定有出头的日子。”

    关灯对陈建东的曾经知道的很少,但也清楚肯定不是一个苦字能够囊括的。

    所以他还是想赚钱,让他哥过上好日子。

    陈建东喝的有点迷糊,眯着眼时而笑,时而挑眉,喉咙有些痒,侧耳小声问关灯,“哥能抽根烟不?”

    “哎呦喂,小灯多大岁数啊?咋给东哥管成这样了?”秦少强哈哈大笑。

    阿力:“这桌上可就东哥一个人带家带口,你羡慕去吧!”

    秦少强:“别说,这小家还真挺有滋味!”

    这家里刚搬进来时四四方方的客厅都是要掉的白墙皮,俩人把小日子过的美滋滋,墙一米以下刷的红漆,上面全是绿漆面,反着光的好漆皮,是时兴的配色。

    人家卖漆的老板说家里有学生就得刷绿漆,对眼睛好。

    家里的床单子被罩子也都是成套的,碗筷都带着富贵大花,相当精致,一进屋就能闻到这家里泛着淡淡的香皂味,可香了。

    家里有人暖和就是不一样。

    甭说俩男人在一块是变态了,这年头变态都把日子过的相当美。

    东北这旮大部分都是家里娶个媳妇当祖宗供着,陈建东也不例外,妻管严那都是能拿出去嘚瑟的。

    陈建东平时不能和别人嘚瑟,跟这仨人还是能炫耀一番的。

    关灯耸了耸肩膀,从陈建东的裤兜里掏出烟盒,“我给你点。”

    “唉我!东哥这地位!”孙平起哄。

    “阿力把窗户打开。”陈建东说。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今天高兴,抽根烟缓缓心里那股高兴劲。

    阿力起身上厨房把窗户打开,回桌上也叼根烟,孙平戳戳他,从他烟盒里头拿出来一根点上。

    一个火,点燃两根烟。

    俩人额头凑的近,孙平怕点不着,脑袋往前凑凑,额头碰上了阿力的脑袋。

    阿力的脑袋刚被他砸开花没几天,现在还青肿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拽着孙平的头发往后拉咬牙切齿的说,“孙子,你丫的碰我伤了!”

    孙平啪叽一屁股坐地上,哎呦哎呦的说着疼。

    阿力全当看不见,静默的在一旁抽着烟。

    孙平一起来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家里三姐给寄的信到了,家里一切都好,还说陈国已经伤好了,回家住去了。

    “咋没听你说过你父母?你老家哪的?”孙平揉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问。

    阿力说是阜新石家村的,小地方穷,到现在连商品房都没几栋。

    “石家村?”孙平好歹在这片走过闯过,没听过这地方,“你妈家?”

    “我爹。”阿力说,“以前在厂里头干活让机器搅了半个胳膊,现在残疾人,吃国家补助呢。”

    “你爹是石家村的,你咋不跟你爹姓?”

    阿力说自己的姓是后改的,原来叫石立。

    后来上了沈城当安保,最开始也经常挨打,还有人推搡过他问他究竟有实力在哪,和关灯的谐音名都快差不多了。

    上太清宫一算,人家说这名压运,干脆就改了。

    反正改名改姓都不费劲,这玩意拿着身份证户口本就能办。果然改了名字好混多了,有时候还是沾点啥。

    关灯一听来劲了,这会酒精上头,白皙的小脸比往常更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高原了呢。

    他举手说话还有些大舌头,嘟嘟囔囔的说,“那我也要改!”

    陈建东问他:“想改啥?”

    关灯说:“建东哥的名是不是表示要建设东北!”

    「昂」孙平点头。

    这名在东北太常见了,老一辈取名就是希望靠上点家国情怀,建东振东一大堆。

    关灯自豪的扬起笑脸,自己还没等说先笑了半天,然后往他哥怀里一靠说,“我要叫建北!关建北!嗯…不对,陈建北!”

    他可是老陈家的人呢!奶奶都给他包大红包了。

    他就得和他哥叫一样的名,两口子的名!

    陈建东摸摸他的耳朵说那可不行,要一个姓那不乱套了?

    关灯想想也是,那还是叫建北吧!

    喝了点酒什么话都能说出来,陈建东还真顺着他心意叫了两声,“小北。”

    孙平问:“改名这么简单,关尚当时咋不给你改名?改个霸气的!”

    关灯问:“那叫啥,叫关霸气吗?”

    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就连关灯自己也跟着笑。

    只有陈建东没笑。

    改名这么简单,关尚都没想着给关灯改个顺心的名儿,可见那个畜生东西究竟多不把关灯放在心里。

    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都不知道疼。

    陈建东搂着他的肩膀,心想,他疼,这么大的好宝,他来疼。

    “哥,你咋啦?”关灯被他哥搂的肩膀有些疼,仰头一瞧他哥竟然眼眶红红的。

    “没事。”

    陈建东抹了一把脸,俩人的脸都非常红,又热。

    今天这三人都喝了酒,孙平住的倒是不远,就在对面小区,不过是个单间,三个大男人肯定住不下。

    秦少强平时住货厂的宿舍,干脆今天不走了,住在他们家的侧屋里,阿力跟着孙平走。

    不为别的,孙平可受不了秦少强那老牛一样的呼噜,以前共同干活的时候住在大宿舍,秦少强沾枕头就着。

    人家猪放血还得挣扎一会才能死呢,秦少强没心没肺,睡的比死的快,电钻一般的呼噜声几乎能把人脑袋钻开。

    就前阵子在孙平家睡大炕头的时候,秦少强一打呼噜,阿力和孙平轮着起身扇他嘴巴子抡醒才能睡,就这么可怕。

    秦少强没少吃,桌上的饭菜几乎都让他造了个干净,老白干下肚两瓶,啤酒更不用说了。

    孙平和阿力把人扔在另一个屋里后,踉踉跄跄的前后脚离开。

    阿力临走之前好歹把碗筷都收拾了,陈建东烧了点水给关灯洗脸洗脚。

    关灯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跟黏人身上了似的,屁颠屁颠的黏人精。

    陈建东也有点头晕,不过这桌子不能放着,夏天不收拾第二天早上肯定酸。把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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