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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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了,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庄延和徐伟交换了一个眼神:“师傅,你屋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他俩疑惑着,一同向卧室走去。

    “祁哥别担心,要真是小贼,他今天赶上警察聚会,算他倒霉到家了!”徐伟笑着说。

    龚岩祁忙一个箭步拦住他俩:“别!那个…我卧室很乱!”

    “再乱也不能让贼跑了啊!”

    “龚队,你……”古晓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地说,“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龚岩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我那个…其实……”他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其实是我养了只鹦鹉!热带的,特别大的那种!”

    三人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龚岩祁硬着头皮编下去,“那只鸟特别凶,会咬人,所以家里来生人时我都会把他关在衣柜里。”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衣柜里突然传来几声类似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

    古晓骊眼睛一亮:“那我能看看吗?我最喜欢小动物了!”

    “不行!”龚岩祁堵在卧室门口,“他……他得了禽流感!弄不好会传染人的!”

    这个借口总算有些奏效,三人立刻后退几步,古晓骊甚至捂住了口鼻。

    “龚队,你还有伤,不怕被传染吗?”

    龚岩祁无所谓地笑笑:“我打过针,没事儿!”

    衣柜里的白翊:“……”

    “好了好了,”龚岩祁打断这一话题,“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说说正事吧,卢正南的手稿分析得怎么样了?”

    徐伟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龚岩祁:“我们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卢正南认为那四十九只镀金雀鸟封印着遇难者的灵魂不是完全胡扯的,因为古书上记载着一段民间传说,当人惨遭横祸而死的时候,灵魂往往会因冤屈和怨恨而附着在离他最近的容器身上,而这‘容器’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有‘眼睛’。所以,卢正南才会认为,当年那艘商船沉没时,船上的亡魂会附着在这些金雀身上。而且更诡异的是,我们翻阅了不少档案,发现1069年那艘沉没的商船,古籍记载的遇难者人数恰好是49个,和金雀数量分毫不差。”

    竟还有这么巧合的事?龚岩祁微微皱眉,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开口问道:“那他手稿上写的‘归巢’是什么意思?”

    徐伟:“这个还不能确定,但以我自己推测,祁哥你说这‘归巢’,会不会是指那些亡魂通过金雀得到安息的意思?”

    “先不论这种说法靠不靠谱,可卢正南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件事呢?你们觉得,这和他频繁前往那个‘雀神庙’,有没有直接关系?”龚岩祁说道。

    徐伟想了想:“祁哥,我觉得这不是巧合,全市这么多的庙宇,就算他单纯只为了写生,为什么偏偏要选‘雀神庙’,而他又对金雀有着莫名的执着,所以,‘金雀’和‘雀神’之间,肯定是有关联的。”

    徐伟的话其实也印证了龚岩祁的某些猜测,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卢正南对于“雀鸟”的关注过多,一定暗示了什么。

    这时,他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忙问道:“对了,卢正南和温亭的合照是怎么回事?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旁的古晓骊回答道:“我破解了卢正南电脑里的加密文件,是他的随笔日记,三年前,卢正南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认识了温亭。当时温亭对一批北宋年代的古董很感兴趣,而卢正南恰好是这方面的专家,两个人因此拍卖会结识,后来温亭邀请卢正南参观他的私人收藏,向他请教关于北宋漕运的历史,甚至还免费为博物馆的几次公开考古活动做法律顾问。”

    怎么会这么巧?龚岩祁不禁疑惑,这个温亭,为什么哪儿哪儿都有他,若说他跟这些案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说破大天他都不信!但是,具体关联是什么呢?龚岩祁真的百思不解,因为从他身上完全挖不到任何直接证据,每次跟他对话,总像是一个铁拳打在一团棉花上,憋屈极了。

    庄延开口道:“师傅,我们还查了赵炳琛的一些信息,他跟赵炳琨的确是亲兄弟,但十六年前,他们的父母因病亡故,从那之后,他们两兄弟就几乎断了联系,我还走访了他们老家的一些老邻居,确实跟赵炳琛说得差不多,是因为家庭琐事和三观不同,所以最后分道扬镳。”

    龚岩祁点点头:“行,卢正南的社会关系还要继续深挖,尤其是他和温亭还有赵炳琛之间的关联,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的,知道了。”

    三人又汇报了些其他情况,临走时,古晓骊问龚岩祁:“龚队,怎么自打你受伤后,白翊小帅哥也不来警队了?他去哪儿了?”

    龚岩祁一愣,磕磕巴巴地说道:“白翊…他…回老家了,他家里有点急事,过几天回来。”

    古晓骊失望地“哦”了一声:“好吧,我还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零食,想问问你他住在哪儿,顺路给他送过去呢!有他最喜欢的芝士饼干和巧克力蛋糕。”

    “其实他最喜欢草莓味儿的。”龚岩祁脱口而出。

    “龚队你说什么?”

    龚岩祁尴尬一笑:“没,没什么,我是说你放这儿吧,等他回来我转交给他。”

    送走三人后,龚岩祁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向卧室。他刚拉开衣柜门,就看到白翊蜷缩在里面,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翅膀上的羽毛被挤得东倒西歪,活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大型鸟类。

    白翊冷脸瞪着龚岩祁:“会传染人的鹦鹉?禽流感?”

    龚岩祁忍笑道:“这不是急中生智,口不择言嘛!”他伸手想帮白翊整理乱掉的羽毛,却被对方转身躲开。

    白翊艰难地从衣柜里爬出来,活动着僵硬的四肢。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目光锁定在客厅茶几的零食袋上。

    “那些是给我的?”白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委屈。

    龚岩祁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袋子:“你的小迷妹特意给你留的。”

    白翊接过袋子,动作优雅地拆开包装,但眼神却亮得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芝士饼干,满足地眯起眼睛。

    龚岩祁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有时候其实幼稚得很可爱。

    白翊边吃边说:“下次我绝对不要躲在衣柜里!”

    龚岩祁失笑:“行啊,你先把那对大翅膀收起来再说。”

    白翊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自己依然无法控制的羽翼,表情又变得委屈起来。

    龚岩祁见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轻声安慰着:“别急,总会恢复的。”

    又大又暖的手掌盖在自己头顶,还没轻没重地搅乱他的头发,这“放肆”的行为要搁以前,白翊早就甩出两枚冰刀将那手掌刺穿了。

    可此时,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像个得到安慰的孩子,心里暖流暗涌——

    小剧场:

    白翊数着零食的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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