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雪自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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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白连城险些坐牢丢了淞城大半□□控制权;在秦竞声有妻子的情况下还向原配耀武扬威,发现自己并非唯一的情人后携子出走与柳哲媛争高低;她将秦太推下楼导致秦太流产终身不育,事发后在冰天雪地里丢下你自己逃亡。在他们口中何胜瑜只顾利己十恶不赦。”

    手中握着的腰肢在不自觉地发抖,陆锦尧握得紧了些,隔着衣料几乎捏出红印。

    “但是秦述英,你需要的不是传闻,而是真相。”陆锦尧的目光坚定而温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泊,“即使真相是她沦陷于争斗面目全非,那也不是你背负的罪孽。”

    秦述英微微摇着头,像是陷在一场噩梦里,怔忡着:“他们恨我都是有理由的,利用我把我作棋子也是必然的。争斗就是我的天性,是在秦家生存的法则……”

    “这里不是秦家,”陆锦尧抚上他的脸颊,珍重地摩挲着,“秦家不是全世界。”

    战栗顺着手心传到陆锦尧的感官,秦述英愣愣地看着他,胸膛起伏,疑惑、痛苦,接踵而至。

    他眼眶泛红湿润,哽咽着:“那我这么多年,算什么呢?”

    陆锦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从八岁被熬鹰到现在,二十年的时光。从十七岁被当做对抗陆锦尧的机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被空耗。

    陆锦尧抚着他的后脑,一下一下,让他贴着自己的额头。

    “算……遇见我,走近我。”陆锦尧仰头轻吻着他的唇角,“永远不离开我。”

    47  ? 所有物

    ◎他是你的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怀中的身体蓦地一僵,不知是大梦初醒,还是投入另一场梦境。

    陆锦尧微微退开了些,双臂向前微张,距离很短,秦述英却像是望尽了从那场荔州雪落,到冲塌花房的大雨倾盆。

    他猛地扑进陆锦尧的怀里,缺氧似的嗅着陆锦尧颈窝里的气息。衣服都被拥出褶皱,领口传来湿意,陆锦尧愣了愣,随即用力回抱住他,勒得彼此脊背生疼。

    秦述英的亲吻像泄愤、报复,围巾掉落在地上,前夜的红痕未消,他像是要在陆锦尧身上咬出同样的标记。陆锦尧咬牙忍着颈间的刺痛,不时回应着作鼓励,却似是冷静地旁观,要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纤长的手指拽开陆锦尧的衬衫,毫无章法地摸索着裸露的腰线与胸膛。明明刚才还是被调戏一句就满脸通红的纯情模样,现在却仿佛着了魔似的。

    可眼睛还是紧闭着的。陆锦尧被他青涩又无措的动作惹得浑身发热,不自觉地□□。到秦述英推搡着他进了未开灯的卧室,将他按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时,难耐的火彻底燎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锦尧在黑暗中掐住了秦述英的脖颈,逼他停止了动作。

    “什么给你的错觉?”陆锦尧哑着声音,示意秦述英看看他们现在的位置。

    黑暗中秦述英的眼眸很亮,迸发出猎人般侵略又势在必得的眼神。

    “我从十七岁开始,就把你当成我的猎物……”秦述英无视脖颈上愈发收紧的力道,俯下身啃噬着陆锦尧的锁骨,真的好像要将人拆吃入腹。

    “是吗……”陆锦尧另一只手向床下摸去,拽出早被扔下去的领带,蓦地蒙住秦述英的眼睛,趁他下意识去扯掉遮蔽物的时候一个用力将人压在身下。

    “你——!”

    陆锦尧片刻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秦述英只觉得感官被无限放大,腿被强有力地卡住,耳边传来皮带扣松开的清脆响声,接着手上被捆了好几圈,脊背腾空,被抓着捆缚的中央一把提起。

    “那你梦到过我吗?”

    “……”

    脖颈上被舔舐着,像威胁,像引诱。受制于人,任人宰割。

    “怎么梦的?”陆锦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秦述英扭着身体想躲,手用力挣着束缚,磨出一道红。

    陆锦尧状似心疼地抚上去,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学着秦述英刚才的动作,更粗暴地拽开他的外衣,纽扣分崩落地的脆响与裂帛的尖锐声清晰地传入秦述英耳中。

    “——!”

    “这样吗?想怎么对我,嗯?”手不安分地游走全身,如出一辙地扯开剩余的衣料,“我落到你手里的话,会被欺负得很惨吗?”

    “你放开我……”

    亲吻如暴雨般落下,砸得人窒息。直到秦述英抗拒地偏过头躲避,呼吸急促浑身发软,陆锦尧又记仇似的把人翻到自己身上跨坐着。

    眼前的布料隔绝了视野,却挡不住对光的感知。秦述英被他揉捏得脑袋发昏,却感觉到眼前亮了些——陆锦尧打开了昏暗的壁灯,直照着秦述英的肌肤和脸。

    他如同被炙烤般浑身发热,失去视觉不知应该先躲避身上作乱的手还是面前的灯光:“把灯关上……”

    他不知道这副狼狈又青涩的模样刺激得一向平静的人眼角发红。陆锦尧按上他的后腰,声音失去了调笑与温和,沉声道:“喜欢在上面,今晚就这样。”

    ……

    陆锦尧帮秦述英揉着发红的膝盖,好温柔,和方才毫不留情的起伏截然不同。秦述英完全脱力地靠在他怀里,眼前的领带湿了大半,已经失去了意识。

    被皮带摩擦出的红痕开始发青,陆锦尧这才舍得解开,爱怜似的摩挲半晌,又让那双手臂揽上自己的肩——软塌塌的,根本没了力气。

    陆锦尧终于舍得摘下秦述英眼前的领带,露出一双阖上但颤抖的眼睛。睫毛上还沾染着水汽,抖动得像带着露水被风吹拂的重瓣百合。

    恶意油然而生,藏在秦述英身体深处的东西是圈禁的标记,浑身被汗液湿透沾满暧昧的痕迹是他无法反抗引颈受戮的证明。陆锦尧撑在他身上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恶念,把人抱起来去浴室。

    “下次要抱我,”陆锦尧贴着秦述英的耳畔,也不管人能不能听见,得寸进尺道,“这次就算了。”

    ……

    昼夜颠倒迷离的日子整整过了三天。秦述英像在被迫学什么新东西似的,被陆锦尧掐着要害一股脑灌输着。接吻的时候要会换气,要慢条斯理地缠绵悱恻。要感受得到肌肤上不同寻常的触感,随着揉捏的力道绷紧或放松身体,合拢或打开。

    可惜秦述英从来不是什么听话的人,于是变得像一场收放自如的狩猎,要耗到完全失去挣扎的手段后,才会张开柔软的怀抱任人欺|凌。

    至于顺从,是不可能的。

    身体底子和精力实在差距太大,到第二天傍晚迷迷糊糊苏醒的时候秦述英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眼睛都还没睁开,下意识地去探床头的手机,却被一只手严丝合缝地扣住,重新卷入深不见底的欲海。

    海浪在身上浮沉,帘卷着灯光忽明忽暗。夜深的时候陆锦尧大发慈悲地放他半清醒着休息了一会儿,给他喂了些温水,缓一缓嘶哑的喉咙。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只余最基本的人欲。秦述英有种感觉——陆锦尧好像始终是清醒的,还能逻辑清晰地讲出些逗弄人的话,甚至在不上不下的迷离中进行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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