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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不熟》 17-20(第5/11页)
“怀嘉言今年31岁,他有个18岁刚上大学的亲妹妹,父母在他23岁的时候车祸去世,因父亲是主要责任方,不仅没有赔偿,反而欠下一笔债务。怀嘉言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是一个正直死板的人……”盛萧评价道:“他父亲去世,但他坚持替父亲还掉了所有的债务,他的老师、同学、朋友都对他有极高的评价。”
“哦,他的妹妹在一个月前的体测中突然晕倒,而后诊断出中线弥漫性胶质瘤,目前刚开始进行第一周的质子重离子治疗,据我所知,质子重离子治疗的价格不菲,刚刚还完债务和助学贷款的怀嘉言应该无力支付,或许他可以向亲朋好友借钱,或者通过慈善募捐,但是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钱吧?我又往下查了,这笔钱是由君意集团支付的,所以霍少,你为什么要查这个人呢?”
这笔钱是从岑任真手上给出去的。
但这话没必要和盛萧说。
盛萧轻笑一声,电话换了个手,姿态悠闲,继续说:“怀嘉言在此之前有个谈了8年的女朋友,最近分手了,分手原因据说是男方出轨。这个女生的家庭我也简单查了一下,普通工薪家庭,爸妈都是老师,没什么特别的。”
“精华就这些了,其他的你自己看吧。”
不知为何,霍乐游在听到怀嘉言有一个谈了8年的前女友的时候,突然松了口气。
8年,那和结婚有什么区别?
这样一个和别人有过深刻的感情史的男人,岑任真才不会要。
霍乐游随口说了一句,“怀嘉言不像是会出轨的人,也许是他妹妹生病,无心再谈恋爱了吧,又或者女方家里觉得他负担太重……”
盛萧从语气里抓到他微妙的心情变化,刚才还是低沉的,现在却像猫儿翘起尾巴,盛萧惊诧道:“想不到你对他评价还挺高,那你为什么要查人家?我还以为是你对头。”
“随便查查。”霍乐游又变成纨绔二代吊儿郎当的样子,回道:“我这个人向来与人为善,哪里有什么对头?”
他不敢说自己非常了解岑任真,但他一直都知道她在骨子里是骄傲的,虽然她在外面面前表现得随意随和,可是私底下,她十分计较只属于她的东西。
宁可不要,她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霍乐游美滋滋地想,他就不一样了,他从16岁开始,就只喜欢岑任真,他是干净的,从身体到心灵。
如果岑任真要在他和怀嘉言之间要一个人,岑任真肯定不会选怀嘉言。
不过霍乐游显然忘了,世上不只有他和怀嘉言两个男人。
霍乐游挂了电话,点开盛萧发来的文档,他忽略了心底那一丝不安。
他了解岑任真,所以永远展现无害的那一面,但是他私下做的这些事情却并不如他展现得那样单纯。
他不敢叫岑任真知道。
他也不敢去面对那样的后果。
霍乐游给盛萧发消息:【你不要和岑任真乱说】
盛萧:【您放心,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最近几年好像很流行爹系男友,温柔包容又严厉引导,但是作者却觉得这不像爹的特质,更像妈的特质,就像远古神话里的女神,也是温柔而威严的。说实话,作者每次看到“成熟男友”这个词,总会觉得这底下一定蕴藏无数女人痛苦的泪水,而女孩子好像天生懂得爱人……
入v了,也不知道杂七杂八说点什么,希望大家都看文愉快~感谢支持~
第18章
见不到老婆的日子里, 霍乐游化悲愤为动力,一周去三次健身房,就是盛萧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和自己当搭子。
霍乐游觉得他太闲, 极其纳闷:“你老爹老妈没给你安排点事做吗?”
盛萧生了一双含情的眼——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极黑, 深得像一口没底的井。嘴唇不薄不厚, 轮廓分明, 嘴角天生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噙着半个笑意, 笑开了,两颊便陷进极深的梨涡。
“他俩哪有空管我?”盛萧的语气里极尽嘲讽, “他们只管生下我,我的存在是萧、盛两家交好的证据, 其他的难道重要吗?”
这是别人的家事,霍乐游不好评判,反正他也乐得有人陪他一起健身, 总比一个人练要更容易坚持得多。
只是盛霄的话太多太密了。
“我记得岑任真从前是你妈收养的, 那她亲生父母去哪儿了?”
“什么鬼。”霍乐游否认:“我们家没有收养过她,她只是受了我妈的资助。”
“那她爸妈呢?你不要告诉我, 你没有见过你的岳父岳母。”
霍乐游一下被问住了,无论是他妈还是岑任真都没有和他正式地说过, 他只能努力从自
己的记忆里翻找:“好像是都过世了?”
盛萧纳闷:“你俩结婚的时候,她爸妈没来?”
对此, 霍乐游倒有说辞:“我那会儿和她在国外读书,她在M国,我在Y国, 那会儿国内疫情,连我妈都没来。”
按他妈和岑任真当时的意思,先在线上把手续办了,然后等他们毕业回国再补办婚礼。
那时疫情初发,霍乐游所在的地区并不严重,而岑任真在的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仅每天死亡人数在暴涨,人民的暴乱也没有停止过。
因为消息封锁得严重,再加上那会儿岑任真和霍乐游每天都会在家庭群里视频报平安,所以最开始霍乐游没有起疑心。
还是因为他太想她,把她发在群里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放大声音后听到背景音里藏着的枪声和女人不真切而模糊的哭声。
霍乐游当天晚上就买了票,他才发现情况是这样严重,他根本买不到去岑任真那里的票,他想尽办法,最后终于买到了最快抵达的票,只是中间转机需要他在一个不知名的“三不管”地带待12个小时。
从晚上8点到早上8点。
那里极其的危险,霍乐游长了一张醒目的亚裔面容,那时他还不能完全明白自己的心,理智告诉他他有可能因此丧命在异国他乡,尸骨无存。
可是在那个寒夜里,他和流浪汉们一起躲在下水道里,他攥着口袋里那枚因为时间匆忙紧急订的品牌素戒,想的却是:
她害不害怕。
就这样,他从天黑挨到天亮,终于等到当地机场的候机厅开放,无人知道他度过怎样一个对于自己惊心动魄的夜晚。
后来,他成功在M国找到了她,在教堂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立下无论贫富疾苦都永不背弃的誓言。
霍乐游能想到,也许在岑任真看来,他飞越几千公里只为了补足仪式,因为他是那么对她说的,这样的行为极其幼稚。
但他并不想多说,对幼稚的小霍同学来说,他有一些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的骄傲和自尊。
在生与死之间,人总能在那一刻明确自己的感情。霍乐游很早就想明白了,也许岑任真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但他能确信那都是无伤大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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