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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半山壹号》 40-45(第2/17页)
会只是一种习惯?她喜欢自己,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的错觉?
想到自己把她养得越来越单纯、越来越无忧无虑的样子,原本的志得意满忽然变成如鲠在喉。
她不会是跟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一开始就只看上他的钱,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就开始无所谓了吧。
越想越不对,他盖了电脑起身去浴室。
朱瑾坐在沈擎铮之前常睡的单人沙发上,写完阅读题,她还需要把里面的单词捡出来背。
为了能把握语感,Marry还建议她摘取阅读题目的文段出来背诵原文。
学习的方式很笨拙,可别的事情朱瑾可能不擅长,背诵这种只要勤能补拙的事情,她下决心必须要能做到。
今晚她吃得很饱,也很舒服,到现在没有半点要去吐的感觉,心情大好的她索性在学习上多花点时间时间。
她其实挺感激沈擎铮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要是像她以前那个男朋友一样,成天黏着人,她大概连书都读不下去,只能一味陪着。
背诵需要休息,她靠在沙发里,心里美滋滋地想,还是成熟的男人好。
正想着,她的成熟男人来了。
朱瑾听见动静,转头一看,沈擎铮只穿着一条深色睡裤,光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灯光下,他的肩背线条利落,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腹部紧实,人鱼线往下收得干净利落。
那是长期自律叠加出来的身材。
比起欣赏他胸肌饱满,腹肌紧实,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脱口而出:“你怎么不穿衣服,着凉了怎么办。”家里为了她的高体温,始终恒温开着空调。
故意美色诱人的沈擎铮听见这句话,心里那点失落被印证了。
他看着朱瑾从沙发上起身,急急往衣帽间走,伸手把人拽了回来。
朱瑾已经显怀,沈擎铮自然不敢半点勒着她的肚子。
一双手臂横在胸前,上半身内里的空无一物,轻易地将丰.盈的曲线勒了出来。
男人低低地叹了口气。没有解释,也没有情绪宣泄,只是抱着,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姿势安静地维持着,朱瑾以为他遇到什么事了。
“……你不冷吗?”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听不到人有反应,她又又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啊?”
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抬手往后有点笨拙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
“要是压力大了,就休息一下。”
能怎么,谁都可能遇到挫败,事业有成的男人也会。
她声音很轻,“事情慢慢来就好了。”
这边也想、——还能怎么样?感情的事情慢慢来呗。
沈擎铮忽然一把把人抱起来,将她放到床上,拒绝内耗地发号施令:“睡觉!”
朱瑾往上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
她的视线追着男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他找睡衣、扣纽扣,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朱瑾思考两秒,忽然开口问:“擎铮,你身上的纹身有什么说法吗?”
沈擎铮正系扣子的手一顿,被人一问,他索性停下手,走到她身边坐下。
“想看不?”
朱瑾抱着小枕头,点了点头。
从第一次在泳池边见到他开始,她就注意到了他肩背上的花纹。
男人把衣服半褪到肩下,朱瑾的手指顺着纹身的线条,从他的肩膀慢慢滑过。
那是一条蟒蛇,线条简洁而有力,缠绕着一个看似十字架的简单符号。
蛇身从肩背横过,爬到肩前,吐着信子。
不像装饰,更像标记。
朱瑾忍不住猜想,是不是为了某个人才这样伤害自己。
“为什么要纹身……”
就算他说了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朱瑾也不想稀里糊涂的。
那是他当年叛逆,在洪兴社卖命的时候急于成为干部而干的荒唐事。当然他最后成功了,all in了自己的人生,也因此有了自己的原始资本。
但这些,他没有说,他只是淡淡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混过几年黑涉会。”
朱瑾惊疑地看着沈擎铮,她全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她做工厂干酒店,其实是最容易认识那些混社会的,她受过伤害,所以带刺地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而偏偏是这样一个位居人上,家庭顺遂的人,反而自己趟了浑水。
“为什么?”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脑子里,却浮现出张久那天在车里说的话——他被父亲送去了留学,只留下了玛丽一个人对抗癌症。
沈擎铮起身去关灯,一时间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回头才见她的眼里蓄满怜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俯身,亲上她柔软又温暖的嘴巴。
已经好几天没有碰到的温暖,带来的是压抑太久后不可避免的失控。
他低下头凶狠地咬上她的嘴纯,撬开她的崖关扫荡。
朱瑾一时没能适应,不小心咬伤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像两人的过去一样,无关紧要却带着顿感的痛。
宽大的手掌钳制着朱瑾的细腕,只是很快,又松开,换成十指相扣。
他本性强势,却偏偏在她这里学会了克制,只有她才让他有耐心付出温柔。
朱瑾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她没有迎合得太明显,只是任由他靠近。
沈擎铮揪得疼,他总需要找一些东西,去确认自己的付出是有回报,而并非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低声贴在她额前,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Honey,帮帮我……”
他们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错。
“……我不会进去的。”
他在赌,赌她至少不会推开自己。
他们毕竟共同孕育生命,朱瑾知道他在说什么,知道她要面对什么。
裙摆被层层叠叠地推到了一起,比腿更白的纯棉布料上勾印着一朵怯生生的山茶花。
茶花的花瓣轻轻剥开,几番豆弄,就能流出诗热的花露。
细心的养花人往往双手粗砺,好在他极讲诚信,明明情绪翻涌,却始终停在界线之外……
一个牙印咬住那条侵蚀人生的蛇,压抑了崩溃边缘的尖叫。
沈擎铮侧头看着她,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湿掉的裙摆,久违的感观一层一层涌上来,将她冲刷。
看她傻傻的样子有些好笑,心口的阴郁一扫而空。
这个男人在以前的情人口中向来口碑不错,是因为他足够体面和大方。但是严格意义上,沈擎铮并不算一个好的情人。他时间观念强,往往被子一掀,就直奔主体。那就像生存所需不得不做的事情一样,只是维持着最简单的两性关系。
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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