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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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自己承认,休怪朕不给你皇后的体面!”

    “把人给朕押进来!”

    一声令下,禁军拽着一个妇人拎进殿内,押到皇帝面前。

    那妇人已两鬓斑白,脚步沧桑,走动间隐约能看出患有跛疾,才一进殿,当场便吓软了腿。

    禁军一松手,她猛地跪倒在地。

    随即,反应过来,开始一下接一下地磕起头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老奴该死!”

    薛宁荣被这人的出现唬得愣了下神,依稀觉得声音有些许熟悉,但借着昏暗并看不清面容。

    可余光一扫,却见楚承季竟也跟着走了进来,沉默地立在一旁,幽沉的眼睛正直直看着自己。

    柔妃,是楚承季的生母。

    薛宁荣瞬间心里慌了下。

    然而皇帝已耗尽了耐心,一指那妇人:“自己说!你犯了什么死罪!”

    “陛下!老奴当年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受人驱使,给先后每日所用的药膳中下毒,当年之事,老奴半分不敢忘。”

    皇帝死死盯着薛宁荣,又继续问:“谁指使的你!从头到尾都给朕说清楚,说给这个毒妇好好听听!”

    “陛下,老奴当年在先后宫中当值。有人以家中父母幼弟性命要挟,指使老奴往先后药膳中下毒,事发后陛下彻查,老奴本想承认,可他们却为灭口,将老奴打断双脚沉塘。”

    “可怜苍天有眼,不忍叫先后娘娘死不瞑目,老奴被人救下,再醒来时已在宫外,这些年东躲西藏,无颜再见先后!”

    说完,她又扎扎实实磕了两个响头。

    皇帝追问:“是谁要挟了你?”

    那人抬起头来,看向薛宁荣,眼里充满怨恨:“是皇后娘娘。”

    薛宁荣连忙辩驳:“陛下!她污蔑臣妾,只靠空口白牙一张嘴,便无凭无据地陷害!”

    皇帝睥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给她证据。”

    可那妇人却支支吾吾了起来:“陛下,老奴当年捡回一条命,好不容易回到家,可家中亲人全部惨死,街坊四邻有人瞧见那夜薛家的护卫就在附近……”

    薛宁荣冷着脸,厉声喝断:“分明没有证据,且不说仅靠你一张嘴就想陷害本宫,护卫一事更是捕风捉影。若你所言属实,这么些年也该查出个凶手了,本宫可没听过薛家哪个护卫背了命案!”

    可皇帝早就验完了证据才来椒房殿兴师问罪,此刻见她仍是不肯松口,面色越发阴沉,挥手把楚承季唤上前来。

    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楚承季依命上前一步,对着皇帝和皇后分别行了一礼,这才对着薛宁荣说:

    “皇后娘娘,这些天儿臣受父皇之命入大理寺协办,正巧翻到这桩陈年旧案,卷宗上记录,前文毫无不妥,更未提到薛家,可不知为何这卷宗仅写了一半,后面又笔锋一转,设为悬案。”

    “可儿臣实在好奇,打听多番,才被人言辞闪烁地告知,此事被上头的人压了下来。再一深查,买通大理寺官员压下此案的人,与皇后娘娘的母家脱不得干系。”

    点到此处,楚承季没有再说下去,只静静地看了她两眼。

    随即,回身,朝着皇帝长身一跪:“求父皇明察秋毫,为先后查明真相,还母妃一个清白!”

    一声闷响,额头磕在地上。

    震得薛宁荣心头直跳,她转头去看皇帝,却见他一脸威仪愤恨,丝毫没有半分夫妻怜惜。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皇帝沉声开口:“朕能来这里问你的罪,便是将此事查了个清楚,你若还有辩驳之言,直说吧。”

    原来,一切都备好了。

    只等她跳进这个局收网。

    大殿中忽地静了下来,只听得到风声呼啸,卷着碎雪裹挟在周身,像针扎一般刺骨。

    薛宁荣颓然跌坐,安寂良久,温和的面容褪下,冷风扫下落发平添狼狈。

    深深吸了一气,隆冬的冷冽刺激着头脑,她终于抬起眼,对上那位九五至尊恨恨的双眸。

    多年夫妻,不过如此。

    薛宁荣轻轻启声:“陛下这般看着臣妾,是觉得臣妾像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吗?”

    皇帝拧眉:“阿念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谋害于她,这些年佛堂清修,惺惺作态,也没能修得了你的蛇蝎心肠!”

    薛宁荣却笑了下,语气凄切:“当年陛下痛失所爱,可您不知道,臣妾也失去了这世上唯一一个不计得失,肯真心待我好的人。陛下当我没有恨,没有怨吗!”

    双眸被泪水盈满,眼前逐渐模糊,薛宁荣却顿觉畅快,心头淤积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下,即便这巨石砸得她血肉淋漓。

    她反倒能将那些陈年旧事缓缓宣之于口:“陛下也不必瞧着臣妾什么都是恶毒,起码这佛堂是真的,日日为姐姐祈福也是真的,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臣妾天天念日日想,可这么多年,午夜梦回,姐姐甚至都不肯来看我一眼,她那么良善宽容的一个人,可偏偏记了我的仇。陛下您说,我要如何去见她?”

    说到最后,薛宁荣眼底漫上悲凄,竟杂着些许茫然,恍若无所适从的孩童。

    可听着薛宁荣还在这里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皇帝却一把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倏然架在薛宁荣脖颈上:“既如此,你当初又为何要害她!”

    寒光乍现,剑刃森然。

    薛宁荣不知被哪个字眼刺激,直起身,厉声问:“陛下难道没错吗?一个既无深谋算计又无蛇蝎心肠的女人,做不好皇后的位子!是陛下为一己之私,推她在台前受这些血雨腥风!”

    “后宫争宠自来如此,姐姐是个好人,可她独独错在心善!什么人都信,什么人都施以好颜色,即便当年没有我薛宁荣,后面也会有王柳谢严!”

    薛宁荣一边说着,眼神越发阴沉,事已至此,她也无需再顾及颜面。

    “陛下立姐姐为后时就该想清楚怎么护住她,可陛下没有,这才给姐姐招致祸端。姐姐死了,陛下也是共犯!”

    “住嘴!”

    皇帝被她这番话激得双目赤红,顿时厉喝一声,阻止她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可薛宁荣竟仰头笑出声来,只是那笑声却不见快意,笑着笑着,一行泪隐没在鬓发间,濡湿了眼角。

    可笑,当真是可笑。

    薛宁荣自小就知道,她是要成为皇后的人,薛家对她精心教养,诗书礼仪不容半分差错,她也学得极好,只是性子没学到父兄的半分果决狠辣。

    待她长大,皇帝登基,虽已立了皇后,帝后两人情深意重,即便如此,她还是被送进宫中。

    她不喜欢后宫,不喜欢冷冰冰的红墙青瓦,可她逃不得。

    幸而,先后是个好人,宫内的生活才不至于太狼狈。

    这么多年,只有先后是唯一一个不问初心,真切待她好的人。

    是以,当薛宁荣知道家中要除掉先后扶她上位时,她第一念头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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