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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 22-25(第3/11页)
“好一个不知!”谭王也不在他身上费工夫,“陛下瞧瞧,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皇上跌在座中,拧眉扶额,从头至尾未发一言,没有理会谭王和楚承伯两人的推诿,只一双鹰眼盯着谭王步步踏上阶来,沉声问责。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谭王接过侍卫递来的剑,三尺寒刃于烛火中冷光隐现:“臣弟自然知晓,无外乎成王败寇。”
“难为你遮遮掩掩多年,你说,朕该如何奖赏与你?”
眼见局面愈发严峻,沈晞不由自主地看了眼立在她身边的谢呈衍。
薛谢二家姻亲相关,太子又是薛皇后所出,谢呈衍不必多想都是太子拥护,即便不说太子,单是救驾之责,他也不该如现在这般。
偏偏谢呈衍只冷眼旁观着那方事态走向,没有任何动作的打算,反而有闲心回神问她:“谢闻朗呢?”
沈晞闻言愣了一瞬,但还是下意识依着他的话,余光去探寻谢闻朗的身影。
没费多少功夫便一眼发现,只见他身旁还跟着一个楚仪,应当是方才冲散后就被谭王手下团团围困。
楚仪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公主,已被这场面吓丢了魂,死死拽着谢闻朗的胳膊不放。
沈晞瞧见尚未开口,谢呈衍就已沿着她的视线看去,轻声叹了句:“原来在那里。”
一派从容,不见慌张,好似今日金殿之中发生的所有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沈晞不明所以,完全猜不透谢呈衍的所思所想。
只片刻,他收回目光,又往皇上那处扫了一眼,最后波澜不惊地落在面前的沈晞身上。
凝眸片刻,意料之外地上前,抬手挑起沈晞落在耳边的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替她挽在耳后,指腹轻触又瞬间分离。
沈晞一滞,眼眸颤了颤,待反应过来前,他已掠身而过,她只来得及听到一声低语:“待在这,别乱动。”
心头猛地一跳,她慌乱瞥了眼周遭,还好所立之处只是无人在意的角落,又被宫柱遮掩,不至于被人发现。
下意识顺着他方才的动作抚过发梢,直到这时,才发觉她的发带竟在惊慌中不知被落在了何处。
难怪头发会散下来。
他应当只是看不顺眼,随手而为,毕竟他早就说过,他们两人该避嫌。
沈晞如此想着,再抬眼,那道身影已悄然掩入人群。
可正在此时,金阶高堂之上,谭王竟眸光一沉,挥剑而起。
“陛下开口,那就将皇位赏给臣弟吧!”
瞬间,寒光乍现,鲜血喷涌,一声惨叫响彻金殿。
只见两道身影急掠而上,一人不作他想,径直向皇座扑去,以身体护在皇上身前。
另一人则手起刀落,眨眼间将谭王执剑的手连臂砍下,随后又抬掌在其胸口猛地一击,动作干脆利落,下手即是杀招。
紧跟着,整齐有力的快步声响起,兵甲相击撞碎凝滞的气氛,将整个大殿围得密不透风。
风云变幻,攻守易势。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责罚。”
忽然杀出一招击退谭王的人抬手摘下头盔,俯身跪地,正是谢呈衍。
他身为武将,谋逆当前,自然有护驾之责,这倒无甚震惊,让人不可置信的是方才护在皇上身前的那位,却是四皇子楚承季。
谭王挥剑斩下,满是杀意,全由楚承季生生受下,一道横贯整个后背的伤赫然显现,晕开血色,若非他这一挡,这伤就要落在皇上身上了。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侍卫赶忙上前,将人抬到一边。
皇上变化莫测的目光落在楚承季身上,终了只冷哼训道:“匹夫之勇。”
但也不曾多言,挥手免了谢呈衍的礼,再抬眼看向失了一条臂膀又被禁军围困的谭王,沉声:“皇弟还是如此心急,怎么都不曾好好想过朕为何非要来这城阳山。”
嗡地一声回荡在脑海,被押在一旁的谭王瞬间头皮发麻,后知后觉,这一切似乎太过顺利了。
从他入京开始,每一个环节即便偶有意外,但最终全部顺畅解决,本以为是太子夺位心急无暇他顾,可如果,本身那只黄雀就不是他呢?
事已至此,谭王眼见大势已去,自己误入他人棋局,于是也不再装腔作势。
“陛下疑心多年,只顾着防备臣弟,难道不曾想过自家儿孙,当真毫无异心吗?”谭王大笑一声,不再顾忌,一言一语掷地有声。
“楚承伯,你阳奉阴违,所作所为真的经得住一查吗?!本王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说罢,谭王竟不再犹豫,猛地伸长脖颈向前一撞,在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反应时触刃而亡。
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涌溅,有几滴喷洒在楚承伯脚边。
他瞬间头皮发麻,好一个谭王,胡言乱语说尽一堆疯话栽赃自己,竟就这样死了,剩他百口莫辩。
“父皇……”
“住嘴!”
皇上显然被谭王死前的那番话影响,面色铁青,没想到这一遭竟套出来了别的东西,但百官当前,他给这个儿子还是留了些颜面,只点到即止,大手一挥,沉着令下。
“彻查城阳山,任何谭王余孽都不可放过。”
禁军当即照做。
事已至此,在场官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谓宴请百官不过是皇上将计就计的一场局,特意下令携家眷也是意在威胁,为的就是杀鸡儆猴,震震某些不安稳的心思。
唯一意外的,就是这不安稳的人里出现了一个太子楚承伯。
不多时,禁军拿下谭王余孽,竟还带回个昏迷不醒的沈望尘。
沈晞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在混乱中忘却了什么,沈望尘的事尚未了结,她眉头紧蹙,谢呈衍所谓的善后究竟是何意。
沈广钧看见沈望尘被禁军带了进来,顿时惊慌,撑着发软的身体,勉力跪到皇帝面前,伏地求情。
“陛下,犬子清白!今日开宴前犬子忽觉头痛难忍,被谭王手下强行带走,殿中同僚皆可作证,还请陛下明鉴!”
“哦,此言当真?”
皇上沉眉质询。
“禀陛下,沈大人所言不假,臣亦亲眼所见。”
立在一旁的谢呈衍上前行礼,施施然禀告,有他这样一站出来,也有不少相熟的官员起身进谏,力证沈家清白。
今日这闹剧中,清白不清白,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于是,也不多说,挥挥手放过了此事。
现下闹剧落幕,宴却是无法继续了,更何况皇上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三言两语安抚一番,便将众人挥退。
龙颜无常,百官还哪敢多留,得了旨令便忙不迭携家眷离开了城阳山。
唯有沈家因昏迷的沈望尘被牵绊,不敢贸贸然挪动,皇上也开恩下令由太医诊治无恙后再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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