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醉春》 110-120(第2/17页)
了也是应当。”
“你得好好赏一赏辜总管。”虞夫人惯会做人,进府才没多久,邵公府上上下下都被她收买得差不离,这回也不外乎顺口替辜总管说句好的,“要不是辜总管那日在庙会上火眼金睛发现了宝贝,咱们还想不出这个釜底抽薪的法子来。”
“也是天意要救咱们家,不然庙会上那么多人,怎么辜总管就能正正好撞见梳妆过的那丫头,发觉她打扮后的模样比家里其他姑娘都要像俪娘。”
邵佑轩哼笑两声,本想把手伸进虞夫人裙子里,突然听见假山石外头有悉悉簇蔟的脚步声,两个丫鬟在四处唤大爷。
“糟了!一准是小舅舅找我了!”邵幼轩变了脸色,狠狠往虞夫人脸上扎了一口,“夜里等着!”
忙乱整过衣裳,邵佑轩匆匆赶至花厅,人未至声先致起歉来:“被太太缠住说了几句话,叫小舅舅好等,侄儿真是不孝。”
上座的陈府小王爷照旧一袭红衣,辈分上是舅父,年纪只有邵佑轩的一半,闻着邵佑轩身上茉莉脂粉香,玩味地笑了笑,倒是没说什么,只顺嘴不走心问一句做做样子:“崔清月?说什么了?”
“噢,说俪娘的事。”邵佑轩几句含糊带过去,“小舅舅也晓得的,从入了冬,俪娘身子就不大好。”
陈菪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俪娘是谁,他向来不喜欢跟邵公府的娘子来往,嫌弃跟她们待久了脑子会变蠢,其中尤其以邵俪这种看着落花都要流一帕子眼泪再作上几首狗屁不通诗句的娘子为首。
没什么追问的兴致,他甚至连邵俪长什么模样都想不大起来,只顾往厅外走,过了垂花门正碰上后院也送客出来,一行人都要朝陈菪行礼,只有走在末尾的女人最是敷衍,其余人都福下身了,她左右看过才后知后觉似的蹲下去。
因此陈菪才多余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的脸,难得的漂亮女人,艳丽到吓人的浓妆之下,麻木到牵动嘴角都略显为难的表情,和一双眨动缓慢的无神茫然的眼——
一道模模糊糊的闪光蓦然以某种似曾相识的方式劈过陈菪心间。
“站住!”
末尾的女人跟着其余人一并转回身,所有人都在请他示下,就她连样子都懒得做一做,就那么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
一把小巧精致的两刃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陈菪手中,另一端,冰冷的匕首鞘底强硬抬起她的下巴,终于在她无波无澜的眼中品出了一丝慌乱和恐惧。
那种无处可逃的脆弱取悦了陈菪,鞘底冷硬的光从她下巴上划过,不比他的嗓音软和多少:
“你是什么人?”
第112章 麻烦
邵佑轩没想到,他只是半途中走了个神,突然就闹了这么一出。
方才他在假山洞里跟虞夫人尝了半口甜头,此刻是被吊得个不上不下,哪里还想得动别的,满脑子都只惦记着夜里要去虞夫人房里的事。
清月太太管不动他,不足为惧。
虞夫人向来机敏,他说了夜里要去,两个院子当中的看门婆子定然会专放爱躲懒的那几个,正房的下人也被她管得是利利索索的,也不成问题。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他不能吃酒吃得太醉,可在宴席上,酒多x酒少全要凭陈府小王爷心情。
邵佑轩正闷头盘算着要找个什么借口少喝酒,察觉到不妥时已经迟了,顺着陈菪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乍一眼还当面前人是俪娘,登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以为俪娘竟敢光天化日挺着孕肚出来丢人现眼!
惊慌中飞快往下瞥一眼肚皮,哪有半点弧度?衣裳坠在外头空荡荡的——这时邵佑轩才反应过来,这多半就是长得跟俪娘肖似的那野丫头。
此时陈菪正目不转睛盯着那野丫头的脸,冷冰冰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你叫什么?”
毫无准备之下一柄匕首就抵在脖子前方,邵代柔确实有点被吓到,满脸都是不知所措的慌张,即便有一点愤怒也是被冰冻住的,识时务者俊不俊杰不好说,反正除了老老实实作答之外她也没有别的招数。
“邵代柔?”
陈菪将名字在脑中过了一过,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陈菪意味不明的端详和思考让邵佑轩心头突的一跳,他看看邵代柔,再看看陈菪,不由得紧张起来。
谁人不知道这位陈府小王爷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和立场全在一念之间,虽然跟邵公府沾着亲带着故,也没见有多为邵公府着想。所以即便是这回俪娘闹出登了选秀册子还与人有私这么大的岔子,邵公府也没敢跟小王爷抖落实情。
这个叫代柔的野丫头,公府拿她还大有用处,毕竟让她代俪娘进宫干的是欺上瞒下的勾当,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让她引起什么注意为好。
邵佑轩仓促往邵代柔前头挡了挡,自以为不着痕迹,对陈菪赔笑道:“跟俪娘同辈的丫头,乡下来的,不懂规矩,惊扰了小舅舅。”
一扭脖子看向邵代柔,吹胡子兼瞪眼:“还不快给王爷赔不是?这可是堂堂陈府小王爷!”
该跪就得跪,倒不是邵代柔为人有多么能屈能伸,以前碰上个打过家劫过舍的泼户黄皮,她举着衣针该扎也就扎了,可面对一个王爷,就算邵代柔自己不怕掉脑袋,她身后还有好几大家子人呢,总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该低头低头,该认错认错,邵代柔临时也不晓得要给自己编个什么错处来,大概是千不该万不该,她就不该走在路上,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陈菪唔了声,一双鹰似的眼睛却未从她脸上移开,喜怒难明,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陈菪看得越久,邵佑轩就越是方寸乱,见陈菪缓缓收了刀,赶忙笑着解围道:“误会,误会一场。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冲她使了个眼色,横她一眼,朝外院方向用力努了把嘴。
邵代柔看懂了,是让她快滚的意思,赶紧福了福身就走,也不看他们,生怕一个对视又得惹出什么麻烦来,恨不得能让自己跟身边的风一样吹走。
虞夫人惯会做人,早早命人套了马车等在门口。邵代柔也不客气,提着裙摆一路小跑飞奔登车,还没坐稳就冲车把式喊:“走!能走多快就有多快。”
车把式是邵公府的下人,被支使得老大不高兴,往下耷拉个脸半回过身:“奶奶炸猫归炸猫,还跟这儿上脸了来着?”
入了这个贼乡,邵代柔只能随了这破俗,探出身去往横梁上拍了几个钱:“拿去吃茶。”
车把式拿在手里搓一把,咧个笑:“得嘞!谢奶奶的赏。”这才不情不愿扬鞭勒起了马。
马蹄哒哒,马车晃晃悠悠走起来,快转出巷子口邵代柔才敢把车帘子打起一半回头望望,幸好,并没有人追上来。
她暗松一口气,放了车帘扭回身子,皱紧的眉头却松不下来,她对方才那位陈府小王爷可没有半点好感,问话就问话,哪有人一上来就动刀子的?她又不是犯人。
话说回来,陈府小王爷的名号……似乎是听过的,她想起当初卫勋大宴退亲惹了皇帝老大不高兴,派的好像就是陈府小王爷给卫勋灌酒。
啊呀,这么一想,更是烦不胜烦,一时间邵代柔连带着把所有权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